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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穆先生询问的目光看来,他并不知道纱织要交给他的是什么东西。
纱织很郑重地把那黑箱子捧到穆先生面前:“是一张磁碟,之前因为某些变故曾经从箱子里拿出来过,可由于祖父只说是对付智能联合至关重要的东西,别的不愿再说,我也一直没打开来看来,所以里面的内容只有故去的祖父才知道。”
穆先生点点头,用他藏在手套下的一双机械手很小心地把箱子接了过来:“辛苦了。”
“……祖父生前一直念念不忘要阻止智能联合吞没全世界的野心,据我所知,这张磁碟也是他由别人手里碾转得来的。”看着穆先生打开箱子把磁碟取出,纱织不由得喃喃地道。
穆先生笑笑:“有大家一起共同努力,对抗智能联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说着他就要把磁碟放进电脑驱动器里。
魔铃见状,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说:“那……我是不是回避一下?”
穆先生微笑:“不用,和撒加一起的人,我信得过。”
魔铃有些吃惊地把目光转向撒加,不太自然地笑笑。
磁碟里只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也只有一篇文档。
这篇文档里所记载的内容,如艾欧里亚所说,的确是一份名单,或者,说得更确切些,就是9个人的名字,除了他们旗下所属的公司名称外,什么相关资料都没有。
撒加、纱织和魔铃都不由得向前跨出几步……
这几个人的名字,就是他们历尽艰险一路护送来的东西!
“你对这些人知道多少?”撒加突然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过了一会儿,穆先生方才摇摇头:“……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可这些人……我最多也只是似曾见过而已。”
撒加面色凝重地盯着荧光屏上的这9个名字,默然不语。
“请稍等片刻,我查一查。”穆先生说着打开9个搜索引擎,把这9个名字分别输入搜索栏中……
搜索得出的结果令人震惊,名单上的9个人竟然全都在一百多年前就死了!
“……”
“怎么会这样的?”纱织面色苍白,喃喃自语道。
穆先生向来温和的面容此时也变得异常严肃,他再次将这9个人旗下的公司输入搜索引擎中……
很快,电脑得出结果:这9个人名下的公司也早已不复存在。
……
“我不是怀疑各位,不过我得问问,这张磁碟经过几个人的手?”穆先生抬起头来问。
撒加不语,但他心里非常清楚,从纱织向他托镖的时候开始算起,接触过这张磁碟的人只有纱织本人、他和卡妙。
纱织作为委托人,是断然不会在自己托的镖上做手脚的,更何况她为了这张磁碟的安全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豁出去,她不会有嫌疑。
他就不用说了,他自己做了什么事,没做什么事,他自己非常清楚。
最后一个接触过这磁碟的人,也就是卡妙,当然就更不用说了,撒加比相信自己更相信他。他毫不怀疑卡妙可能会在反抗组织激进派的地下基地里,在磁碟过手的短短一刻中把它调包,一个为了坚守原则连天大的私仇都可以暂时抛开的人是绝不会干这种事的,再说这样做对他复仇一点帮助都没有。
如果以上3个人都排除了将磁碟掉包的嫌疑,那对于这磁碟的内容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这磁碟并没有被掉包或是做过手脚,这张名单是绝对真实的。
可如果是真实的,那么这名单上的人早已作古又作何解释呢?已故的城户财团的前主人为什么要自己的孙女冒着生命危险送这样一份可以说是毫无半点价值的情报呢?
“……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张磁碟的内容是智能联合股东名单的?”撒加沉思片刻,问魔铃。
魔铃回答:“我也不知道,这是首领和线人本人才知道的最高机密,可听说这消息是绝对可靠的。”
刚说完,她又像恍然大悟似地接了一句:“难道是这张磁碟在送出来之前就被做了手脚?”
“不可能,”纱织忙说,“祖父行事一向小心谨慎,在交给我之前他还查看过一遍,当时就我在场,可也没有看到内容……接过磁碟后我就它装进这个箱子里,从不离身,直到后来才打开箱子把它交给了撒加先生。”
……
一片沉默。
……
“会不会是令祖父想把您托付给穆先生而想出的计策?”魔铃首先打破了僵局,问纱织,“也许这所谓的名单只是幌子。”
纱织没有回答,倒是穆先生开口了。
“不会,”他平静地道,“城户先生的为人我深知,他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更何况我的为人他也知晓,如果他想把纱织托付给我,直说就行,用不着绕这个圈子。”
又过了一会儿,纱织才小心翼翼地问:“您是说……祖父让我送来的这张磁碟,还是有含义的。”
“一定有,”穆先生对她微笑,“只是这含义我们目前还不得而知,这其中的玄机,我只有慢慢参详了。”
纱织脸上这才恢复了一点笑容,毕竟谁都不想历尽艰辛困苦最终却是白跑一趟。
“不管怎样,你们来这里,必定是经过了千难万险的,这份心意我还是感激不尽。”穆先生说着向纱织等3人略微颔首示意。
在礼节性笑着的同时,魔铃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之色,被撒加敏锐的目光在瞬间捕捉到了,但是他没有声张。
“既然如此,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他说着转身就走。
“怎么?”穆先生颇为意外,“好不容易来一趟,不休息一晚再走吗?”
“不了,”撒加淡淡地道,“有些正事还得赶着去做。”
“等一下,”魔铃一步跨出拦住撒加的去路,“您的正事就是要去送死吗?”
撒加不语,绕开她继续往外走,谁知魔铃一闪身又挡在了他面前,背上的脉冲枪也极快地抄到手里,指向他的心口。
“很抱歉,在这位穆先生的地方动武实在太失礼,但我今天不能让您走出这扇门!”她坚决地说。
撒加看着她,还是不说话。
穆先生和纱织,甚至一旁的紫龙面上都露出惊讶之色,他们并不知道魔铃所说的“送死”是怎么一回事。
……
片刻后,穆先生操纵着他的电动轮椅缓缓向撒加靠近。
“我的朋友,能告诉我这事情的原委吗?”他的声调仍旧温柔,但却又含带了之前的严肃。
撒加回过头来对他笑笑:“没什么,一件与你无关的小事,我很快就能处理好。”
“小事?”魔铃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地严厉,“我早说过您这方法并不高明,他绝对下得了手!”
“我知道,”撒加冷淡从容得不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人,“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已经知道。”
我不能要求我一个人的命就能偿还他因为我所失去的东西。
他也是一个闪身,再次绕过魔铃,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我凭什么认为我对他是重要的?我又凭什么认为我在害他失去一切之后不该死?
我太自以为是了。
……至少,他想要的最后一样东西,我还能给他。
“撒加先生!”魔铃明白这个人类已然下定了决心而自己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他的时候,仍不甘心地在他背后试图用呼喊声让他停住脚步,“要是死了,还谈什么幸福?我们都得活下去才有希望啊!”
撒加也许听见了,也许没听见,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停,也没有慢下脚步,相反地,他走得更快了,脚步里好像有些迫不及待的成分。
因为门外在等他那个人很可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撒加大哥,”一直没有出声的紫龙突然开口,“难道等在门口的那位……”
撒加仍然没有停,也没有慢下来。
穆先生转头看着紫龙,目光中有明显的询问之意。
纱织定定地站在那里,大睁着眼睛看着撒加走出门去,一瞬间忽然像是明白了很多事……
当撒加的脚迈出大门口时,他听到了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
迎接他的还有卡妙冰冷得能直入骨髓的目光。
他确实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手里的“沙漠之鹰”也等得不耐烦了。
他们在等着血祭仇人!
卡妙曾说过,谁敢动妈妈托付给他的遗物和兄弟们,就得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可现在“妈妈”和兄弟们已经不在了,可他还活着。
所以他已经没有再活下去的意义了,就是死,也没脸再去见他的妈妈和兄弟们,但是,在死之前,一定得报仇!
杀死仇人!
……尽管他在尽一切努力克制着,但撒加仍然能听到他紧咬牙关发出的咯咯声!
那张清秀面颊上的肌肉也在机械地抽搐着,看上去就像一只美丽而凶狠的北极狼!
撒加对他微笑,神情从容且平静。
卡妙的样子明显激动得有些失控,但他握枪的手依然是稳定的。
他手里那把大口径“沙漠之鹰”使用的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玛格努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