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买了不少土特产,等一切都停当了,回到市里已经是傍晚了,家都没来得及回,就跟着范老师去陪领导喝酒去了,张刀刀百忙之中也没时间给海色挂个电话,只想到一件事,明天周末,终于能睡饱了。
在张刀刀忙于应酬的时候,海色做好了一大桌的菜,等着那人回来。只是等来的,是海景和海妈妈。
海妈妈昨晚一宿没睡好,总觉得女儿的事忒不靠谱,撑到下午,实在坐不住,把海景叫了回来,让他带自己去海色那边。
海景愁白了头,想打电话给姐姐报信,可海妈妈死盯着,他实在没法子,只能带着海妈妈来了。
海妈妈想得很好,这吃晚饭的时候,那个大刀总在的,她到要看看,这个二十六岁的男人到底是脑子不好使还是存着心骗自家闺女。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我问:“这篇快完结了,下面我写些什么?”
夫人:“你智商不高,商战就算了。”
“。。。”
夫人:“你情商不高,宫斗宅斗也算了。”
“。。。”
夫人:“文笔还算清新,种田吧。”
“。。。”
夫人:“不对,你五谷不分,种田只能寸草不生。”
“。。。”
夫人感慨:“封笔吧。。。”
☆、丈母娘发飚
海色听到门铃声,觉得奇怪,这张刀刀不会懒到连自己开门都不愿意吧。
从厨房急急跑去开了门,看也不看门外的人,说着:“你出息了,连门都要我开,快去洗个澡出来吃饭。”
如果不是张刀刀与海色说好晚饭的时候能回来,如果不是她们家从来没外人来,如果不是厨房的灶上菜炒了一半,海色发誓,她绝对不会引妈入室。
海妈妈进了门,看到入眼的宽敞的大厅,墙上超大屏的液晶显示器,厅中的真皮沙发,墙上随处可见的她看不懂的油画,不管她懂不懂,她知道这样的房子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看来这个大刀的条件还真不错。一转眼,海妈妈就看到墙的另一边,挂着海色张刀刀与霖霖的全家福。
海妈妈看到这样照片,就愣在那里,照片中的三人相亲相爱,笑得阳光灿烂,女儿很幸福,霖霖很欢乐,而剩下的那个传说中的张刀刀,长得很清秀,就是看上去太年轻了,而且,太中性了,按老一辈的眼光,就是没男人味,娘娘腔。
海景趁着海妈妈走神,忙跑到厨房门口,羞愧地叫了声:“姐。”
海色闻声,便看到海景,奇怪地问道:“你怎么来了?上来怎么不打个电话给我?”
海景吱吱唔唔的,看得海色直摇头,“有什么事你到是说啊?不会是在外面闯祸了吧?”
“没。。。没呢,妈。。。妈来了。”海景硬着头皮说道。
海色背一阵僵硬,妈来了?!转念一想,来就来吧,迟早的事。
这也不是要多久才能想明白的事,这种事她和张刀刀不知讨论过多少遍了,心理准备大大的有,铲起炒好的菜,放到餐桌上,对着海妈妈说道:“妈,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吃过饭了吗?”
海妈妈走了过来,看到桌上丰盛的菜,问道:“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海色看着自己老妈有些惊讶的表情,笑道:“嗯,张刀刀去省里比赛,说了晚上可能回家吃饭,所以做得丰盛些,你和海景都没吃饭吧,等下一起吃。”
“外婆!”霖霖看到海妈妈来了,高兴得叫着。
海妈妈抱着霖霖,走到那张全家福下边,指着张刀刀,问道:“霖霖,这是大刀吗?”
霖霖转头看向海色,发现海色点了点头,便乖巧地说道:“嗯,大刀。”
海妈妈叫了海景过来,悄悄地问道:“海景,你见过他,他真人也是这么娘的?”
海景听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看向姐姐。
“妈,她不娘的,平时一向大爷作派。”海色笑道。
几人等了一段时间,张刀刀还没回来,海色打了电话,可是没人接听,想想估计也是那所谓的庆功宴之类的,这种事她在上班的时候时常碰到,也不怪张刀刀,便招呼几人入座:“妈,别等了,她估计这会儿陪领导吃饭去了,我们先吃吧。”
几人吃过饭,就在厅里喝茶看电视,除了一个小的,三个大的心里都装着事。海景很羞愧,觉得对不起老姐,海色想着等下张刀刀回来会不会被吓到,如果她喝醉了事就不太好处理,而海妈妈则想,这个张刀刀怎么看也不像个男人,闺女眼睛没花吧。
如是等到了九点多,霖霖撑不住了,海色只得哄她先入睡,霖霖在入睡前,还说着要等大刀回来。
海景作势告辞,毕竟太晚了,而且很庆幸张刀刀没回来被老妈碰上,只是海妈妈硬是坐着不动,大有要走你自己走,我今晚留在这的意思。
正当海景吵着要回去的时候,门开了。
张刀刀醉醺醺地换着鞋,嘴着喊着:“海色,我回来啦,可累死我了,我得了一等奖哦,快来说我好棒!”
海色听了哭笑不得,当然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是要见家长了。
“你小声点,霖霖睡了。”海色过去接过张刀刀的行李,在她耳边说道:“我妈来了,你快去洗把脸出来见丈母娘。”
“什么?”张刀刀愣了,她没心理准备啊,就她现在的状态!她的人生要不要这么坎坷啊!
就在海色与张刀刀小声嘀咕的时候,海妈妈两眼放光,紧紧地盯着门口的张刀刀,不看不要紧,一看血压“蹭”的上窜,女的!
海景忙扶着摇摇欲坠的老妈坐下,拿了茶给她压惊。海妈妈喝着茶,半天才缓过来,让海景搀扶着走到两人面前,手颤颤地指着,问道:“你就是张刀刀!”
张刀刀勉强撑着笑,礼貌地说道:“伯母,你来啦。”
“海色,她是女的!”海妈妈用了全身的力气问出了这句话。
海色点头,张刀刀无措的站着。
平时宽敞的玄关站了四人,显得拥挤不堪,空气凝重极了,几人的呼吸都是粗喘。海妈妈紧紧攥着海景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说道:“海景,你早知道了对不对,你居然还瞒着我!你可把我们娘儿俩给害苦了,我们娘儿俩怎么对不起你了!”
海妈妈觉得骂他还不够,手攥着拳头狠狠地捶着他。海景苦着脸,啥都不说,这让他说啥呢,关他什么事?!
“妈,您别这样!这不关海景的事。”海色上前,拉着海妈妈的手。
海妈妈一把推开海色,直着鼻子骂道:“我没有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儿,居然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你看看你把自己作贱成什么样子了!”
海妈妈越说越气,抬手就要打海色,张刀刀忙挡在海色面前,“啪!”清晰的声音在几个耳边响起,张刀刀白净的脸上五个手指印立马就红了起来,海妈妈做惯了粗重活,有的是力气,这巴掌她气极了,用了十二分的力。
张刀刀喝了酒,也不觉得特别疼痛,对着有些呆滞的海妈妈,淡淡地说道:“伯母,是我作践了海色,是我不要脸,您心里有气,就打我吧。”
海色不知怎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张刀刀一席话,将海妈妈点醒了,儿子女儿她舍不得打,别人她可管不着了,面前这个人,是勾引她女儿做出离经叛道的人,不打她打谁!
海妈妈一拳拳地落在张刀刀脸上,张刀刀直挺挺地受着,打一下是打,打一顿也是打,没差别!
海景一个人拉不住海妈妈,海色看到忙过来拉开张刀刀,一把抱住她妈,哽咽地说道:“妈,你别打她了,她从来没作践我,她对我很好,我是自愿的。”
海妈妈看着冥顽不灵的女儿,血压直飚,眼泪直流,正当海色再次开口求情时,海妈妈晕了过去。
“妈!”
“妈!”
“妈,你这是怎么了?”海色与海景吓到了,拼命喊着。
张刀刀忙打电话给120,这老人家晕倒可大可小。
120很快就到了,海色与海景随车跟去了医院,张刀刀被留下来照顾霖霖。张刀刀回房快速把身上的酒气洗掉,换了身衣服便抱着霖霖跟去了医院。
“你怎么来了?”海色看到张刀刀勿勿的身影,迎了上去。
“我不放心,里面怎么样了?”
海色摇头,满脸担忧。
“海景,你把小菲叫来可好,这几天让她带霖霖。”
“好的。”
“海景,都是我不好,把伯母气成这样。”张刀刀知道海景仗义,可是还是觉得很惭愧。
“说什么呢!你别瞎想了。”海景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