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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的意思是?”水儿喜极而泣。
“好了,不要哭了,水儿这么好,我又怎么喜欢你,就算兰翊舒说让你走我都是不肯的,这次的事情,你没有错,也没有失职,你就不要自责了,而且你看,我不但什么事情都没有,还成功拔除了轩辕律在大金的势力,轩辕律现在也走了,不会继续赖在这里,说起来水儿还立了大功一件呢。”
苏心漓走到水儿身边,将她扶了起来,水儿向来是最好糊弄,苏心漓这样一说,她又觉得有道理,她是不小心将小姐弄丢了没错,公子也为此担惊受怕了许多,不过小姐现在已经逢凶化吉了,而且公子还除了轩辕律那样大的情敌,而且一向自以为是的轩辕律倒了大霉。
“好了,你先回去,告诉舅舅他们,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
水儿站在苏心漓的跟前,抹了抹眼泪,不住的点头,只要小姐继续将她留在身边,不将她继续赶走,她就安心了。
水儿离开后,苏心漓和兰翊舒一起,再次回了院子,秋慈就站在之前的位置,看到苏心漓回来了,快步下了楼,因为苏心漓的暗中示意,那群人并没有为难她,秋慈下了楼,四下张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轩辕律,她心里好奇,到底苏心漓怎么处置轩辕律了,不过好奇归好奇,她还是没有问,她和轩辕律虽然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虽然她现在和兰翊舒已经没有可能了,但是她还是做不到当着他的面打听另外一个男人的下落,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想摆脱轩辕律这个人,现在应该算是如愿了吧,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关心不该关心的人,半晌的犹豫后,秋慈什么都没有问,她只是盯着苏心漓,心里迟疑着,自己到底是先发制人还是等着苏心漓张口更能掌控主动权,不过秋慈虽然没有问,但是她心里还是有过对他结局的猜测的,但是他并没有想到,苏心漓已经放轩辕律走了,而且还是那么平和甚至带着鼓励的方式。
“苏心漓,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秋慈是个精明的女人,晚上的事情,已经足够她想明白苏心漓关她和轩辕律大半个月的原因,她针对的是轩辕律安插在京陵城的势力,现在,轩辕律的人,已经被她找出来了,而且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彻底清除,她已经得偿所愿了,继续像之前那样软禁关押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同为女人,秋慈憎恨苏心漓所拥有的一切,但就算再怎么嫉妒恼火不甘,她也必须承认,苏心漓她拥有的不单单只是漂亮的脸蛋而已,她的聪慧,她的手段,尤其是谋略,就算是她,也远远不及,她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这次的事情,她为什么可以转危为安,而且还一举清扫了轩辕律的势力,秋慈并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但她肯定,短期内,大金对琉璃,不可能再构成任何的威胁了。
秋慈见苏心漓不说话,继续道:“你准备怎么对付我?一直将我软禁在这个地方吗?还是杀了我?”
秋慈没有蒙着面纱,露出那张漂亮的脸紧绷着,面色有些难看,她像是在试探,底气十足,可在面对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心漓时,她忽然又觉得不是那么的自信,明明她的手上还有王牌和筹码,但她觉得在苏心漓面前的是自己,似乎就是矮了一截的,这种感觉,让她愤懑的心像是被堵了什么东西似的,满腔的负面复杂情绪,想发泄,却找不到宣泄的口子。
“苏心漓,你不要忘记了,颜宸玺他现在正因为你承受煎熬呢。”
苏心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挑了挑眉,脸色终于稍稍变了变,之所以到现在,她针对的就只有轩辕律,而没有对秋慈下手,就是因为颜宸玺,其实她对秋慈的讨厌憎恶丝毫不会逊色于轩辕律,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于这样一个不择手段,死缠烂打的情敌,大概就是再大方坦荡的女子,也是会想办法除之后快的,苏心漓对秋慈就是这种心情,只是目前的状况和处境让她不能那样做。
对无辜的颜宸玺,苏心漓心里是极为愧疚的,她对饱受折磨和苦难的颜宸玺有多愧疚,那么对秋慈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她就有多讨厌憎恨,如果可以,苏心漓是想要将秋慈这个眼中钉彻底拔除的,不过就秋慈现在这样的处境,如果没有她出手帮忙的话,她孤身一人回到南夏,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吧,你的条件。”
秋慈冷笑了一声,面上的笑容越加得意了,“派人护送我安全回到南夏,还有,保证我圣女的地位,并且,我要皇室的人为这次的叛乱付出代价。”
秋慈的意思简单又直接,那就是让苏心漓帮她对付南夏的皇室,巩固她的地位,秋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的,神采飞扬,而且用的是不容任何商量的命令口气,站在苏心漓身后的兰翊舒眉头皱起,对秋慈更加厌恶,秋慈现在也不愿意管那么多了,此刻秋慈的心理和当初的苏妙雪差不多,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最好的,实际却是,她和苏心漓的差距越来越大,她现在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折磨苏心漓。
想到颜宸玺,秋慈原本难看的脸上有了很浓的笑意,苏心漓现在是高高在上,出身处境都比她好上千百倍,但是那又怎么样,只要颜宸玺还活着一日,她就是被她用线牵着的风筝,要一直为她所驱使,这样一想,秋慈顿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苏心漓盯着秋慈那张得意的脸,心里头的厌恶到了极致,但是面上却依旧淡然的很,神色漠然,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但是苏心漓她是恼火又担心的,因为她并不觉得秋慈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如果她帮助秋慈回到南夏,得到之前属于她的一切,或者说她没得到但是一直想要的,这都没有任何问题,只要颜宸玺今后不要再受任何的折磨,但是苏心漓就担心,她在满足了秋慈第一次之后,她一直以颜宸玺的事情,索求无度,那样的话就太棘手了,所以就算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她都还是没想好怎么处置秋慈。
苏心漓抿着的嘴唇微微的绷着,一直在她身侧站着的兰翊舒突然上前一步,他盯着秋慈,目光森冷,秋慈脸上的笑容也变的僵硬起来,从认识到现在,似乎只有在气急的时候,兰翊舒才会像现在这样正眼看自己,但是他这样愤怒的情绪,却是因为对另外一个女人的爱,不过已经失去了之前优越感的秋慈也不会再那样的疯狂捉狂了,关于她和兰翊舒之间的未来,她俨然已经认命了,她和兰翊舒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未来。
秋慈是个执着又疯狂的女人,不过她对兰翊舒的疯狂和执着,是建立在她是南夏的灵女,深受百姓爱戴,在南夏地位卓然的基础之上的,兰翊舒是很重要,但是和这些东西相比,那就微不足道了,她费尽心机,舍弃了一切,好不容易才有今日,那些在别人看来可能只是空名,但是对她来说却是一切,是就算她死也不愿意放手的东西。
“如果我要说不同意呢?”
苏心漓闻言,猛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兰翊舒,不过被兰翊舒挡在了身后的她只看到他的肩膀,还有那清冷却不容任何人撼动的每一个字,“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休想用颜宸玺的事情一直威胁牵制我们。”
苏心漓的眼珠子转了转,吃了一惊,她想问兰翊舒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不过并没有当着秋慈的面问,在兰翊舒眼里,颜宸玺是他唯一的弟弟,以她对兰翊舒的了解,他不可能放弃颜宸玺,他这样做,必定有自己的缘由,但是这一时半会的,苏心漓实在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你说什么?”
秋慈看着兰翊舒冰冷的脸,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心更是慌张的厉害,不敢置信的问道。
对她来说,颜宸玺是唯一的筹码,她之所以能冷静平静的熬过这段时间,有恃无恐,就是因为她知道颜宸玺对苏心漓和兰翊舒两个人的重要性,她之前能利用颜宸玺牵制住他们,今后自然也可以,但是现在兰翊舒说什么?他不同意,随便她怎么做,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以?她将自己所有东山再起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颜宸玺的身上。
“让人护送你安全回到南夏,帮助你平定南夏这次的动荡和叛乱,还有让皇室付出代价什么的,这件事情,不论哪一件,我都不会答应,你就死心吧。”
兰翊舒难得耐心极好的将自己说的话,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