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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海色。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他只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张刀刀看着脸色灰败的沈志飞,嘲笑似的摇了摇头,就这样的货色,海色当年怎么会看上,瞎眼了么?
拿出支票本,写了个数字,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张刀刀说道:“最近日子不好过吧,这个你收下,当是我给孩子的奶粉钱。”
张刀刀把支票推给了沈志飞,便站了起来。
“沈志飞,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是霖霖的爸爸,海色不会忘的,好聚好散吧。施小姐人不错,珍惜眼前人,别一错再错了,不然,到最后,怕是什么都没有了。”
张刀刀去了厨房和施小姐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沈志飞看着桌上的支票,写着十万,数目不小。对于他来说,海色离去以后,他终于感觉到了生活的负担,他现在需要钱,很需要,外债是高利贷,多拖一天他都够呛。还有小施,还有儿子,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生活开支,都逼着他喘不过气来。
这段时间他终于明白海色以前对他说的话,要把日子过好,真的不容易。张刀刀刚才的那些话,还在他耳边,以他的能力,他的硬气,只是个笑话。
施小姐看到沈志飞神不守舍的样子,轻轻地问道:“飞哥,你怎么了?”
沈志飞摇了摇头,把手贴在施小姐微凸的肚子上,确认般地问道:“是男孩?”
“嗯,全靠你朋友帮忙,你朋友人真好。”施小姐笑着道。
“这是他给咱们儿子的奶粉钱。”沈志飞把支票拿给施小姐看。
“十万,这么多?她是你什么朋友?”施小姐吓了一跳。
“她是海色的情人。”沈志飞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说道。
“什么?她!”施小姐不可置信地问道。
她自然知道沈志飞的老婆,沈志飞有一次喝多了也和她提起过海色的事。那时施小姐就觉得两个女人在一起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她看到过海色的照片,很漂亮很有魅力的女人,没想到,她的情人,原来是这样的。
细细想来,这两人站在一起,也挺配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日与夫人一起逛超市,对面来了一位很可爱的小妹妹,读初中的样子。
“姐姐,麻烦你让一让。”夫人让了,小妹妹好礼貌的说。
“阿姨,麻烦你让一让。”我,我。。。
我已经残成这样了么!
☆、发零用钱
张刀刀回到家,看到海色在厨房里做饭,饭香菜香四溢,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这样的日子真好啊,她突然想感谢沈志飞,若不是他太渣了,海色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嗯,渣得真好。
“你回来啦。”海色转过头去,看到张刀刀倚着门看着自己,眼神很温柔。
“是啊,我去换衣服,饿了。”张刀刀撒娇道。
“马上就好,先喝口水垫垫。”海色淡淡地笑着,柔柔地说道。
“啊~”
“呯!”
“啊~”
张刀刀狼狈地摔在浴缸里,可怜兮兮地看着海色,说道:“你叫什么,把我吓死了!嘶,疼死我了!”
海色看到张刀刀摔得一下子起不了身,忙去帮忙:“你大白天洗什么澡,洗澡干嘛不锁门,我才被你吓死了!”
张刀刀就着海色的力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委屈地说道:“我去医院,那里都是细菌,回家当然要洗澡了,家里不是女人就是小孩子,我能不注意么!再说,在自己家里,谁洗澡还锁门!”
海色无语,这话说对也对,以前还没搬出沈家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锁门,现在情况有变,她还没适应过来。
“你还好么?”海色看张刀刀站不稳,扶着她,只是张刀刀光溜溜白花花的身体在自己面前,有些吃不消。
“手撑了一下,感觉扭到了,屁股也摔到了。”张刀刀轻轻地说道,刚才摔跤的姿势太难看了,还是裸摔,丢人啊。
海色看着张刀刀的瑟索样子,知道她不是骗人,到底是心疼,只得帮着给洗了。前两天才刚给她洗过,现在自然很多,虽然脸还是很红,手还是有些抖。张刀刀现在是一点调戏的心情都没有,身体受伤了,一晚没睡好,早饭没吃,忙了一上午,真真是身心疲惫。
擦干穿衣吹头发,海色做得越来越熟练。张刀刀被海色细心的照顾着,心里暖暖的。
“海色,你真好。”小幼兽感动了。
“德性!”海色才不理她,继续吹头发。
张刀刀搂着海色的细腰,说道:“我记得我妈以前也是这样照顾我的,后来妈没了。。。”
海色看着小兽一脸忧伤的样子,除了心疼还能怎么办,搂着张刀刀的头,在她额上轻吻,“以后我做你妈?”海色调侃道。
“好啊,妈,我饿了,要吃奶。”说罢,便蹭着海色的双峰。
“你!别闹,吹头发呢!”海色用力把张刀刀的头摆正,仔细给她吹头发,脸红红的。
两人吃过午饭,海色便收拾碗筷,然后去浴室洗衣服。
翻着张刀刀换下的外套,拿出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一本支票本。海色当下就奇怪了,平时支票本都用不上,这人怎么巴巴的把它放身上了,犹豫着考虑要不要翻看一下。
两人在一起以后一直很亲密,但有些事似乎是一种默契,不干涉对方的隐私是对对方信任的一种体现。她们俩人从不翻看对方的手机,QQ,包等私人物品。
海色考虑了一下,还是不打算看,拿了支票本给张刀刀,问道:“你今天怎么把本票本带上了?”
张刀刀愣了一下,说道:“今天打算用,就带着了。”
今天在医院碰到施小姐是巧合,但若是碰不到,张刀刀也打算自己找个机会见一见沈志飞。
“用它做什么?”海色很疑惑,平时的支出,现金,信用卡足够了,哪需要用上支票本。
“你过来,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张刀刀接过支票本,搂着海色,把今天的事细细地与她说了一遍,翻到最后那页,说道:“本来不给也是没关系的,只是我觉得威逼或许不够份量,那就再加利诱吧,这样保险。”
海色对于沈志飞外面有女人的事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那女人居然有孩子了。
“你太傻了,你做之前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怎么了,我做得不好吗?”
“不,很好,比我做得好。”海色感慨地说道。
张刀刀确实比她做的好,至少,张刀刀干脆得解决沈志飞,而她和老王,却是做了好几天的无用功。只是想到张刀刀独自面对沈志飞,心就特别悬,沈志飞性情特别冲动,就怕一个刺激把张刀刀打了。
对于张刀刀所做的事,自然是感动的,但同时也有着不小的骄傲,一直因为张刀刀的年纪,不免把她当孩子看,各方面多迁就她一些,谁知这娃能耐了,海色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好感慨!
“为了你,为了霖霖,我能做一点是一点,霖霖那么乖,那么可爱,我可舍不得把她让给别人。”张刀刀无所谓地说道。
海色从张刀刀怀里直起身,说道:“我也有件事要和你说。”
“哦?”张刀刀不知道海色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这么严肃,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海色看着张刀刀的眼,镇重地问道:“你和罗朝晴是什么关系?”
海色经过前几天的冷战,也明白,坦诚是双方相互信任的一个很好的沟通方式,若放在心里自己纠结,很多时候问题会扩大化。
“罗朝晴是谁?”张刀刀一头雾水,虽然她有记名缺陷症,但她记忆力很好,这名字真没听说呢。
“风闲的老板娘!”海色没好气的打了张刀刀一下。
“原来老板娘叫罗朝晴啊!”
“你和她认识这么久不知道她叫什么?”海色看张刀刀的表情不似作假,难不成张刀刀与罗朝晴没半点关系?
张刀刀无辜地说道:“不知道啊,一向叫老板娘的,再说,她叫什么关我什么事。”
海色觉得和张刀刀真心无法沟通,她自己为这破事纠结了大半晚,张刀刀却是这种反应,于是,也不再纠结了,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是她!”张刀刀听完后一脸的不信。
“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我不相信是她,她那么骄傲的人,做不出这种龌龊的事。”张刀刀信誓旦旦地说道。
海色心里酸的,没法提,刺了张刀刀一句:“说不定人家为了你突破底线了!”
“你神经啊,我真和她没关系。”张刀刀急切地拉着海色澄清,这可关乎她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