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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赵炳文开声,“今天第一件事,就是要选出新坐馆。”
耗掉大半时间,终于转入正题了。梁笑棠不无欣慰地想。
罗念祖这时插言,“文叔超叔,laughing是最佳人选!他干过差人,熟悉条子的行事方法,能让我们少走弯路!你们不是常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么!”
一众喽啰跟着附和,“laughing!laughing!”场面甚是热闹。
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那笔好处费给的值得~!梁笑棠暗爽,多亏了巩家培的友情赞助,下次一定陪他钓鱼加饮茶。
正酝酿着出游大计,布金龙的一声“michael”终结了梁笑棠的思绪。
在梁笑棠认识的所有人里,只一个的英文名叫michael。且他早上刚接了那个人出院,又把他从车子里扛上四楼。
苏星柏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现身众人眼前,脸上浮着冷淡的笑,问候完了义丰的爷叔们,他坐去布金龙右手边,斜着身子朝梁笑棠投去一眼。这一眼令梁笑棠瞬间明白到了很多事,包括接下去将会发生什么。
如他所料,义丰的爷叔们一致通过苏星柏当选义丰坐馆。这是其一。
其二,所谓的“第二件事”不是要布金龙杀人填命,而是义丰旗下的夜总会最近生意不佳,问在座众人有否解决方法。
久不出声的罗念祖此刻接口道,“这个就要问CO哥了。CO哥既然有本事当坐馆,怎会没本事搞定区区几间夜总会呢。”
“好啊,包在我身上。”苏星柏应的飞快,讲完了站起身,连声招呼也不打就径直走去大门。
苏星柏在副驾驶位呆坐了一会,终于瞧见梁笑棠走出麻将馆。梁笑棠拉开车门坐进来,瞄他一眼,扯出个冷笑,“够劲啊,CO哥。”
“不好意思,坏了laughing sir的好事。”苏星柏奉还一个冷笑。
二人四眼对住,火光四溅,梁笑棠下狠劲拽起苏星柏的衣领,“信不信我现在就挂了你!!”
苏星柏反拽梁笑棠的肩,“那你信不信我一年前就能挂了你?!”
“信,当然信。”梁笑棠面无表情地答他,“一年前你可以借我上位,一年后你照样可以。”
黑就是黑,贼也始终是贼。
梁笑棠没有说出口的话全写在脸上,苏星柏看得太清楚。他被一通电话叫出门时,没顾上穿那件抵御低温的滑雪服,在麻将馆看到梁笑棠时,他觉得手心有点凉,现下,这点凉意扩张到了心口。苏星柏从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却不知从何时起,梁笑棠被排除在了“别人”之外。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因为这意味着他会越来越不像他自己。
“你说得对,我当然可以。”苏星柏扬起眼睛,点着头再重复一遍,“我当然可以。”
讲完,推门,没能摔出巨声,他就照准车头补上两脚。
车不会痛,人会。明知会痛,还是管不住。苏星柏栽倒地上,捂住左脚翻滚。
第22章
苏星柏停止了翻滚,伸展四肢,后脑贴地作挺尸状。梁笑棠走下车,推他一把,欲架他起来,奈何他一点也不配合。梁笑棠捋袖子叉腰,猛踹一脚车头,而后点住苏星柏恶声相向,“你现在不起来,就永远不要起来!”
没反应。梁笑棠一怒之下拂袖而去,车尾气和地面的扬尘弄糊了苏星柏的视线。他闭上眼睛,安静地躺了一会,再睁眼时让去而复返的大死脸吓一跳,怎么他是属鬼的么,走路不带半点声响。想着,嘴角弯起来,迎视梁笑棠递来的胳膊,却没有力气握住。
要么就是真的,要么就是他演技太棒。梁笑棠查看苏星柏的脚,探他的额头,跟着,将目光定格在他的胸口。
送医的结果是被臭骂一顿,上次那个主治医连同上次那个小护士,两人轮番炮轰:什么“怎会有你这种家属,早上才接走晚上就送返来”,什么“早看出你是个癫佬,心脏受过伤的人怎能给他玩飙车”等等等等。
第一条梁笑棠认了,飙车那条梁笑棠想破脑袋也没明白,对方到底从哪里判断出来???
蹉跎了好几个钟,梁笑棠拖着疲惫的脚步返回车内。苏星柏蜷在副驾驶位,没事人似的瞟他一眼。
现下的苏星柏一改先前的纠结无力,五官清晰,相貌英俊,尽管面色还有点可怕。
梁笑棠脑子里盘旋主治医的话:心脏受过伤的人,千万别给他过大的情绪波动,最好能平平稳稳过下半生。后半句他懂,却怎么也无法理解“过大的情绪波动”。
谁给他的?自己么??怎么给的???可能么????
难道是他低估了自己对于苏星柏的影响力,亦或是高估了苏星柏的自控能力?
以上问题想到他头脑发胀。他跟苏星柏行到今天,半是天意,半是随性,且以随性居多。从没想过自己的一句话会对苏星柏具有如此大的杀伤力。这也许不算坏,但并非他本意。
梁笑棠刚把车停好,苏星柏就没影了。动作利落成那样,肯定没事了。梁笑棠扯了扯嘴角,慢悠悠地晃回住屋。苏星柏果然已经抵达,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闪着夏雨老头跟几个靓丽女仔。
“溏心又重播了?”梁笑棠开罐啤酒饮,状似不经意地坐去苏星柏手边。
“是家好。”苏星柏往旁边挪了挪。
“哦”梁笑棠放下罐子咧开嘴,“我中意杨怡,哑巴演的几好。”
“杨怡演的是养女,哑巴是陈法拉演的。”苏星柏目不斜视地纠正他。
梁笑棠悻悻,“我不看剧很多年。”得到苏星柏一个无声的白眼。
坐了一会,剧集演什么根本半点没看进去,梁笑棠起身去到厨房,把早上准备好的饭菜加热,找个大海碗装进去,再插上两只汤匙,端去客厅。他坐回沙发,苏星柏这次没有挪动,看了看他,再看看他手中的大海碗,不必他提醒开饭了,便主动握起汤匙舀饭吃,吃的大口又粗鲁。
苏星柏的眼廓深邃,低头时眼尾上扬,眼形似极了猫。就连吃相跟个性都相似。梁笑棠脱口而出一声“小朋友”,伸手取走他鼻尖上的米粒。
这个举动似曾遇过。苏星柏睁大眼看住梁笑棠,眼神带点恼怒。梁笑棠不以为然地晃晃手指,“瞪什么瞪,这粒米就是证据,小朋友~!”正晃的爽,手掌遭遇重创,苏星柏毁灭证据的同时不忘还以颜色。
咬的太狠,梁笑棠疼到血液逆流,却不想还手,慈眉善目地注视苏星柏往死里行凶。等苏星柏松口,梁笑棠整条右臂都僵成了石头。他用左手去揽苏星柏肩膀,摸他的头发,“够了吗,小朋友。”
半夜,梁笑棠的床上来了不速之客。苏星柏披一身月光,动作行云流水,爬上他的床,隔着衣服摸他,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张手抱住他,剥他的衣服,再扯掉自己的,一边接吻一边摸索彼此的下身。苏星柏的技巧比之前娴熟不少,梁笑棠仿佛坐过山车,不时high到云霄。过程尽兴,结局精疲力尽,两个水人黏在一起,嗅着彼此的汗臭入睡。
东方微光时梁笑棠睁眼,俯身去看苏星柏,他左胸上横着两道疤,一道深一道浅。梁笑棠吸口气,轻轻摸上去。这一动弄醒了他,茫然地看住梁笑棠。梁笑棠笑了笑,不语,抚摸他的头发,把他抱进怀里。两人再一通胡睡,直到露台雀鸟聒噪,才勉强睁眼,起身,抢厕所,洗漱整衣。
浴室镜中的苏星柏顶着个鸟窝头,睡眼惺忪,梁笑棠坏心顿起,举起发用喷雾朝准他猛喷,大半都落到了面庞,香精味道刺激了鼻腔,苏星柏抹把脸,嘴角一扯,将梁笑棠推抵砖墙上。对看数秒,梁笑棠弯眼微笑,挑高眉毛似在问“你想怎样”。回应他的是一整罐剃须泡沫。苏星柏干完坏事后溜得比兔子还快,才不管梁笑棠是否窒息在泡沫的海洋。
等梁笑棠搞定那堆泡沫进到客厅,苏星柏正高跷二郎腿团坐沙发。看到他,立马晃晃手掌,笑容贱到爆。
梁笑棠勾出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坐到他身旁,揽他肩膀,“我记得有人昨天跟我讲不好意思,又说坏了我的好事。”
苏星柏面色无澜,“我也记得有人讲要挂了我。”
“挂你~?”梁笑棠哈哈大笑,“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嘛~”
各自沉默。
片刻,苏星柏先开口,“你以为坐馆是好当的?听着威风,其实就是马前卒,赚到钱大家分,出事的话就背黑锅。”
“那你想不想当呢?”梁笑棠笑容奸诈。
苏星柏答非所问,“你信不信我?”
“什么?”梁笑棠此刻选择性失聪。
“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