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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的心里很矛盾,她很想、很想看到王立文,但是只要她一想到哈吉,就希望王立文从此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看到王立文不断靠近,长乐一下就有点不知所措,低下头回避王立文的目光。
王立文慢慢的走到长乐的面前,伸手轻轻的转过长乐的下巴。四目相交,长乐的泪眼闪烁不定,芳心还在挣扎着。
王立文微微一笑,擦去了长乐脸上的眼泪,柔声道:“乖!不哭了,我回来了!”
看到王立文这熟悉的笑容,长乐的心一下就融化了。长乐猛的扑到王立文的怀里,痛哭起来,她把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煎熬、所受的委屈和所有的痛苦,都发泄了出来。长乐的感情在这一刻爆发了,她本已冰冷的心,在这时却又感到了温暖的存在。
长乐的香拳不停的在王立文的胸前敲打着,带着哭腔道:“你怎么这么狠心!我怕从此以后再也看不到你了!”
王立文张开双臂,紧紧的把长乐抱在怀里,轻声道:“小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我不可能扔下妳的!”这是王立文进入胡国之后,第一次与长乐这么亲热。
以前王立文对于长乐都是采取躲避的办法,然而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大大方方的面对长乐的感情,这时王立文的双眼中蓦地闪过一道血光。
王立文推开长乐,凝视着那张泪脸,贴了上去,轻轻的吻去了长乐玉脸上的泪痕,笑道:“别哭了,好吗?我认识的李娜可不是这样的哦!”
长乐听到王立文叫她李娜后,满脸的喜色。这是长乐的雅特名字,以前的王立文不可能会这么叫她,从这点转变中,长乐看到了希望;更令她激动的是,李娜这个名字,长乐只跟王立文提过一次,王立文却牢牢的记在心里,这说明王立文的心中还是有她的。
长乐不由得破涕为笑。她其实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子,在人前一向都很坚强,从不轻易表达自己的感情,然而在王立文的面前,她却像个小孩子。也许,再强的女人,碰上自己钟爱的男人后,才会显示出她脆弱的一面吧!
王立文痴痴的望着楚楚动人的长乐。长乐的美,曾多次给他震撼,然而今天长乐软弱的一面,却让王立文的心中顿起满足之感。
长乐发现王立文灼热的目光,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一朵红云飞上了她的面颊。王立文这种目光一直是长乐所期待的,一直以来,长乐次次都采取主动,也没能换来他这迷情的眼神,而面对此刻的王立文,长乐却没了以往的大方,反而心如鹿撞。
王立文抚摩着长乐的青丝,闻着长乐身上所散发的少女体香,王立文有点心旷神怡,情不自禁的吟道:“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可见长乐身上散发出的幽幽芳香,是何等令人心仪神迷。
长乐微微抬起头,柔情的看着王立文,微微一笑,吟道:“夜来沈醉卸妆迟,梅萼插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断不成归。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更挪残蕊,更拈余香,更得些时。”长乐借诗诉情,把自己对王立文的所有情爱,都融入了诗中。
王立文被长乐的美貌与文采深深的吸引住。胡国女子有这等才气实在是不可多得,王立文的内心深处对这位美貌与智慧并重的胡国公主,还有着一丝的顾忌,看着长乐满是秋波的双眼,王立文有点迷惘了。这时,王立文的眼中忽然再次闪过一道血光,这次却没能逃过长乐的双眼。
长乐被王立文吓了一跳,慌张的连退几步,离开了王立文的怀抱,怒喝道:“你是谁?你不是王立文!”
王立文一愣,不明所以的道:“妳怎么了?我就是我,还能是谁?”
长乐紧绷的玉脸稍稍放松了一点,就连她自己,都以为那可能是近日来的精神状态极差,所导致的错觉。忽然,她又想到什么,便狐疑的问道:“不对,以王立文的武功,不可能躲开侍卫的耳目,进得了这深宫大内。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冒充王立文?”
王立文不以为然的道:“我想要去的地方,没人能拦得住。”说到这儿,王立文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语的微笑。
王立文的微笑,长乐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在永丰渡和九乌山下,王立文杀人时,脸上挂的就是这种微笑,长乐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寒意,这种微笑不仅带着嗜血之气,而且十分具有男人天生的阳刚之气,加上王立文的冷漠、他的洒脱,足以迷倒万千少女。
长乐心中充满了疑问,眼前的年轻人的确是王立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王立文的身上感到压力和莫名的恐惧。以前王立文只是给了她一种压力,其中绝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出于对王立文的顾忌,然而今天,她却是害怕,发自心底的害怕、恐惧。
王立文消失的这段时间,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他对长乐态度上的转变,又是出自什么原因?他在长乐出嫁前夜忽然出现,又是为了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在长乐的脑海里闪过,长乐不得不理智的去思考这些问题,暂时压下她对王立文所有的情和爱。
长乐稳了稳心神,问道:“那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王立文闻言,却哈哈大笑起来,道:“怎么,妳不是很希望我出现吗?妳不就等着我的出现吗?”说着,王立文朝长乐迈进了两步。
长乐慌忙直退。王立文的话正中长乐的要害,现在的长乐对王立文是又爱又怕,既想他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又希望他永远消失,矛盾的心情使她苦苦挣扎着,无法做出选择。王立文也正是看穿了这点,才咄咄逼人。
长乐躲开王立文锐利的目光,吞吞吐吐道:“你……你……你胡说什么?”
王立文盯着长乐,自信满满的道:“是吗?”说完,王立文身形一闪,已飘到了长乐的身前。
长乐甩身想逃,但是她那纤纤玉手却被王立文拽住。
王立文用力一带,把长乐拉进了怀里,抱着她道:“我的怀抱永远为妳敞开,只要妳愿意。”王立文此刻望着长乐的双眼里,满是柔情。
长乐抬起头望着王立文的双眼,王立文的深情又好像不是装出来的,长乐还想说什么,但是她的唇却被王立文的唇堵上了。长乐忽然愣了,她一下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想推开王立文,但是她的手却不争气。王立文那粗大的双手,在长乐的背后隔着轻纱来回抚摩,粗重的鼻息喷洒在长乐的玉脸上,疯狂的吻着长乐的双唇。
王立文紧紧的把长乐抱住,长乐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融化在王立文的怀里似的。长乐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张开皓齿,王立文那火热的舌头迎上了长乐的香舌,缠绵在一起,长乐的一双玉手,也是紧抱王立文的虎躯。
许久,长乐轻轻的推开王立文,柔情的道:“你来是要阻止我出嫁吗?”
王立文望着长乐迷情的双眼,点点头道:“不错,妳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把妳带走!”
王立文说得很霸道,但是长乐听着芳心却是欢喜不已。
长乐甜甜一笑道:“那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只要你答应了,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妳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王立文说道。
“你肯定能做到,只要你愿意。”长乐说道。
王立文听出了点什么,他望着长乐的眼中,多了点歉意,摇了摇头道:“不,除了那件事,什么都可以。”
长乐眼中的柔情逐渐消退,换上了失望之色,眼中泛着泪光道:“我哥哥说了,只要你愿意留在胡国与我白头到老,他就不会为难你。他从来没有骗过我,我知道你志在天下,就算是为了我而放弃,答应我留下来,好吗?”
王立文听到长乐嘴里的“哥哥”二字,眼中陡然盛满了杀机,他的脸顿时冷了下来,道:“是吗?妳去问问妳的哥哥,他对我做了什么?他必须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而且这个代价将是他永远无法承受的。”
长乐听着王立文的话,有些不明所以,脸上满是疑惑。忽然,她的双眼一亮,连忙摇头道:“不!不!不!这是不可能的!他答应过我,他不会骗我,他可是我最尊敬的大哥呀!”
王立文抬头望着夜幕中的弯月道:“不错,他的确很疼爱妳,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被权力所迷惑。为了胡国的皇位,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他想除去我,一是为了让妳顺利出嫁;另一个目的是,他不会允许自己潜在的对手存在,而我就是其中之一。在权力和利益面前,妳跟他的亲情,又算得了什么?”
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