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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丝线绕开飘落的树叶,绕开那些烦人的枯枝、蛛网。
'你是在说谁没完没了?'信长紧追过去,弄得腰间的配刀吱吱作响。
'怎么,想打?'飞坦挑衅道,转过身扎好步看着追上来的信长。
丝线小心翼翼、准确地朝目标的方向延伸着。
'你们俩,够了。'富兰克林喊道,马上制止了这场一触即发的打斗。
飞坦扬了扬眉毛,一副“你给我记住”的样子,然后转过身继续走他的路。信长则是吐了口口水到地上,忿忿地踩着那些隆起的枯叶泄愤。
碰到目标的丝线开始缓慢地缠绕,不着一丝痕迹。
富兰克林暗暗想道,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权威而制止了这场无谓的打斗,而仅仅只是因为这俩人心里都清楚,当前首要的事情就是要执行团长的命令。
假若我们失去了库洛洛,这个旅团,还真的有可能活下去吗?
不可能吧?
旅团有时候比起蜘蛛来说,更像一个孩子。
一个没有了指导就很容易会偏离道路的孩子。
所以派克诺妲该是对的。
可库洛洛错了吗?
真的,错了吗?
芬克斯、小滴、库哗却与前面的人不同,安静地走着,一如执行任务的既往。
紫发女人走在人群的最后,冷眼地看着面前这一切,她似乎并没有听到他们争吵的内容。
玛奇抬头看了看四周的树木,再看了看时间。一直小心摆动着的手指,此刻也终于停了下来。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叶,散在了她紫色的头发上,朦胧了它们冷冷的色调。可是她却开始感到了一丝寒意,这层寒意比起她冷漠的外表更加冰冷,直达她的心底。
'快到了。'玛奇小声地说道,听起来更像是自然自语。
快到了,
为蜘蛛而编织的网。
“犹大的背叛,是为了……让耶酥成为神?”
那么,谁才是真正的背叛者?
各自的交易
听见吗?
那细碎的摩擦声,
是命运,在拉下帷幕……
山嵴。
那么,旋律小姐,我就不妨开门见山跟你说吧,你一直在寻找的东西,'迪昂顿了顿,从漆黑的手提皮箱里抽出一本黑色封面薄薄的文件似的东西,上面还漆着一些难懂的银色文字。他接着说道,'是这个吧?'
旋律先是疑惑了一下,但凭着她自身的超人的听力,她能够听得出对方有没有在撒谎,可是……对方的心跳声里除了“没有说谎”以外,还表示着它隐瞒了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黑暗……奏鸣曲?'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双眼。
对方轻轻地笑了笑,'这可以给你。'
旋律不安地看着对方手中的那本黑色乐谱,沉默。
'当然,不会无条件的。'迪昂接着说道,仿佛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他继续解析,'你就在这里用你的笛子吹奏一次《黑暗奏鸣曲》,怎样?'
'我拒绝。'旋律坚定地望着对方那深棕色的眼眸说道,'我并不是为了吹奏《黑暗奏鸣曲》而去寻找它的,而是为了销毁它!'
'不管你的目的如何,吹奏一次以后,怎么用随你。'
'不行。'山间的风拂过她浅棕色的长发,掀起的发丝柔软却坚韧。
'哦?'迪昂挥了挥手,身后走出一位黑色衣着的人,递给他一些什么东西。迪昂转过身,面向旋律狡黠地伸出了手。打开的手掌上,一束柔顺的金发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辉。
'酷拉皮卡!'旋律惊叫道,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把他怎样了?'
'他还没有死,你放心。'轻抬嘴角,迪昂的表情带着十分的讽刺意味。
好不容易到手的皇牌。
怎么能让他轻易死掉?
'即使这样,你还不愿意为他吹奏一次《黑暗奏鸣曲》?'
紧了紧拳头,旋律以往常少见的力气一手抓过乐谱,气愤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计划些什么,不过,请不要把酷拉皮卡牵扯进来。'
'我吹。'她答应了,尽管满腔的不情愿,'可是你要保证他的安全。'
'我保证。'
可是……
可是她明白,她一直无法忘记夕阳下酷拉皮卡那孤独的身影,那清冷的锁链,那忧伤的心跳声。那是她如何都不会忍心看见消逝的东西!
迪昂看了看时间,像是不经意的,再向下面的山谷的树丛里望了望,然后微微一笑,宛如地狱来的撒旦,'于你,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迪昂注视手拿着《黑暗奏鸣曲》的旋律的一举一动,活像只盯着猎物的猛兽。
旋律在对方紧紧的注视下觉得更加浑身不自在,可是在仔细打量《黑暗奏鸣曲》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心情却是被兴奋与忧虑两种矛盾的心情所冲击着。
多久了?
为了再次找到这份既邪恶又美丽的乐谱,自己到底等待多久了?
在距离自己那年轻而且美丽的相貌被破坏,全身完全被那充满邪气却又美丽得让人窒息的乐声俘获的时候,有多久了?
而此刻,它却就如此真实地在自己面前。
翻开乐谱的那双手,开始颤抖了起来。旋律几乎不能把乐谱上的视线移开。
强闭起双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重复。
再重复。
剧烈的心跳开始有所下降,此时,旋律再次睁开双眼,直视迪昂棕黑的双眸,费力地说道'那么,请你现在离开。'
迪昂耸了耸肩,转过身,没走两步又回了回头,像是在确认,然后转身向车大步走去。
从怀里掏出笛子的手紧了紧,再紧了紧,送到嘴边,却又停了下来。
无数次,优美而平静的声音从这根笛子吹出来,抚平过多少伤口。
无数次,混乱而危险的境地,这些笛声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只要有它们的存在,她会那么的安心,但此刻,她的手指竟再次颤抖了起来,她恐惧,她居然恐惧起自己的笛声来了。
试吹的春之曲在山间回响着,可是音调却从本应的美丽转变为嘶哑、单调、最后苍白地混进了山谷。
想起了那束金发,想起了那束金发的主人。
再次,她深呼吸,目光开始再次投放在《黑暗奏鸣曲》上,举起笛子,把它送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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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柯特依然是一副漠然的表情,可是心里,却掩饰不住那跳动的兴奋。
我会证明给你看,
你是错的。
'柯特,到底怎么一回事?'奇牙对于弟弟的怪异举动感到不适。
'哥哥,回家吧。'又是一次简单的重复。最直接,最强烈,却又最难以理解的欲望。
回家。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充满温馨而且幸福的词语。
可是在奇牙耳里,
却成为一个冷漠、残忍而且恐怖的代言词。
他从小接受着与一般人完全不同的教育,被指导成一个做着些自己完全觉得没意义的事情的人。家人希望他学会的,仅仅只是执行命令,冷漠,以及残忍。
继承?
那只会让他发笑的一个词。他找到了属于他的生活,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脱离了摆布,脱离了束缚,脱离了控制。他渴望着自由。
'要我说多少次?!我?不?回?去。'一字一顿地说道,奇牙排斥的心理清晰可见。
'如果,你朋友的性命尤关呢?'柯特对于哥哥的决心没有丝毫的好感,“啪”的一声,他用右手打开手中的扇子,向上挥了一挥,残破的画面顿时活现于纸上。
'酷拉皮卡!'奇牙看着扇面的双眼突然瞪大,叫道。
柯特看着奇牙的不安与惊讶,不满地沉默了起来。
奇牙本来清澈的淡蓝色双眸瞬间变成了冰冷的刀片,光滑的指甲伸长,变为锋利的杀人利器,他不得不承认,杀手的血液一直在保护着自己,并且成为了一种“方便”。
这才是我真正的哥哥。
柯特想着,嘴角溅起一抹难以觉察的笑容。
'酷拉皮卡在哪?!你和西索到底在计划些什么??'奇牙严厉地盯着他弟弟,右手的关节却在做着准备,骨肉间细碎的摩擦似乎在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