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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件事……Harry……那个……就是……』
Ron有些吞吞吐吐,尤其在我对他投向疑问的眼神后,他更是明显欲言又止;最后还乾脆暗暗踩了Neville一脚,大概是想要他来说,只是Neville脸色古怪的转过头,压根不想理会。
『怎么了?』我的视线从Ron飘到Neville身上又飘回去,结果这两只愣是吱唔了半晌没有实质回答。我眉头皱得更紧,『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干嘛推来推去不直说?』
『是你的扫帚啦。』最后还是Hermione看不下去,加上她多少还在气我为了比赛那么乱来,挑明得相当直接,『它、它出了点小问题。』
扫帚、出问题?!
之前只惦念著Dementor的问题,这才赫然想起「记忆」里貌似我的Nimbus 2000会出事--难道--
我深呼吸了口气,压制住开始隐隐犯抽的胃。
『什么问题?』声音很冷静,表情……应该也很冷静,可是我知道自己心里其实一点都不平静。
Ron哀怨的看了Hermione一眼,『呃……你知道……你从至少五十尺的空中摔下来……』
对,你们从我醒来后一直在强调这一点。
『……外面……风雨很大……』Neville在Ron给了他一个暗拐后,压著肚子结巴说,『没人控制的扫帚很容易乱飘……』
我觉得自己的胃有种被灌铅的感觉,『好吧,那它「飘」去哪了?』
两个男孩又不说话了。
『球场右边最大的那片草坪中央,有棵浑拼柳。』Hermione把我之前一直没注意到、放在床脚的纸袋拿了过来,放到我腿部的棉被上,『你应该晓得那种树的脾气,不管是生物还是非生物都不喜欢它都不喜欢被亲近……特别还是被直接撞上。』
我瞪著那只顶多装个五本书就会被塞满的纸袋,脸上一片空白。
……如果我的扫帚可以被塞进这么个没有施加空间魔法的小纸袋里,那么这应该不是什么「小问题」吧!?
寒假前夕(上)'VIP'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McGonagal教授送给我的Nimbus 2000陪了我两年,一直是我每回飞行时最好的伙伴。我也承认我是很懒,所以我总是习惯僵保养维护的问题丢给双胞胎帮忙--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我真心喜欢这只扫帚。
没有任何东西是完美的,只有最适合才是最好。
我始终如此深信,所以就算去年Malfoy用了Nimbus 2001来挑衅,我也没动过换新扫帚的念头。魔法世界里的物品多少都带有些灵性,像飞天扫帚这种精密程度大概只比魔杖弱上三成的魔法器具更是如此;我的Nimbus 2000和我搭档始终合作无间,在比赛上更是从来没让我失手过--在我心里,它一直是最棒的扫帚。
人类的身体构造天生就不能飞翔,巫师也是人类,自是不能免俗;但是人类也是会向往在天空翱翔,不管是麻瓜或巫师都一样--这也是为何麻瓜会发明飞机,巫师会有魔毯或飞天扫帚之类的东西出现的原因。
在空中飞行的时候,唯一能信任的就是搭载的工具--对巫师来说尤其如此。先别说用来旅行,仅仅是在Quidditch这一类的飞行游戏比赛,即使和自己同在空中的还有其它伙伴,不过真正从头配合到尾的,仍然只有自己骑乘的扫帚。
响应自己的力量,配合自己的呼吸,在天上飞翔时最重要的唯一搭档。
所以,比起Wood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感觉仍有些怨我和Diggory交情太好、无意间提升了Hufflepuff飞行技巧水平的事,比起输掉球赛还不确定有没有机会争夺冠军杯的事,比起Dementor冲进学校里闹事学校老师们后续怎么和魔法部算帐……我那漂亮的Nimbus 2000变成碎块残条的现实更让我感觉低落。
即使我早清楚有形物体总有消逝的时候,心里那种空了一块的感觉还是不怎么好受--所以输了比赛那晚我被Pomfrey夫人留院观察,晚上在医院厢房里睡觉睡到一半却给植物们传来的求救声吵醒后,我仍然继续装睡。
反正那声求救也不过才刚叫了我一句「殿下」就给某暗黑藤王强制消音,我自然也顺水推舟当作是在作梦。
要知道,脾气太暴躁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如果是为了维持生命必须也就算了,可学校土壤里的养料明明已经够肥了,实在没必要每回有生物体经过就非得敲打到见血来做点心--要知道身为植物更应该秉持着大地的敦厚之心,老是这样火火爆爆非把经过身边的移动物体通通拆卸真的不是好习惯哪!难怪这棵浑拚柳都已经出生了几百年都还处在灵智开化未全的半妖状态,因为戾气实在太重了。
因此就算我已经隐隐察觉那晚似乎是Cthugha心血来潮去找某树「聊聊」植物之间的修行方式,却完全没有想去了解的意思--嗯,就算是所有植物服从的Gaea之子,我也仍然是人类,植物之间的修行和交流细节不是我能完全理解的,还是别瞎搅和的好。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Hermione好气又好笑的说,一边随手翻着从我床头柜上发现的《水底探险的一百零一种禁忌》。
住院的第二天下午,Ron他们又来医院厢房探望我的时候,帮我带来昨晚学校里唯一一棵浑拚柳被某种黑魔法折磨到整株树干都是焦黑鞭痕、奄奄一息得让Sprout教授看到差点没心痛死的消息,顺便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得到我如上唬烂的回答,我立刻得到他们三个集体鄙视。
『怎么能这么说?我虽然可以听懂所有植物的内心声音,但是不代表我就有资格随便插手它们之间的加流啊!』我一脸痛心疾首放下刚啜了口的奶茶,『再说了,就算我是Cthugha的契约人,他还是植物世界的王,我们的契约里又没有他找自己臣民办事还需要向我报备的条件,而且契约植物好象因为已经特殊进化为妖灵,所以脾气不只古怪又特别爱乱跑,我哪知道他会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去找浑拚柳交流修行心得?不信你们问问Neville,他的恶人掌是不是进阶后也常常跑得不见踪影。』
『别把我的恶人掌拖下水。虽然Thalia现在的确是不常待在我身边,可我们的心灵联系却没断过,我要找Thalia出来的时候只要叫一声就行。』Neville好笑又无奈地说,『你也别误导我,Thalia有跟我说过,植物们当中所谓的王,只是一种对实力程度的尊敬,是标准挂著名却不管事的。如果没有你的默许,Cthugha干嘛没事去找浑拚柳「聊天」?而且还那么碰巧是在你的Nimbus 2000被它打坏以后?』
『Neville,你这么明显的暗示指责说辞真是伤了我的心。』我抚着胸口沉重说,『难到我像是那种会因为心爱扫帚不小心被意外拆成碎片,就迁怒无辜珍贵魔法柳树的小气鬼吗?』
『『『你是!!』』』
三张嘴巴异口同声,完全不给我面子。
皱着脸的装可怜不到三秒,我和他们的视线相交,一同笑了出来。
浑拚柳就算脾气再恶劣也是属于繁衍条件严格的珍贵魔法树种,就像Ron他们说的,Sprout教授对于如此稀珍的魔法柳树居然在一夕之间受到黑魔法严重伤害的事情确实难过不已,也因此决心要揪出伤害浑拚柳的凶手;要不是我还躺在医院厢房受到Pomfrey夫人的严格看护,Sprout教授差点就要把我架去浑拚柳那里让我用天赋询问伤害它的凶手是谁--在听到Sprout教授向Pomfrey夫人提出让我请假随她外出去草坪走一趟的请求失败,我真不知道该好笑Sprout教授居然想让我这个凶手主人去帮忙、还是该感动Ron他们三个居然把我其实能和全校植物随时进行无隔阂远距交流的能力守密得那么好,居然没让老师们发现--可不管怎么说,我们四个都清楚这件事情是打死不能承认的(Merlin才晓得对花花草草爱逾性命的药草学教授会如何整治凶手……反正我们是一点都不想知道),所以都很默契的在医院厢房里讨论过这么一回、大该知道了真相后便绝口不再提。
幸好,Cthugha下手其实还是有点分寸的。浑拚柳虽然在他们「交流」后的早上完全没了绿叶还全身焦黑、看起来只剩一口气吊着,可是在经过Sprout教授悉心照顾了一整天后,虽然还没恢复以前那种挥起树枝虎虎生风的勇猛样,可起码把停到自己枝头上休息的不长眼麻雀抽飞的力气是有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