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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游夏幸运的在这少数人之中,不过他却已经有七年没有出现过。
原因很简单,七年前的某天,铁游夏想起了自己的另一段记忆。
刚开始,崔略商很不开心,他想尽了办法试图缓解铁游夏莫名其妙的对世叔的冰冷态度。
后来,他也想起来了。
依然试图缓解两人的关系,不过方式却柔和了很多。
他知道铁游夏心里的怨恨是有道理的,可是师徒一场,同样是两生两世,这不也是很难得的缘分?何况那个时候师傅也是迫不得已的,又不是有心置他与死地,何必为了那些而搞到白白浪费了师徒的情分呢?
只不过,七年的努力,完全没有作用。而今年他只不过是故意挑了一个追命在场的时机通知铁游夏,于是就换来了现在师徒五人的共聚一堂的场面。
该笑么,还是该哭?
崔略商觉得,他真的该找个机会大哭一场。
诸葛正我很开心。
多年以来,很久都没有这么开怀过了。
他常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教出四个很有成就的徒弟。大徒弟头脑一流,二徒弟破案神速,三徒弟最讨人欢心,四徒弟最会照顾别人。
铁游夏辞职之后的一段日子,是老诸葛人生最低落的时候。因为他觉得他没有教好,他把一个很有希望很有前途的好警察,教成了破坏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那段日子,他找不到他前半生的那种骄傲与成就感。
后来,他渐渐的适应了,可是铁游夏却始终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他莫名的就是觉得是因为自己,这孩子才不做的警察。
七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足够他将这块心病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而今天,他想他的心病也许就好了。
尽管依然不是警察,可铁游夏的成就已经显而易见的要比在警界的时候高出了很多。
而他,依然相信自己亲手栽培出来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一定不会去走一条违法的路。
所以,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铁游夏看着诸葛的笑脸,恍然觉得,他老了。
曾经在心目中没有什么难得倒的英雄,也会有迟暮的一天。
现在的他,不是那个身系天下苍生的统领,不是在警界呼风唤雨的高级官员,而只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在生日的这天,和一手带出来的孩子们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享些天伦之乐。
也许他曾经因为许多的原因而导致了一些无法挽回,可他的心里,也一定是爱着他们这些晚辈的。
谁都有犯错的机会,师傅并不是神。他算得到事态,可算不到人心,赵构会扣下追命,是谁都想不到的。
师傅向来待人和善诲人不倦,怎么会害追命的。
也许之前,真的是他太过钻牛角尖了。
突然的发现,自从习惯了崔略商不在身边,他看好多的事,都宽容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在意的已经失去,所以对于身外之物,反而都失去了在意的力气。
他不知道。
而此刻,他只是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声音宽厚有力让人听着心中充满希望与温暖:“祝世叔年年今日,岁岁今朝!”
冷凌弃再次见到诸葛,心情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他记得在赵构逼宫的最后时刻,这个须发花白的老人对他们三个说,师傅不迫你们,你们有自己的路要走。留下,也许就再也走不了了。
最终他们都选择了陪在师傅的身侧,冷血只是觉得他没有地方可以去,追命已经去了赵构的身边,六扇门若是再倒了,他还能去哪里?天下之大,也没有他认得的人认得的地方。
他眼中最后的画面是大师兄的暗器用尽后,最后按下一个机关整张轮椅中装满了的炸药顷刻全部引爆,二师兄进了埋伏圈万箭齐发就再也没有出来,而后,他拔掉刺进胸口的长枪,视线亦是慢慢模糊。
想不到,再见到这些亲人,竟然就已是前世今生。
而每次想到这里,都是他最恨追命的时候。
他真的不知道,追命为什么要背叛他们出卖六扇门。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今生才出现了另一个名叫崔略商却不是追命的人。
一直以来,在师兄弟四个人里面他都是和崔略商最好的。所以他叫大师兄、二师哥,却单单到了崔略商这里省略了个字,而变成了“三哥”。在他的心里,崔略商是真的像他的亲生哥哥一般。
他不喜欢两位师哥无法见光的感情,其实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有些心疼罢了。两位师哥都是人中龙凤,是应该站在阳光下,温暖幸福着的。
可即使是这样,他看着他们藏着掖着的小幸福,也还是会替他们感到高兴。只要他们开心就好,其他的,当事人都不在意,他还操心个什么劲儿呢?
再然后,两位师哥就突然的分开了。
分得那么猝不及防却又毫无转还的余地。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
出的问题。
再后来,他就明白了。
因为二师哥真正在乎的人,出现了。
崔略商用手肘撞了冷凌弃一下,他才发现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除了他。
赶忙一起举杯而后一饮而尽,然后听到崔略商低低的声音:“过去的事了,少胡思乱想!”
冷凌弃有些心虚的顶回去:“你又知道了!”
崔略商摇了摇头,然后就突然动作僵住了。
冷凌弃发现他的异样,奇怪的问:“怎么了?”
崔略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你……三师兄……”
冷凌弃瞪大了双眼往他看的方向看去,然后就看见了窗外走廊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拥着追命的肩有说有笑的朝电梯走去。
追命的脸上是分外灿烂的笑容,白皙的皮肤加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起来颇像一个初出茅庐还有些涉世未深的少年。
一惊之下,险些碰掉手边的玻璃杯。
包间两面墙的上半部分都是特制玻璃,从里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他们一桌子人的座位安排十分的巧妙,盛崖余铁游夏坐在诸葛的左边,崔略商冷凌弃坐在诸葛的右边。感谢上天的,是铁游夏的座位刚刚好背对着他们刚刚看到方向。
“他……他怎么在这?”冷凌弃几乎磨牙。
“你想问的,是他和那男人在一起干什么吧……”崔略商学着他的样子几乎从鼻子里挤出这句话。
“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冷凌弃这样说着,居然下意识的就要起身。
“你干什么!”崔略商大惊:“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冷凌弃冷哼:“我去抓奸!”
崔略商哭笑不得:“你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就去瞎抓,万一搞错了怎么办?”
冷凌弃眼睛始终看着外面:“错了就错了,谁让他自己做这让人搞错的事。”
崔略商无奈:“可二师哥还在这,世叔今天可难得高兴,你想把这饭局砸了么?”
冷凌弃瘪着嘴坐稳:“那等一会吃完的。”
铁游夏发现了他们两个眼睛都盯着窗外出神,便笑着问着:“你们怎么了,看到什么宝贝了?”边要回头看个究竟。
“啊二师哥!”崔略商大惊之下手都不稳的紧紧举起杯子,那男人和追命刚刚走到电梯门口,还没进去。在事情弄明白前,最好还是先帮他瞒下来比较好。
铁游夏疑惑的看着他,“你这是……?”
崔略商急的快要哭了,一桌子的人,除了他们四个和世叔之外就都是
师父的比较好的部下,各个都是他的长辈或是上司,而他现在这个动作摆明了就是要敬酒。可人家还没敬完世叔他来凑什么热闹……
一时间,整个桌子的人都静了下来疑惑的看着他。
丢人丢到家了。他几乎用胳膊把脸全部都遮住,咬了咬牙,抓起冷凌弃的手把杯子往他手里狠狠一塞:“冷血有事要和你说!”
冷凌弃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这个时候老诸葛笑了起来,他乐呵呵的说:“知道你们三个感情好,可是也别老把你们大师兄排挤在外么。据我所知,你们平时很少见面吧?”
崔略商连忙接口:“哪有!是我们找不到大师兄,心理辅导科每天都有好多人,大师兄哪有空和我们一起玩?”
微微皱着的鼻子,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委屈与无辜,一时间满桌子的人都笑开了。老诸葛笑着摇了摇头:“你啊,怎么就长不大,老想着玩!”
铁游夏看着冷凌弃愣愣的忘了放下的拿着杯子的手,有些好笑的问:“冷血,你到底想说什么?”
冷凌弃一惊之下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