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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山海关后,他打过几仗,就是没有打过硬仗。不是明朝原来的将军主动投降,就是一攻城,就有人逃跑,即使有人坚决抵抗,也架不住大多数人贪生怕死。
七月一日上午,叶臣带领部队逼近固关关下。固关上面的人数,明显超过二千,估计娘子关的驻军,连夜支援固关。叶臣也在奇怪,巴哈纳的五千部队,为什么没有按期到达固关。只是不知道,巴哈纳已经全数被消灭了。
叶臣见自己的部队已经全部到达固关关下,就下令:全力攻关,力求一举拿下固关,打开进攻太原的门户。
李岩最担心的是清军带着红衣大炮,如果红衣大炮集中轰击,固关是可能攻破的。还有,红衣大炮比良心炮打得远,可以在良心炮、弓箭的射程之外对固关进行攻击。大顺军队在北京缴获了很多红衣大炮,可惜由于太重,撤退时无法搬走而没有带走。
李岩在固关上用望远镜四下张望,没有发现清军有红衣大炮的迹象。好!不需改变打仗的程序。
没有带红衣大炮,不代表清军没有红衣大炮,他们不但从大明缴获了红衣大炮,还自己引进人才,试制出了红衣大炮。清军除了野战厉害,在与明朝军队的战斗中,还逐步提高了自己的攻城水平。
清军攻关还带上了云梯,一队一队的清军鼓噪着,抬着云梯高喊着口号。这一呐喊,暴露了是汉军八旗和女真八旗。汉族的汉军八旗穿着镶红旗的服装,女真人穿着镶黄旗的服装。
穿着镶黄旗服装的女真人攻击的是固关的关门,穿着镶红旗服装的是攻击的关门两边的长城。
第二十一章 叶臣初败
李岩发现了可以根据清军的旗帜服装区分部队的民族,就派传令兵去传达命令,让热气球的头领马上骑马赶来。
李岩对他说:“你看下面清军的旗帜和穿着。”
头领说:“我看到了,两种旗帜,两种穿着!”
李岩说:“对了。打着镶黄旗,穿镶黄服装的清军,听到他们喊话没有,他们是女真人。一会轰炸,专门轰炸女真人。穿镶红旗的是汉族人,以后我们俘虏过来,通过教育,他们就可以成为我们的战士。所以集中轰炸镶黄旗。”
“是!小将马上下去传达!”
固关上,现在热闹起来,下面来攻关,上面不停地射箭,下面也不停地还击,但是下面先就有了伤亡。见不能靠近城墙,下面又调来弓箭手射击,上面的射击被压制了一部分,抬着云梯的清军攻近了固关的城墙。许多抬着云梯的清兵被射死了射伤了,下面有一些人丢下云梯向后跑去。固关上的弓箭又向远处射去。第一轮攻关失败了。
接着,叶臣指挥加强掩护,多用弓箭压制关上,使云梯能够逼近城墙。
红娘子看已经等到了清军全面进攻,就在关后命令舞动起了旗帜。
两边的传令兵举起了一只手,举手的人向两边传了过去。
战士们都知道这是撤退第一个三分之一的兵力。按规定,撤退的战士们弓着腰撤退了下去。
守关的战士少了,在战斗岗位上的战士,只有射击近处的敌人,远处的敌人更有胆量向前冲了。固关下面的敌人多起来。当然敌人多了,也增加了弓箭射中敌人的可能性。关下,清军云梯搭到城墙上多起来。关上被敌人弓箭射中的战士也多起来。
见时间已经到了一刻钟(比现在地一刻钟地时间要长)。红娘子又命令在关后舞第二次旗帜。传令兵举起了双手。规定第二批地战士撤退。剩下地三分之一地战士。对关下面地敌人也不顾了。集中精力射云梯上面地清军。防止他们爬上来。
关后地良心炮。和抬着炸药包地士兵。见第二队撤退下来。都抬着炮和炸药包到指定地段。摆炮地摆炮。放炸药包地放炸药包。
关下见关上射击地人少了。都集中到关下地城墙下面。下面根本没有危险。只有云梯上地人被射下来。叶臣见关上地人大量减少。为了鼓舞士气。就喊:“大顺兵跑了!大顺兵跑了!”
清兵见主帅喊:“大顺兵跑了!”也跟着喊:“大顺兵跑了!大顺兵跑了!”
新上来地人。到了指定位置。也做好了准备。叫原来地战士撤退下去休息。
红娘子见使用良心炮和炸药包地战士已经全部到了战斗位置。就命令附近地战士:“点炮!”
轰隆轰隆!良心炮响起来。两边的战士听到炮声,也一起点炮,点炸药包。固关下面聚集了大量的清兵,为炸药包爆炸大量杀伤清兵提供了方便。
丢炸药包的战士,看了看下面哪里人多,点燃的炸药包,用力丢下去,丢了炸药包的战士,马上在关上的城垛边蹲下来。
炸药包的不断爆炸,使丢炸药包的战士也捂起了耳朵。等第一轮炸完,再伸出脑袋,看下面,对还没有炸到的地方丢炸药包。
那些跑远的清兵,又被良心炮打出的炸药包轰炸。
红娘子亲自跑到固关的垛子前观望,见清军死了的受了重伤的就倒在那里,没有死的轻伤的就不要命地逃跑。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丢炸药包了。大顺军队火药不能浪费。就命令舞动旗帜。大家都知道是命令不要丢炸药包了。
没有死的清兵,就不要命地向东面跑去。
爆炸声,就是热气球升空的命令。
炮声停止了,三个热气球首先升上了天空。烟雾消散了,他们在天空最好看衣服的颜色,只挑镶黄旗的衣服开始轰炸。每个热气球上两个人,十个炸药包,一个操作热气球的飞行,一个点燃炸药包,向镶黄旗的清军人多的地方丢。热气球开得很慢,炸药包炸完了,就向两边飞去,给后面的热气球腾路,让后面的热气球可以上前来轰炸。
开始,清军集中在一起向后面跑去,为热气球轰炸提供了方便,一个炸药包下去,就要炸死几十个清军的女真兵,那些先发现一起跑的弊端的人,就开始分开跑了,后来中间没有人了,天上的热气球上的战士,把这个情况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见下面什么地方人多,就轰炸人多的地方。
那些汉军八旗的士兵,开始还有人往中间的大路上跑,见大顺军队轰炸就是大路,也不敢向大路上跑了。
二十个热气球,每个热气球十个炸药包,炸完就回来。
今天参加战斗的主要的红娘子的部队,李岩的部队。
那些没有参加战斗的将军、战士,心如猫抓。李开、李栋、陈奏廷、李怀理、陶智勇都跑到固关上,到李岩处抱怨。
李岩说:“你们上次打仗,红娘子没有打仗,他的心情还不是一样的。人家在守关,我总不能叫他们下去,你们来打仗。现在,仗打完了。你们五个人,每人出一千人,出关把战场打扫了。分服装的颜色把死亡的人数点清楚。把武器留下来。”
李岩见红娘子也在这里,就问红娘子:“你们上次丢死人的地方还能不能丢死人?”
红娘子说:“那个坑坑可以丢他上万人!”
李岩说:“你们就把死人丢到坑坑里去埋了。牵上战马,好驮死人。另外各派一千人,帮红娘子的队伍今天下午守固关。”
几个将军见有事做,回去好在士兵那里交代,都说挺直了腰杆说:“遵命!”。说完马上走了。
李岩又对红娘子说:“你去把你们的死伤人数清理了,报告上来!”
红娘子说:“遵命!”说完也走了。
李岩对李怀祯说:“你去把我的那一支部队的死伤人数清理了,安埋的时候通知我,我也好去吊念!”
李怀祯说:“遵命!”
叶臣是大清国的一个常胜将军,在广阔的山海关外的荒漠里,他南征北战,从没有打过败仗。在进入山海关后的几次战斗,不是敌人主动投降,就是敌人打不赢逃跑。没有打过败仗的人,一打败仗,就打了一个大败仗。
面对固关上面敌人的减少,他为了鼓舞士气,他高喊:“大顺兵跑了!”谁也不知道,这不是敌人跑了,而是敌人两个兵种的替换。谁也不知道这正是危险的开始。
打败仗不要紧,天上出现了几个蘑菇一样的东西,是不是天神降临?
他们的出现,追着女真人轰炸。难道天神也帮助大顺的军队?许多女真兵跪下来求神仙饶恕,神仙还是帮助大顺兵。神仙饶恕了汉军八旗,也不饶恕女真人?
天上的神仙追着女真兵轰炸,直到跑出了二十多里。才发现没有人继续追击。太阳,火辣辣的太阳,在山海关关外几时这样毒辣,连太阳也帮助汉人。清军挥汗如雨,还有人中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