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乾隆第一次发现他似乎也不是那么了解他的五儿子么。这种事是可以忘的吗?还那么正大光明的说出来,是想表明什么呢?皇后恶毒所以她的儿子永璂也不是好的,所以小燕子不愿意认他当弟弟么?“永琪,有些话你想清楚再说!”乾隆站了起来,把永璂牵在手里,没有理会后面众人各色的表情,出去了。
第十章
那拉最后还是把小林子给永璂打包带上了。
此刻,乾隆、永璂、小燕子和紫薇四个人正坐在马车里走在出京的路上,通行的还有五阿哥永琪,纪晓岚,鄂敏,胡太医和福伦家的三哥并几个养心殿的御前侍卫。
坐在马车里,永璂觉得很新鲜,好吧,其实皇宫对他而言也很新鲜。旅途无聊,乾隆笑吟吟的看向小燕子:“今天风和日丽,我们出来走走,真是对极了!怪不得小燕子一天到晚要出来,这郊外的空气,确实让人神清气爽!小燕子唱一首歌来听听!”
小燕子一愣,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要我唱歌啊,皇……黄老爷。”
“什么黄老爷,是艾老爷。才出门你这丫头就把老爷的姓给改了?”乾隆这一行可是在一开始就决定了装作来外的商户人家,他自然是老爷,永琪和永璂是少爷,紫薇、小燕子是丫头,福尔泰、小林子是小厮,胡太医是随行的大夫,纪晓岚是先生,福伦是管家,剩下的则是护院。
“黄老爷,艾老爷,不都是老爷么?”小燕子嘻嘻的笑着,“老爷要听歌,丫头可不会,叫紫薇唱啊,紫薇唱的可好听了!”
永璂一扭一扭扭回乾隆怀里,顺便分了一点注意力和乾隆一起看向紫薇。
紫薇微微一笑,尽是婉约与清丽的风化:“小燕子先唱我再唱。”
“好啊好啊,那老爷我唱了啊。小嘛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不怕风雨狂,只怕师傅说我,没有学问,无脸见爹娘……”
乾隆没有听过这样的儿歌,初听之下,不禁津津有味。一曲完了,乾隆哈哈一笑对小燕子说道:“小燕子啊,这首歌,是唱出你的心声了!”
紫薇见乾隆兴致很好的样子就接口唱了下去:“小嘛小姑娘,拿着作业上学堂,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最怕要我写字,鱼家瓢虫,满纸尽荒唐……”
小燕子不依了,抓着乾隆的手撒娇道:“老爷,你看紫薇她笑话我!”
乾隆也不替她出头,只笑了几声,问紫薇:“那‘鱼家瓢虫’何解啊?”
“老爷——”紫薇小心的给他捶着腿,“您还记得前一阵罚小燕子抄《礼运大同篇》么?小燕子抱怨说这个‘鱼家瓢虫’怎么笔画那么多?我一看那哪是什么‘鱼家瓢虫’啊,是‘鳏寡孤独’!”
乾隆愣了一愣,再次大笑出声。永璂坐在他怀里,有些不明所以,不就是认错字了么,有什么好笑的啊?不过,“阿玛,为什么小燕子……姐姐她不是小姐而是丫鬟啊?”
乾隆不在意的扫了小燕子一眼:“你看她哪有什么小姐的样子。”
永璂想了想,赞同的点了点头。
若此时不是在马车里,小燕子肯定是要跳起来的,她摇着乾隆的手,不甘的说道:“老爷,我哪有不像小姐嘛?我是格格,比小姐好多了!”
“恩。”
永璂抬头看向小燕子,眼神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屑:“额娘说了,在很多不是兄弟父亲的男人面前弹琴唱歌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女人,好孩子是不能靠近的。”
紫薇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看向乾隆的眼神也变得哀怨与楚楚可怜起来。小燕子则是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看向永璂的眼神也变得憎恶与愤恨起来。
看着小燕子和紫薇的变脸,乾隆很想笑。不过他告诉自己他是小燕子的阿玛,理应教导她这些才是,叫她唱歌已经是不对了,怎么可以再笑话她呢?不过这小燕子怎么什么都不懂,她的闺誉还要不要了?还有紫薇,那小燕子不懂是她没读过书,那你怎么就不知道拦着老爷呢?你不是才女么?现在看来这才女多半也是不通俗物的。
一路沉默。
半路上,乾隆一时兴起要去爬山。只见一路上,郁郁苍苍,都是参天古木。大家从山路走下来,山下,是一条婉蜒的小溪,岸边,绿草如茵。
乾隆对着河边,突发奇想:“走了这么大半天,现在饿了!不知道那儿可以弄点东西来吃吃?”
“现在吗?”福尔康一怔,“好像一路走过来,都没看到村庄。想吃东西,只好赶快上车,我们向前赶赶路,应该离白河庄不远了!”
乾隆又摇头道:“可是,这儿的风景真好!如果弄点酒菜来,我们大家,铺一块布在地上,就这样席地而坐,以天为庐,以地为家,面对绿水青山,吃吃喝喝,岂不是太美妙了!“
只见福伦回话道:“就这么办,尔康、尔泰!你们赶快去想想办法,车上,我们带了酒,拿到附近老百姓家里去热一热,再找找看有什么可吃的。”
这时,紫薇站了过来,巧言道:“我和小燕子也一起去,做饭这种事还是女人比较在行,你们男人又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什么东西好吃,什么东西不好吃。”
“也是,紫薇你们就一起去吧!”乾隆可有可无的应道,在看到小燕子蹦蹦跳跳的和五阿哥一起跟了去时,眼神不由暗了暗。
不一会儿,一众人便提着东西回来了。紫薇洗手做羹汤,虽然只是些豆腐菠菜,但应为她引了诗句作了如“红嘴绿鹦哥”,“燕草如碧丝”之类的名字倒也雅致。小燕子的叫化鸡虽然闻上去味道很香,可惜这名字太犯忌讳,偏偏这位还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说什么“叫花子偷鸡都是这么吃的。”幸亏有紫薇机智想了个“在天愿作比翼鸟”为她带了过去。又从马车里取了酒温了。一顿饭下来,但也是惬意享受。
第十一章
白河庄里这一日却是人群拥挤热闹不已,扯了旁边的行人问了才知道杜家的小姐今日要在绣楼抛绣球招亲,又说这杜家小姐芳龄二十二,端是貌美,又是杜家独女,因为上门提亲的人太多,不是嫌弃人家相貌就是担心待自己不好生生的给拖成了老姑娘。杜老爷这才急了,决定姻缘天作定,抛绣球招亲。
典雅的绣楼前,人群喧哗而拥挤,众人开路,乾隆一行占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小燕子一到这种场合,就比谁都兴奋。回头对永琪嘻嘻一笑,说:“少爷,听说这位小姐是个大美人,你可不要错过机会,等会儿那个小姐抛绣球的时候,你表现好一点,只要跳起来这么一接,我想,是很容易的事,如果你接不住,我可以帮你!”
“你可别胡闹,这是不能开玩笑的事!那个绣球,你离它远远的,听到没有?”永琪低声警告小燕子,又转头看了一眼乾隆确定他没有注意着这边。
“那尔康呢?”小燕子看见了一边白了脸的紫薇,“哦,尔康不行,那尔泰你呢?”
“小燕子,你就不要乱搀和了,我和五阿哥的婚事那都是要皇上做主的。”
正说着,人群一阵骚动。
杜家小姐盈盈然地走到露台,红衣丫头和绿衣丫头搀扶左右,端的是花容月貌娇媚可人。
紫薇惊叹:“真的好漂亮!”
“不及某人!”福尔康接口。
“对,不及某人!”永琪、福尔泰异口同声道。
乾隆皱着眉看向了紫薇和小燕子,心里加强了对小燕子再教育的想法,同时对紫薇的印象差了几分。这女子看着倒是柔柔弱弱,温婉秀气的,看着他是就是那副欲说还休的哀怨表情,怎么居然还勾了他的儿子和臣子不放?是想让皇家成为街头巷尾的笑柄吗?
不得不说,乾隆虽然是看出了几分不对劲,但却因为弄错了对象而与真相失之交臂,虽然真相的后果与他所想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阿玛?”永璂敏感的感觉到了乾隆情绪的不对劲,拉了拉他的衣角。
“嗯?永璂?”乾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把永璂抱了起来。他以为永璂是嫌自己太矮了看不见前面。
“阿玛,那个姐姐抛绣球是要嫁给砸中的那个人吗?”永璂赚了转眼珠子,问道。
“恩,是啊。”乾隆应道。
“那要是她砸中的人她不喜欢怎么办?”
不喜欢?这世上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相互喜欢的夫妻才是少见的吧?“那也是要嫁的。那杜老爷说出的话是要算话的。”
永璂觉得这很不公平:“那要是砸到了个坏人怎么办呢?要是有人故意去抢怎么办呢?”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