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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正视前方,苏黎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从那群女生旁边走过。别人说的是事实,她又能说什么。
“再说一遍你们。”隐忍着愤怒的声音,周围的人自觉地让开一条路,夏执沉着脸走上来,原本颜色极浅的褐色瞳孔越加幽深,微眯着的时候莫名的胁迫让讨论的几个女生不敢再说一句话,小心翼翼地瞄着夏执。
她站在那里看着她为她出头,可是阿执,你这样做只是让我更尴尬。她转身离开,不想再停留。
可是当你冲上来拉着我跑回教室拉着我受伤的手臂神色哀伤时我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这些不想示人的伤口,这些我所有的伤口让你看到也是没有关系的。
当你的眼泪落下,在我的伤痕上开出花。我觉得心也被灼伤。
记忆中父亲的样子已经模糊,不过却记得父亲爽朗的笑,暖暖的。从父亲离开后,她再也没有感受过那样的温暖。所以当阿执笑意温暖的看着她时,她想她是欢喜的。母亲总是歉意的看着她,就是笑也是小心翼翼的。
从小小的她喜欢用手摸父亲硬硬的胡须,小时候总是好奇父亲的脸被那样硬的胡须蛰破了脸会不会疼,每次她这样问父亲,总是会换来父亲笑,然后用胡须蛰她的脸,痒痒的有些疼,可是她却咯咯的笑的很开心,这时候母亲只是微笑着在一边看着他们。
她是父亲的小公主,可是父亲好狠的心,怎么忍心丢下她,任她被人欺负。
很俗套的故事,一心爱着小女儿和妻子的男人在工地认真工作,养家糊口,一次因为劳累过度昏倒,从高脚架上摔下来,再也没有起来。
苏黎有时在想,父亲最后也没闭上眼,也许是很想再看看他的小女儿,再用胡须扎扎她可爱的小脸蛋。
记忆中至父亲离开后,更多时候母亲都是在哭泣,嘤嘤的隐忍而委屈的。母亲的泪打湿她的心,一点一滴,最终将她淹埋。
母亲在家庭的重重施压上再嫁了,而她只是一个拖油瓶,母亲身体弱,不能再生育,男人开始几年还好,后来就越来越过分,醉酒,施暴。
除了沉默她什么都不能做,如果没有她多好,这样母亲也不用被逼着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如果没有她多好,母亲就不用忍受那个男人的拳头。可是她那么怕死,怎么下的了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曾经是离家出走过的,沿着这个城市的铁轨往远方而去,什么都没有带,就像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时一样。
她贫穷的一无所有。
可是当她终于走出了很远,看着延伸似没有尽头的道路,她还是转身回到了那个终年笼罩着阴霾的家。
父亲总是说,我们家阿黎长大了要照顾妈妈哦。所以她做不到不负责任的离开,父亲不在了,母亲就由她来照顾。
苏黎抬头看了看阴郁的天气,抬手轻轻擦去墓碑上母亲相片上的尘埃。也许现在的母亲才是真的幸福的吧。
不过最后她还是没有照顾好妈妈,苏黎坐在母亲的墓前,将脸贴在母亲的相片上,冰冷的墓碑就像母亲的眼泪。
我回来了,即使离开那么久,我还是回来了。放不开,哪怕是被责备也还想见一见她。
嘴角漾起苦涩,阿执,我回来了。
阿执,喜欢你
26
阿执,喜欢你
夏执到桃源后想到沈青要陪沈妈妈和苏黎就给小白打了电话,不过过来接夏执的却是沈青。
“嗯?小白呢?”夏执往沈青的背后看了看,并没有找到小白。
“小菡缠他的紧,我正好没事所以就过来了。”沈青从大厅的柜子里拿出两个白瓷的密封罐子,罐子的外面还用竹条编的筐装起来,很别致的样子。
“哦,这样啊。”夏执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这是很正常的吧,小白总有一天会有女友,不会永远是那个站在她背后一直跟着小孩子,这样一想夏执的心里就更加郁郁了。
“这个是什么?”不去想自己莫名的烦躁心情,夏执接过一个沈青手里的罐子。
“果酒,小镇上的人都有酿果酒的习惯,这是梨来酿的,看到没有,”沈青顺手一直院子里几棵已经掉光了叶子的树,“就是这几棵结的梨,每年都会结很多,吃不了的我妈妈都会拿来做果酒。”
“呀,那我还真是有口福啊。”把酒罐凑到鼻端,还可以闻到淡淡的清幽的酒香,“好想喝~“
“呵呵,你家那个小朋友好像很不喜欢你喝酒啊。”沈青伸手揉乱夏执的短发。
“还由不得他来管我。”夏执朝沈青眨了眨眼睛,“而且果酒有没有什么,今天我是一定会喝的,他陪着你家小妹,哪还有时间来管我啊。”语气酸溜溜的,沈青却没有揭穿。
两人有说有笑的到篝火晚会的现场时已经开始了。
这个就是篝火晚会?不是应该像《X深深,X朦朦》里那样一大群人围着一堆火那个载歌载舞么?
整个青石的场院中央用柴火堆起高高的火堆,熊熊的火把整个场院烘的暖暖的,火堆的两边各放了几张桌子,上面满满的摆的都是吃的喝的。夏执看着一群吃的无比欢畅的人无语望天了……真是出乎意料啊==
“这是小镇的风俗,年末之前整个小镇会像这样聚一聚,大家把自家酿的酒和好吃的都拿过来一起吃,聊聊天,过后才是准备自家过年的事。一会儿还有节目,都是自己人表演。”沈青给夏执解惑,眼里是融融的暖意,夏执扬眉一笑,她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吃东西,正合我意。”
沈青把夏执带到大家坐的那桌,小白望向夏执和沈青,神色淡然。夏执和大家打过招呼,看了看,总不能坐到沈青和苏黎那里,会消化不良的,所以最后捡了小白旁边的座位讪讪的坐下,他小盆友貌似越来越喜欢闹脾气了,夏执闷闷的用眼角瞄到小白给小菡夹菜,又看看那道摆的有点远的腊肠……
唉~
“阿执是要这个么?”苏黎看到夏执恹恹的样子,好笑的将腊肠的盘子往夏执那边移了移。
“嗯嗯~”夏执高兴的伸筷去夹。
“啪!”伸出的筷子和小白的刚好夹到一块,一桌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两。夏执尴尬的缩回筷子:“这里夹菜真是不方便啊。”
好好的一顿饭吃的夏执纠结无比。朝苏黎的方向挪了一个位置,死小白,有异性没人性……怨念~夏执默默地把整盘腊肠占为己有……
吃到七分饱,夏执停下筷子。周围的也正是酒酣饭足,几个大胆的苗家姑娘走到场院中央,说的方言,大意是要给大家表演节目。苗家姑娘大方坦率,赢得大家阵阵掌声。
夏执也跟着众人鼓起掌来,没想到其中一个姑娘见她笑着对她鼓掌竟然刷的红了脸,囧。
拿起放在一旁的果酒的罐子,夏执给自己小酌了一杯,浅黄剔透的果酒衬着白瓷的杯子,清冽的酒香和着淡淡梨的幽香让人很是心动。小呷一口,果然不错。
苏黎和沈青陪着沈妈妈,小白和小菡有说有笑,怎么都觉得最近是不是RP积攒到了冰点啊==想着想着夏执竟把一罐子酒给喝了七七八八……
“阿执……”夏执心里一紧,闷闷的疼,转头,果然是沈青。
夏执伤痛的眼神把沈青看的愣住了,可是只是一瞬,夏执笑嘻嘻的举杯,“这个果酒真不错啊。”拿起白瓷的罐子向沈青示意。
“阿执不要喝太多了。”沈青知道夏执酒量不好。
夏执也没看沈青,盯着手中的罐子,微垂着眼,看不出在想什么。
小白停下和小菡讲话,皱着眉看着夏执,还好没醉。伸手夺下夏执手中的酒罐,竟然没剩下多少。小白动了动嘴,最后只是把酒罐放下。
夏执斜睇了小白一眼,默默地装了小杯清茶小啜,真是被管的很严啊。
苗家姑娘歌声感染了大家,一些年轻小伙子姑娘也跑到火堆旁跟着跳起舞来,一时间欢歌笑舞好不热闹。那个开始领唱的苗家姑娘从人群里走出来,从邻桌端起一杯酒朝夏执走去。
“呐。”苗家姑娘将酒杯递到夏执面前,原本大胆爽直的小姑娘这个时候反而羞红了脸,羞答答的望着夏执。
“嗯?”夏执望望小白,发现小白也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转而望向沈青,却发现对方一副憋笑的表情,沈妈妈也浅笑着看着这边。夏执茫然的指指自己,“我吗?”
“嗯,这是我们家酿的桃花酒。”小姑娘脆生生的方言夏执还不至于听不懂,别人一番好意不能拒绝是不,夏执伸手要接过酒。
“阿执,接了酒就是接受了她的心意哦。”沈青语带笑意的提醒,这桌上几个男生还是不差吧,偏偏会选中夏执。
“啊?”伸出的手伸出也不是缩回也不是,夏执尴尬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