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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要上就上,哪来这麽多废话。”
季景文微勾了唇看他,不再说话。
比起单宁潦草的扩张,季景文的动作显然显得更加细致而温柔。那处地方本就不易松软,要让受方不感到疼痛而难受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成的。
“学著点,别连个扩张也做得那麽粗鲁。”
“操,老子粗鲁?还不是把你干得说不出话来!”
单宁恼怒地揪住季景文的头发将他拉向自己,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嘶……你要谋杀亲夫麽?”
季景文痛呼了一声,唇色嫣红。
“操,老子下回叫你好看!”
“下回?”
季景文邪邪一笑,挺腰而入。“没有下回了,宝贝……”
“你他妈再那麽喊老子试试!”
“宝贝,宝贝……”
季景文一边抽插著一边在单宁耳边呢喃,全然不把他的恼怒放在眼里。
“唔……操,你他妈给我轻点!!”
“没办法,你绞得我太舒服,轻不下来了。”
季景文双手紧紧握住单宁的胯骨,下身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老子掐死你!”
单宁双手掐住季景文的脖颈,表情虽然凶狠可力道却并不怎麽大。
“呵。”
季景文一声轻笑,不再调笑他,开始埋头狠干。
沙发的空间并不怎麽宽敞,两人的动作多少有一些受到影响。季景文拉住单宁的胳膊将他扯起来按在沙发背上,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左腿跪在沙发边沿,恶狠狠地抬起他的两条腿压向胸口死命动作起来。
四周很安静,只有啪啪的肢体拍打声和沈重的喘息声在室内回荡。
第四十六章 周年(六)
夜间的酣战耗去了两人太多体力,导致两人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直到季景文的手机响起俩人才从睡梦中被惊醒。
男人的腰毕竟比不上柔软性相对较强的女人,被铃声闹醒忍不住翻身的时候,单宁顿时感觉到一阵恼人的酸痛从腰上传来。
“喂?…妈?”
“呃,马上就起来了。”
“知道了……”
“嗯,好。”
“伯母?”
单宁揉了揉感到有些酸痛的腰,转过身看著刚挂断电话的季景文。
“什麽伯母,该叫妈了。”
“还没刷牙呢,别闹。”
一掌呼开撅嘴想往自己脸上凑的季景文,单宁侧头问他。“伯母叫我们过去了?”
“嗯。”
“几点了?”
“十一点。”
季景文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起身下床,顺手拉开厚实的窗帘。“该起床了,亲爱的。”
“腰痛,起不来。”
“你是在撒娇麽?”
季景文俯下身来看著懒洋洋赖床上的单宁。
“滚……”
他妈的不知道是谁昨晚上把他当橡皮似的折腾来折腾去,非要弄些耗体力又磨人的姿势来做,搞得他现在腰跟扭了一整天似的酸。
收拾完毕开车到季父季母所住的别墅,单宁将车开进楼下的车库。
季景文最近新买了一辆奥迪S5,双门轿跑,优雅的白色,单宁觉得开起来还挺顺溜的,於是就正大光明把把这辆车顺过来开个几天玩玩。
季父和季母所住的这套别墅是原来季景文买来给自己住的,不过自从跟著单宁住到那狗窝里以後,这套房子就一直没人住了。虽说一直有人定期来打扫,但也不知道里面变成了什麽样。
“怎麽睡到现在才起来?”
一进门,季母就迎了上来。
“昨晚上睡晚了点。”
季景文大大方方地接受季母的拥抱,一点对於迟到的羞愧也没有。
季父此刻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依旧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薄薄镜片後扫过来的视线却让单宁忍不住一寒。
毕竟曾经是一手创建了J&S的老董事,虽然现在不再年轻,但身上的气势倒不减反增。
房子里和从前相比没什麽变化,简洁而大方的装修,沙发柜子都在原处,各个角落连一丝灰尘也没有。不过看久了却让人觉得没几分人气,毕竟,也那麽久不曾住人了。
“我来的路上已经订好了位置,现在走吧。”季景文笑著挽著自家母亲的胳膊道。
季景文的母亲有著一头自然的卷发,因为保养得当,人到中年了却是一根白发也没有,皮肤也依旧光洁,眉眼弯弯的模样看上去很是温柔。
出门的时候,单宁走在季景文和季母的左後方,而季父走在则走在最後头。
“伯父您晚上休息得还好麽?”
单宁笑著和看上去就觉得不苟言笑的季父搭话。从昨天直到现在他也没跟对方正经说上话,这也太尴尬了。单宁默默汗了一把。
“嗯。”
季父不过回了个简单的鼻音,眉间微蹙,脸上什麽表情也没有。
这老子跟小子怎麽性子一点也不像?一个斯文败类,一个却这麽冷淡,简直跟冰块没差了。
单宁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不吭声了。
“你叫单宁?”
“啊?……嗯。”单宁回过神来,赶紧应声。
季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静。不过以单宁的脑袋自是不明白对方在想些什麽,也不知道这目光中是否掺杂了别的思量。
第四十七章 坎(一)
季景文订的地方就是上回单宁跟他一起去的那家别有格调的餐厅。虽说那家店很有意思氛围也很舒服,但价格实在是让单宁觉得高得有些离谱。
不过麽,包裹著社会主义皮的资本主义家们就喜欢玩这种在低调的同时却又无比奢华的调调。自认为是一介小市民的单宁自然没有抗议的心思,他现在只顾著埋头吃,一点插嘴的意图也没有,因为,那一家子正在讨论的话题他完全听不懂。什麽资本积累、市场动荡,什麽艺术流派、艺术画展,Oh my god,他还是老老实实地低头填饱自己的肚子吧。
“阿宁,我妈下午想去市展览馆看画展,一起去麽?”
“画展?”
单宁咽下口里的贝肉,抬头道。
“我妈挺喜欢那位青年画家的,难得回国一趟所以想去看看,你一起去麽?”季景文舀了一勺珍珠豆腐放他碗里。“下午没什麽事情吧?”
单宁张了张嘴正想说“没有”,眼角余光却瞥到了坐他对面秉著一小杯茶正看著他的季父。
“呃,那个,我下午有点不方便……”单宁瞳孔一缩,微微低头掩住了眸中一闪而逝的锐色。
“是麽,那好吧,我晚上再来接你。”
“嗯。”
单宁咽下那一勺珍珠豆腐,淡淡地弯了弯嘴角,掩饰掉眸子里的冷光。
对於季景文的父亲,他有一种直觉上的敌意,虽然并不强烈,但也不容他忽视。从甫一见面开始,他就觉得季父的态度有些诡异,并不像是接受了他这个人存在的意思。
“这麽多年没回来,下午我就不去画展了。”
季父搁下手里的茶杯,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目光放在埋头吃饭的单宁身上。“我去公司看看。”
“那我叫司机过来……”
“不用了。”
季父神情淡淡。“叫他陪我去吧。”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单宁了。
单宁愣了一愣,眸光一闪。他自是没有想到季父会突然点到自己。而这一陪,只怕就是风雨来之前的前兆了……
“可阿宁他……”
“没事。”
单宁搁下筷子,毫不退缩地回视隔著一张桌子正看向他的季父。“我陪伯父去公司。”
季景文皱眉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眼中有些许不解和犹豫。
“就让阿宁陪你爸爸去吧。”
季母笑著盛了一碗冬瓜牡蛎汤给自家儿子,眉眼温柔如昔。“怕是有什麽话不好当著你的面说呢。”
季景文眉头微拧,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再多言。
下午,用完餐,单宁开车送季父到了J&S公司。季景文跟季母则坐了公司司机的车子离开。
“您好,我是董事长助理Jessica。”
许是季景文事先交代过,一进门,踩著恨天高,穿著职业套裙,有著一头栗色大波浪卷发的女人便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亲切笑容。
“季先生、单先生,请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