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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杨戬不敢抱太大期望,“我平日常与娘亲过招,也许只是武学上有了感悟才闭关参详的。”
“父亲……”泠觉得任何安慰对这个男人来说都是苍白多余,换了个话题:“茫茫人海,不知父亲预备从何处开始排查凶手?”
杨戬不答,朝展昭招手道:“有人要进殿,你且随我父子躲上一躲。”
展昭被杨戬一拉,只觉得好像穿过一层舒适的温水,泠不失时机地介绍道:“咱们现在躲在神像内部的空间里,旁人看不到的,很多神仙在自己的庙观内都爱弄出这么个空间,好无事看看凡人的供奉祈求,撞上的人就走运了,不是太为难的事,一般都好心想事成、称心如意~”
展昭微笑,不予置评:“想来这也是种缘法。”对于鬼神之事,就算亲身经历,他依然还是抱有一丝疑虑。
因展昭是凡人,杨戬需得一时不停拉着他,好让自己的法力包裹住他使他不至于被神仙排斥出去,此时复又细细打量其人,越看越觉得,如果兄长当年没有横死,长成之后必然如展昭一般玉树临风,然而杨蛟已经…
【或许…】杨戬的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娘都回来了,爹爹和大哥说不定当年也没有…】
“父亲,是两个来查看火烛的小道士。”泠唤回他的注意力,只听得底下两个小道士正在抱怨庙官孙神通:
“他老人家倒是躲清闲去了,累得咱们这几天忙得恨不能脚也当作手用~”
“哪里是躲清闲,我看是享清福呢!他那表子我见过,好标致模样,倒贴给这老东西,好似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他妖法厉害,小心听说之后治死你!不过我昨日打他门首前过,那雌儿带着养娘,提着药包入内,莫非不是躲懒,而是养伤?”
“噫?莫非又接了什么阴私活计,撞上硬点子了?”
“谁晓得呢……”
神像里的三人发现这孙神通受伤的时间恰好对上那个冒牌货被五岳观道长打跑的日子,杨戬脸上立时有些不好,兜兜转转半天,竟是此间庙官所为,硬掰细究起来,杨戬少不了“失察”二字,这种人居然能成自己庙宇的庙官,让杨戬觉得十分丢脸。
“父亲莫气,拿贼拿赃,既然孙神通家就在二郎庙左近,咱们先过去瞧瞧,留心罪证下落。”
等小道士走后,三人自神像里鱼贯而出,为节约时间,杨戬干脆地带着展昭和泠,用土遁法进入孙神通的家宅内。
“庙官的品级置办得起如此家当?”泠看着精致的院落,富贵的摆设啧啧有声:“得做下多少亏心事才挣得下这份家业~”
尽管知道这父子俩施了法术,决计不会让人看到他们三个,也不会泄露声音,展昭还是习惯性地压低嗓子:“寺庙观宇的主持有勤修的,自然也有仗着一二手妖法弄事之徒。他们行走大户人家,专揽些害人之事,我这几年行走江湖,遇见过好几桩与妖法有关的怪事。”
泠把他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你都全身而退了?”
“心存正气,鬼蜮魍魉何足惧?”展昭笑着拍拍腰间三尺青锋,“况且我有巨阙在手,它们躲我都来不及。”
“巨阙?”泠和杨戬十分惊讶。
展昭被他们的态度弄得有些迷惑:“巨阙有何不对?”
“巨阙在三界已成传说,”杨戬为他解疑,“本是商末之时,阐教云中子用终南山得道老松的树枝所化,赠予朝歌纣王镇压妖邪,那商纣为妖邪所惑,反将宝剑当成作祟之物投入火中焚毁。此系灵物,凡火岂能害之,但巨阙就此不知所踪。”
“可是…传说巨阙不是春秋战国时期名匠欧冶子所铸?”展昭愈发困惑。
“那把是凡铁,这把,”泠伸爪一碰,雷光一闪,趾甲尖都焦了一丝,“却是认你为主的,凡人或许碰到无事,但凡修行之辈触碰定要为他反击。要是你之前用巨阙与我对敌,才不会那么快就落入下风。可惜你并非修道之人,不然凭着巨阙,不定能当个剑修第一人了。”
“烧丹炼汞、长诵黄庭,并非展昭之志。展昭愿尽绵薄之力,为天下扫除不平之事。”展昭清浅笑道,只是任谁都无法错漏他眼底那抹执着,令杨戬和泠不由起敬,这可谓是苍生大愿,非一般人难以坚持。
三人走过仆役居所,听得有小厮抱怨主母,赏人居然只赏单只靴子,料子虽好,可叫人怎么穿得了,展昭暗暗小厮样貌声音;紧接着三人向灯光明亮处进发,看到屋里有二人在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只听孙神通大着舌头打包票:“庞爷放心,正所谓火到猪头烂,钱到公事办,只要太师银钱送到,管他包黑包白,孙某包他见阎王!”
“那一切就拜托道长了。”被叫做庞爷的人向孙神通拱了拱手,又喝了几盅,方才告辞出门,展昭认得那人,正是庞统太师府中管家庞发,看来是要用妖法诅咒包大人,真是可恶!
展昭眉头深锁,就是在屋内找到被污女眷赠送的表记信物也没能让他有半分破案的喜悦,泠安慰道:“若怕这姓孙的动手,咱们拿齐证物,立刻塞在他衣服里,五花大绑挂在开封门口,准让他没了作祟包大人的机会!”
“没有这家,还有别家,防不胜防。”
杨戬却道:“那位开封府的包拯大人,若真如阿泠所说一般耿直,就是庞统被治罪了,日后也有张统、李统,这个不下手,那个也要下手,同样防不胜防,展昭你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那庞太师今日密谋针对包拯,明日孙某人就被下狱判刑,定是个不小的震慑,必然疑神疑鬼,觉得开封府盯上了自家,很长一段时间内必会偃旗息鼓,安分度日。”
展昭听了,觉得很有道理,顿时失笑:“展某关心则乱,愧煞愧煞!”
☆、第 153 章
包拯得了展昭提供的信息,第二日便着张龙、赵虎带一班衙役上门,搜走各色证物,给那孙神通带上手铐脚镣押入开封府,只因他私下做得阴私勾当不少,证据齐全,是以包拯将大官家女眷之事隐没,断他个妖法害人,上狗头铡走一遭、断两截。
要说此人原也有几分手段,叵耐张龙赵虎上门来抓人时,忽地筋酥骨软,十分的本领也用不出一分来,原来是泠出手废了他的道行根基,不但如此,还用红绣球为他种下三世恶报方才收手。
杨戬来去匆匆,本不放心泠单独留下,但泠说是同四海一起出来,如今也只是在汴京等他们会合,想了想还是把哮天犬送过来与他做伴。
泠带着哮天叔索性就住进了二郎庙里,没事逛逛汴京城,碰到觉得有趣的事就参上一脚,哮天犬乐得随着小主子的意思折腾,有些时候动静不免大了一些,上报到开封府的灵异之事就多了些。闹得包拯、公孙策和展昭等人苦笑不已,只是泠带着哮天犬虽然闹腾得欢,却守着底线,一不违法度,二不伤人命,包拯他们也就不好多管了。
且说过了几日,乃是今上养母南清宫狄娘娘千秋,包拯亦收到寿宴请柬,觉得此乃大好机会,让李娘娘以自家内眷身份觐见,若狄娘娘能与李娘娘相认,有狄娘娘在官家面前作证,日后行事更便宜些。
李氏听了满心欢喜,直到宫门落钥方带着满脸泪痕回到开封府,包拯等人十分紧张,但见李氏眼中有泪却带着喜色,心知事情定然顺遂,果然李氏进门后便要向包拯行礼:“今日能与皇儿相认,皆赖包卿之力。”
“都是娘娘吉人天相,包拯不敢居功。”
李氏又:“也多亏龙君显灵,本宫回宫之后,定要重修司渎龙君观。”
“多谢多谢。”泠不知何时又溜进了开封府,大摇大摆地坐到了主位上,李氏一见之下立刻盈盈拜倒:“老身见过龙君。”
“娘娘是如何一眼便认出了龙君?”展昭好奇地问道,因为他同包大人等,到现在还难以完全相信这个神仙家的小孩是司渎龙君。
李氏笑道:“本宫见过大内供奉的龙君画像,与这模样一般无二。”
“昔年吾在鸣霜楼前谒太祖,想来是那时留下的画影。”泠笑道,“李氏今日骨肉团圆,可喜可贺。不知下一步尔等打算如何治罪刘氏、郭槐?”
“皇儿言道,明日交郭槐圣旨一封,内中是让包卿抓捕审讯其本人。”
泠点点头:“如此便好,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让展大侠到二郎庙来寻我就是。”五只龙爪轻轻虚踏空中,失去了踪影。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