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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很明显的能看出来,对应着弗兰茨日益增长的爱意,伊丽莎白完全心不在焉,没有回应——茜茜并不爱弗兰茨啊。每当海兰妮想到这一点就更忧郁。
海兰妮很敏感,这个特质是维斯特巴赫家族的共性。
海兰妮被逼无奈失恋了,而情敌是自己最钟爱的妹妹……这个大概是最最让人沮丧的状态了吧。从伊舍尔回家之后,海兰妮的精神一直不怎么好,伊丽莎白也不怎么敢跟她说话,卢德薇卡夫人只得在操心伊丽莎白嫁妆的同时,努力安慰大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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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吕内伯爵带来了一份文章,上面写道:“上天赐予你登上宝座,去和解贵族和人民,把这一对分裂的恋人永远连锁在一起。男人用正义之剑未能成就的事业,将由女人手持慈善的棕榈枝去完成……在这个支离破碎和狂风暴雨的时代,你和你的家族应成为一座灯塔,拯救绝望中的海难者,应成为一座圣坛,我们虔诚地跪倒在你的面前,祈求你的呵护。……我们相信,你将是我们和他之间的桥梁,通过你向他转达我们由于惧怕而不敢说出的心声,让某些事情用过你柔嫩的双手出现美好的转机。”'注14'
伊丽莎白羞赧的承认“没有看懂这篇文章”,格吕内伯爵解释道:“那是平民们,希望您可以为普通的民众对皇帝陛下转达他们的意愿。”
“什么意愿呢?无外乎是有饭吃、有衣穿、不打仗吧。”伊丽莎白揣测着。
“对的,殿下。普通的民众要求不高。”
伊丽莎牵牵嘴角:“那是因为已经不能再惨了,所以如果稍微有点松动,平民们都会感激涕零的吧……”
格吕内伯爵毫不掩饰自己的吃惊:“殿下!”
“噢,我随便乱说的。”伊丽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想过分接近普通平民了。马克思公爵尽管思想民主,但是这种思想从没有灌输给子女,他不仅仅在贵族中是异数,在自己的家庭里面也是个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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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4:摘自《这本书属于皇后》,安东尼朗格尔著,维也纳,1854。
20、蓝色多瑙河
时光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转眼之间,便到了结婚的日期。
854年4月20日,巴伐利亚女公爵伊丽莎白离开祖城慕尼黑。
这一天,奥地利和普鲁士结成了联盟,以迫使俄国从被它占领的各个多瑙公国撤军;奥地利军队开赴俄国边界,弗兰茨踏上了反俄之路。
在慕尼黑的新宫的家庭教堂举行了弥撒之后,伊丽莎白又向巴伐利亚国王马克思二世和舅舅前国王路德维希一世辞行,新宫的门前聚集了大批前来告别的民众,欢呼声令得伊丽莎白颇有些吃惊,又有些感动。
她还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一向奉行“低调”的处事原则的她,还无法很快适应这种狂热崇拜。
“妈咪……”伊丽莎渐渐当卢德薇卡夫人是真正的母亲了,不由自主寻求她的保护。
“不要怕,”卢德薇卡抓住伊丽莎白的小手:“你看他们多热情啊,茜茜,这都是你的子民。”
“他们是马克斯表哥的子民。”
“噢,那有什么分别呢?你知道巴伐利亚一直都是奥地利的忠实盟友。”哥哥路德维希兴冲冲的道。路德维希在无聊乏味的柏林住了3个月之后,终于回到熟悉的慕尼黑。
“小心马克斯表哥听见。”伊丽莎白皱眉:这一家人的政治觉悟还真得低到离谱啊。
奥地利未来的皇后必须要乘坐马车到达施特劳宾,然后乘坐轮船前往巴伐利亚和奥地利的边界地区——帕骚,马克思公爵一家将全程陪同。
几个年幼的弟妹全都兴奋异常,乘船出游不是没有过,但是——这是奥地利皇后的送亲之旅啊。
茜茜最喜欢的小弟弟卡尔不住的嚷嚷着:“我是茜茜皇后的骑士!我要永远保护茜茜!”
海兰妮逗他:“茜茜的骑士可不是你哦,弗兰茨才是她的骑士。”
“呼呼!弗兰茨也要排在我之后,谁叫我是茜茜的弟弟呢!”
“卡尔,羞羞羞,你还尿床呢。”玛丽揭他的老底。
“玛丽,你这个小坏蛋!”卡尔大怒,扑了上去,两个孩子扭成一团。
“哎呀呀,你看你们这些小淘气鬼!”卢德薇卡夫人很头疼,忙把孩子们分开,“这是茜茜的喜事,你们想挨打吗?”
“而且如果你们挨打了,还不能哭。”伊丽莎白一本正经的说:“如果你们在我的婚礼上面哭鼻子,我就不喜欢你们了。”
伊丽莎白还保留着二十一世纪的记忆,传统中国人结婚的习俗便是不能听见哭声,要哭也只是新娘哭,以表示对养育自己的父母的不舍之情,那是孝顺;除此之外的哭泣都是不吉利的。彼时伊丽莎没有机会结婚,现在……一定要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对弗兰茨是否有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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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下午2点多,轮船到达了帕骚,这里已经建立起一座凯旋门,皇帝的特派使者前来欢迎未来的皇后。演讲了抑扬顿挫的欢迎词后,两艘奥地利礼船护送送亲船横穿上奥地利州,当晚6点许,到达林茨。
出人意料的是,弗兰茨赶到林茨迎接了茜茜,这使得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伊丽莎尤其感到惊喜,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礼宾司的官员们则是一阵手忙脚乱。
晚上,皇帝携同马克思一家在林茨剧院观看了名为“献给伊丽莎白的玫瑰”的盛大演出,弗兰茨与伊丽莎白在一个包厢,马克思公爵夫妇带了其他的儿女们在另两个包厢,其余贵族们各自分等入座。
观看演出时,伊丽莎白的弟妹们倒是异常乖觉的表现出了难得的安静,卢德薇卡夫人原本还担心在波森霍芬野惯了的小儿女们会在这种场合下保持喧闹本性,惹人笑话,也没心思看演出,一直不停向左右两边包厢看去。
马克思公爵拍拍夫人的手:“别担心孩子们了。”
“我真怕他们又闹起来,没了礼数,又让那些奥地利贵族们指责我们家的家教不好。”
“这不是很安静吗?我让路德维希和海兰妮看着他们呢。”
“路德维希便就罢了,海兰妮那个样子,大声点儿说话都不会,闹起来根本压不住他们几个调皮的小东西。”
“他们今天都很乖,我说太太,你就安心的看演出吧。”
卢德薇卡夫人仍然心不定,又向左看皇帝的包厢:“今天弗兰茨能来林茨,我真是太激动了。”
“要激动,也是伊丽莎白该激动吧?”马克思公爵瞅了夫人一眼,“弗兰茨来迎接他的新娘,很应该啊。”
“可是——弗兰茨是皇帝啊。”
“皇帝也是人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这下子又显得弗兰茨非常爱茜茜,茜茜一定会幸福的。”
“当年的玛丽亚特雷萨也是成为奥地利皇后的巴伐利亚公主,也跟她的皇帝非常恩爱;玛丽亚特雷萨会保佑她的后代幸福美满的;我说薇卡,就算你觉得今天的演出不怎么好看,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卢德薇卡夫人嗔怪的看了丈夫一眼,嘟囔着:“哪有这回事!”
看完演出之后,憋了两三个小时的孩子们一拥而出,嘴里嚷嚷着:“我们要去看火炬游行!”
林茨安排了热闹的庆祝活动,全城彻夜灯火通明,有火炬游行和合唱表演。四月的欧洲中部气候凉爽,不冷不热,马克思家的孩子们都玩得十分开心,就连最最文静的海兰妮也说“实在很壮观、好看”,对林茨剧院的演出都没这么高评价。
伊丽莎则是感觉疲惫。整整一天都在船上晃悠,多瑙河水流平缓,沿岸多山,风景迤逦,只是伊丽莎完全没有心思欣赏。
对弗兰茨充满**的亲自来迎接,伊丽莎白当然也是很激动的,激动的程度同卢德薇卡夫人不相上下。
弗兰茨相当文雅,擅长把感情埋藏在心里,一直信奉以行动来表示心迹。伊丽莎也是不长于口头表达的人,对弗兰茨的仔细心意很是心领神会,感动是不用说的,虽然仍然只是“非常非常的喜欢”,表面上也做的滴水不漏,两个人活脱脱便似热恋中的小爱人。
算心理年龄,弗兰茨尚比伊丽莎小几岁,而且伊丽莎还有二十一世纪新人类的见识,自然不是青嫩的十九世纪欧洲青年弗兰茨可以比的。伊丽莎有时也有点内心不安,觉得有意无意忽视弗兰茨的一片爱意,实在很不好。
弗兰茨的吻……真是很温柔呢。没什么技巧,温软的嘴唇贴上伊丽莎白的嘴唇,虽然这个身体不是原本的自己,但是六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