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空中飞马-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梦了。大概是一心认定,只要离开叔父家就不会做恶梦,之后也没发烧。
  但是,当叔母回到千叶的别墅时,发现叔父病倒了。他有血管方面的疾病,自己似乎也隐约察觉,却不去看医生,生活作息完全没有节制。后来的情况急转直下,叔父卧病在床,只剩下左手和脖子以上的部位能动,家里的生意一落千丈。
  他之所以开始整理古董,大概是打算东山再起吧,但这反而像在预告自己将无法工作。人一旦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就永难翻身了,债务像滚雪球似地越滚越大,东京的房子等等不动产全遭扣押。
  周遭的人避免让叔父知道这些细节,他什么都没问,不过这反而让人觉得他已知情了。叔父比起家父更像家母,若以演员来比喻,他的个头矮小,就像又五郎。一旦心生念头就会坚持到底,他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不发一语地盯着天花板。
  辛苦的是富美叔母,不但得照料叔父,平时女主内的她,还要以主人的身份,决定沼田先生前来请示的事情,每天过得劳心伤神。冬日将近的那阵子,她受了风寒却勉强自己,结果引发肺炎,很快就过世了。
  当时,沼田先生在隔壁房间不经意听到富美叔母气若游丝地啜泣,却依旧柔声地说:‘真对不住,我年纪比你大,如果年轻十岁,就能再侍候你二十年了。’父母也带我去参加富美叔母的葬礼。仪式简单而隆重,灵柩抬到门口,外面正下着冬雨,父母要我留下来陪叔父。过一会儿,护士离席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叔父抬起左手招我过去。我将耳朵凑近他嘴边,他要我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富美叔母的和服,放进棉被中。他丝毫不害臊,说得理直气壮。我马上依言行事,将和服放在他身旁,替他盖上被子。然后我重新坐好,听着屋外的雨声。心想,那声音在异常遥远的地方,却越来越响亮;竖起耳朵仔细听,听着听着,我吓了一跳,那正是听惯了的海潮声。我回过神来,看了叔父一眼,发现他用左手将和服的边缘放入口中咬着,一脸遥望无垠远方的表情,仿佛要将和服撕碎般。
  不久,叔父二度中风便过世了,得年未足半百,四十有九。”


  □ 11 □ 


  我叹了一口气。
  当时的少年,如今以年近七十的高龄坐在眼前,时光流逝如锁链般不绝,令我感叹。
  “我不太清楚织部的画像后来流落何方。那幅画的画风朴实,没有获得任何好评。不过,按照沼田先生的记忆,是和其他古董一起被某家制铁公司的社长收购了。那位社长的家在战火中付之一炬。所以,那幅画大概已经不在世上。这么一来,从前觉得那么可怕的画,现在却无论如何都想再看一眼。”
  圆紫大师点点头,说了句“最后一瓶了”,又点了一瓶酒。
  老师一戴上眼镜,困惑地微笑。
  “唉,事情就是这样。明明是一幅画,梦中人物却以真实的形态出现。这是个不合常理的梦吧?”
  “请问”我悄声问道。
  “什么事?”
  “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你尽管问。”    棒槌学堂· 出品
  老师将酒杯就口,又说:“替学生解惑是老师的工作。”
  我一面整理思绪,一面发问:“那间仓库有上锁吗?”
  “当然。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上锁,也不想进去。换句话说,我不清楚实际情况。反正,看到仓库打开时,那些大大小小的锁已经解开了。唉,这也难怪。毕竟仓库里放的又不是一文不値的破铜烂铁,那是专为收藏贵重物品,特地建造的仓库。”
  “小孩子打不开吧?”
  “绝对打不开。”
  老师的表情渐渐变得愉悦起来。大概是对于这长年百思不解的问题,也令其他人伤透脑筋,感到些许痛快吧。
  “仓库是由那个沼田先生管理的吧?”
  “是的,他原本就是工作方面的总管,个性稳重深得叔父信赖。叔父在身体不听使唤之后,沼田把实务交给别人,以管家身份陪伴叔父,他总是左一句‘头儿’,右一句‘头儿’地称呼叔父。”
  “那位先生不可能说‘小朋友,有这种东西喔’,然后把东西拿给你看吧!”我也觉得好笑,越说越小声。
  “不可能,我刚才也说过了,那些古董搬出来晒太阳时我不在场。再说,我是从五、六岁开始做梦的。特地把织部的画从仓库里拿出来给这么小的小孩子看,然后再收起来,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老师的叔母也没有必要做那种事。”
  看来只好放弃这方面的推理,只能考虑在幼儿期看过某种形式。
  “这样的话,从老师知道织部切腹自杀这一点来思考如何?”
  我灵光一闪。
  “哦?”老师探身向前。
  “也就是说,就算五、六岁时没读过古田织部的传记,大概也看过画吧。那张切腹的画让老师留下了印象。”
  “传记是指?”
  “像是立川文库之类的书”
  我只知道这套真田十勇士的文库名称。老师则一脸严肃。
  “着眼于这一点很有趣,而且符合年代。但是,我也不知道整套书的内容,而且织部的生平并没有被编成故事书。”
  老师对圆紫大师说。
  “怎么样?”
  “这个嘛”
  圆紫大师转脸看我。
  “立川文库搜罗了玉田玉秀斋的说书内容,出版于明治末期,在那之前也有人将说书内容印刷成册。但是,如同老师所说的,织部的生平不太可能编成故事书。”圆紫大师说到这里,将盘中剩下的海带沾上芥末吃将起来,故意吊人胃口,有点讨厌。
  “假如看了完全无关的书而做恶梦的话,梦中人长得和那幅画一样也太奇怪了吧?如果对象是家康,就有某种程度的共同印象。”
  老师说道。
  “正因为是不太认识的人,出处有限不就更像吗?”
  “这么说倒是有几分理,但我看过的织部肖像都是独一无二的。有几尊织部的木雕,倒是一点也不像。”
  “既然这样”
  圆紫大师苦思其他理由。
  “像是织部正好长得像某个讨厌鬼。”
  “长得像某个想将他开肠剖肚的家伙吗?”
  老师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不,我没有日思夜想,恨到会梦见的对象。再说,黑帽加上素袄的打扮很奇怪吧?”  “嗯”
  我双臂环胸,咬着嘴唇。
  “怎么样?举手投降了吗?”
  “对了。”
  我察觉到一件最单纯的事。
  “是美术书。老师的叔父家,或者父亲家里都有美术书。老师当时五岁,不知道那是什么,甚至不记得自己看过,那印象却强烈地留在潜意识中。”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不过,就像刚才说的,那是一幅没没无闻的作品。刊在书本上的作品,至少有点知名度。但是,这幅画是来自笔山这户人家,叔父买下后直接收进仓库。无论是美术书或其他书籍,我都不可能看过。”
  “这、这么一来”
  “怎么样?”
  我投降了。
  “是因为织部的灵魂。”
  老师复杂的表情掺杂着失望与满足,他将酒瓶倒过来,把剩下的酒液斟进杯中。
  “看来有些事无法以智慧解决。”
  接着,老师问圆紫大师。
  “你没有问题吗?”
  圆紫老师以平常的语气应道:“是的,光听老师说就够了。”
  我挑眉看了圆紫大师一眼。
  “就够了”是什么意思?
  “我想”圆紫大师说,“结论已经出来了。”


  □ 12 □ 


  回程因为顺路,我和圆紫大师一起搭地铁。车上并不挤,我俩并排而坐。
  “门禁没关系吗?”
  “不要紧,今天已经跟家人报备过了,说要和名人见面。”
  圆紫大师搔了搔耳后。
  “我不是名人吧?”
  “在我家是名人。”
  我们相视而笑。
  “可是,您还没解释给我们听,太奸诈了。”
  我以笑容解除紧张的情绪,顺便抗议道。
  “织部的事吗?”
  “嗯。”
  圆紫大师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一开始听到上锁,以为是梦游吧?”
  “是的。”
  “可是,老师不可能看过仓库里的东西吧?”
  “那么,怎么样才有可能?”
  我盯着圆紫大师。
  “哎呀,请让我掌握确切的证据,我会去査证一下。”
  “这种事会有确切的证据吗?您究竟要向谁査证?”
  我委婉地质问道。
  “伤脑筋啊,我并没有吊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