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家里已经决定好了,签证在办,打算六月先过去适应一下。”汪幼涵依偎在张刀刀的怀里,感受着张刀刀身体上散发的温度,就这样吧,是时候放手了。
“去哪个国家?”
“英国。”
“到时给我电话,我去送你,不许偷偷地走,可好?”张刀刀搂紧汪幼涵,虽然她对幼涵没有那份情,但,她走了,她会舍不得,会想念,这一走,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好,我不偷偷走,我又不是你,属老鼠的!”汪幼涵也是相当彪悍,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张刀刀的身边无名无份的待这么久。
“我会想你的,幼涵。”张刀刀下巴蹭着汪幼涵的额头,说道。
“我会忘了你的,大坏蛋,哼!”汪幼涵抬起头,狠狠地咬在了张刀刀精致的下巴上,却发现张刀刀任由她咬,也不呼痛,顿时一阵不舍,松了口看到明显的一圈牙印,看着看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搂上张刀刀的脖子,亲吻着她的下巴,呢喃着:“我也会想你的,别忘了我。”
“不会。”张刀刀低头,在汪幼涵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了个怜惜的吻,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谢谢,幼涵。
次日,汪幼涵目送张刀刀离去,直至黄包车再也看不到,才回过头,发现自己的心好空,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前路好迷茫。眼泪再次溢满眼眶,汪幼涵倔强的抬起头,不让眼泪流出,她是个骄傲的人,眼泪只能流给爱人看。
再见了,刀刀,后会无期。
作者有话要说:
☆、刀刀很心烦
回到家后张刀刀的心情极度烦躁,一方面来自对汪幼涵的愧疚,一方面自然是海色问题。吃晚饭的时候张爸爸又语出惊人:“你阿姨的朋友给你介绍了相亲对象,你有空就聊聊,这是男方的QQ号码和手机号码,他也是个老师。”
张刀刀闻言一个冷颤,又来了。她接过纸条,也不说话,扒完饭就进房了。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思绪飘散。
老妈死得早,是自杀的,感情纠葛,当时小,一直没弄明白这事是怎么回事。老爸为了自己,给她找了个后妈,后妈对她很好,烧饭洗衣像个佣人一样的照顾她。
想到这,她往房门看了一眼,外面两个人才是一家人吧。在老爸在的时候对她那么亲热,老爸一走就摆出一张冰冷的脸。也是,这事怎么能强求,又不是亲生的,也不怪她。
长大了,出去读书了,和家里的关系也越来越远了。作为男人的老爸,怎么会明白女儿柔软的心。她有着丰富的物质生活,但精神生活呢?贫乏的可怜。
想到这,张刀刀扯出了个自嘲的表情。看来这个家是真容不下她了,才二十六岁,就开始张罗着把她赶出这家门。这是家么?其实也就是个栖身之所罢了,冷冰冰的,哪有一丝温度,现在,她连这个栖身之所都保不住了。
翻起身,开了电脑进入网上银行,查看自己的存款,看到数字,不禁笑了。数学系的她就喜欢数字,这账户里的数字怎么看怎么可爱。
拿起电话,拨给做房产中介的亲戚:“喂,陈阿姨你现在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小刀。”
“我想买房,两室一厅,七八十个平方,房子要八层新的,你能帮我留意下吗?”张刀刀说。
“小刀啊,怎么想到要买房啊?”
“投资呗,钱放在银行就只能贬值,买房还能赚几个钱,小教师收入太低了。”张刀刀扯谎那是没商量的。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阿姨会帮你留意的,有适合的就通知你。”
“谢谢阿姨,这事你能帮我保密吗?我想给我爸一个惊喜。”张刀刀继续扯谎。
“哟,这长大了就是不一样啊,女大十八变,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幼儿园得了个小红花第二天所有的亲戚都知道呢!”陈阿姨的回忆录让张刀刀小脸一红。
“阿姨,那不是年少不懂事么,你要帮我保密啊,我想事情成了再说,省得我爸说我做事不着调,想一出是一出。”
“好好,阿姨知道了,汗,昨天你还是个孩子,今天就一下子长大了,居然能自己买房了,想当年。。。”年纪大的陈阿姨像所有的老人一样喜欢回忆。
半小时以后,张刀刀终于挂上了电话,甩着泛酸的手,看着桌上的纸条,点了QQ查找,汗,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做人怎么这么不容易呢。
这几天海色过得很滋润,因为她老公出差去了,公公婆婆去乡下了。她陪着女儿,感觉很放松。
“妈妈,你看我画得好看吗?”女儿拿着画跑到她身边,软软的身体紧挨着她。
海色将目光从《舞林大会》中回过来,看着女儿的画,画面颜色很丰富,都是暖色调的,里面是她拉着女儿在花丛的画面。
“霖霖画得真好,可是老师今天说要画一家人的,怎么没有爸爸呢?”海色问道,虽然她与那男人关系不好,但她不想让女儿对爸爸有所排斥。
霖霖听到妈妈的话,小嘴一瘪,不说话,把自己的身体挨进海色的怀里。海色抱着霖霖,温柔地说:“怎么了,霖霖,不开心吗?”
霖霖还是不出声,海色也不敢问,拿起笔,想帮着霖霖把爸爸给画到画里。霖霖见状,猛得抢过画,因为用力过大,画被撕了一个角。顿时,霖霖大声地哭了起来。
“霖霖乖,不哭,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小心,我们再重新画好吗?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
海色耐心地哄着,看着女儿哭成这样,她心疼的厉害。
好半晌,霖霖才慢慢止住了哭啼,但还是抽泣的厉害,心里的心疼怎么也缓不过来,原来,女儿也不喜欢那个男人啊,那她的坚持还有意义吗?
陪着霖霖重新把画作完,哄着她去睡了。
“喂,晓佳。”电话响起,海色忙接起电话,生怕吵到女儿,转身出了房间,低声说。
“海色啊,你睡了没?”晓佳问。
“没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海色说道。
“还不是为了我家的臭小子,这次一模考了全市第二百三十三名,按道理可以进一中了,可是他前些时候已经被老师保送进二中,他现在成绩稳定,想考一中,我为这事烦得不行。”
“那有实力就自己考吧,他有信心就好,这有什么好烦的。”海色不解。
“你还没到这阶段,你不懂,中考试卷简单,区分度小,一个失误,也许连二中都进不去。”
“哦,这样就找个懂行的人问问吧。”海色很淡然,她对孩子的教育一向是放养的,不希望孩子吃太多苦,能考得上好学校最好,考不上也算了,有个快乐的童年最重要。说到这里,海色脑子里闪过一个人,那人不正好是一中的么。
“我也想啊,可你也知道咱都是做生意的,对教育这块还真没人脉。前段时间源不是带来了几个人吃饭嘛,其中一个不就是一中老师嘛,我让源帮忙问问,可源说那人不接电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汗,你说生个孩子怎么那么操心呢。”晓佳也是无奈。
海色也无法,她确实对教育也不懂,只能宽慰了几句。
挂上电话,海色把自己缩在沙发里,双手怀抱自己,这样静的夜,一个人,还真有点寂寞。
怎么会不接电话?她出事了吗?
可她一个人民教师,能出什么事,工作生活都那么简单的人。不对,那人工作性质简单,但夜生活好似很丰富,一点也不简单,若是酒喝多了,什么事都可能。
越想越觉不安,海色拿起电话,翻出源的号码,想打去问问,可怎么也觉得没这个立场。夜晚让得海色褪去了白日的淡然,担心某人却无借口询问,令得她一阵烦乱。
实在无法,她硬着头皮拨了源的电话。
“喂,海色?”源看到海色的电话欣喜若狂,第一时间就接起了。
“源,你把张刀刀的电话给我,晓佳的儿子要上高中有些问题,我想问问她。”海色作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打电话给我是为了这事儿?”源不满地说,她还以为海色想通了呢。
“是的,孩子读书的事不能拖,你把号码报给我。”海色声音很镇定。
“给你号码也没用的,她不接。”源无奈的说道。
“你给我再说,我试着打打看。”海色本想说源做人态度有问题,也许是得罪人也不自知,可还是忍住了,怕源一个脾气上来又和她闹,关键是不把号码给她。
“好吧,先挂了,我发你短信。”源说道。
海色听此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