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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的娱乐性注定了我会扑街,不过也是说到底我得对得起自己一次,我经常迁就现有的趋势然后就写得不伦不类自己都无法直视,我还是要表达思考,尽管我的思考很幼稚正如我很幼稚这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是一样的。我更喜欢女性沉默的但是张力十分巨大的爱情。
我所写的多半是空中楼阁,我一点儿技巧都抓不住所以写得很难看我自己承认……
看到这里的绝对是真爱,听一个神经病扯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还将继续撤下去。
给我留评的小天使都绝对是真爱,夸我的,提意见的,批评我的,只要在我的书评区留言的都是真爱。
作者会源源不断地涌现,有人笑话我们这批人实在小白,我说我小白也没办法了没这本事怎么办?又不能说“你行你上”,毕竟我不行,肯定是比谁不上大神,但是有些大神人家封笔了,总不能把人家从电脑里抠出来再推倒在键盘跟前码字,这不现实。
我水平比不上大大们我也是很为难的呀,盗文的论坛已经把我说成翔了也是怪我手贱,何况说我是扑街大师尔等凡人速来膜拜。
你们会看到新的作者会有更好的文笔,我也不过是在这样一个孤独的地方写着更加孤独的东西,你们看过了,觉得好,给我一个鼓励,也就是行了,觉得不好,有人看了也是不白写,五年卖身契一过大家是不是也就从此不必再有什么交集了?每一本书都扑街我还每一本书都废话也是挺让人讨厌的。
然后看向了收益的十块钱巨款(这十块钱陷我于钻钱眼的不义之中)和不可结入的字样,我们这批人总会退场,下一批人已经陆续跳出。台下的观众依旧是那些个名字那些个语气,只是不会有人会在下一场戏开演后低语一句:“好像是蛮像安度非沉哦。”
作者有话要说: 每本书我都会碎碎念一阵子……这本也是不例外的……可见我的存稿也就存到这里……而已……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大钱来,沾了沾水,拇指扣在钱眼儿里面,对着那光滑的颈子划下去,一道接着一道的,露出些紫红色斑点的阔条纹。
朱颜还没说些什么,若鸢有头疼的毛病,每到春天就是头疼欲裂的,她们素常都坐在一起闲聊些家常,本是没那么多可以说的,都住在一个宅子里面,却也是乐此不疲地拒绝些事物,说了一遍又吞吐一遍,总是不烦。
也该是大宅子里面的新鲜东西太少了。
大爷总是不回来,留洋了好些年了,也不知是多少年了,依稀是记得才娶了她便留洋走了,留也留不住,本就没什么感情的么,不过媒人的铁嘴皮子上下一咯噔,自己便要备了嫁妆,高头大马,许多彩礼,坐上轿子来这秦家,一坐就是好些年。
她心底又如何是不寂寞的?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难捱得很,不过这么多年也都下来了,什么熬不来呢?
“诶,下面就不要再刮了。”若鸢突然就出言提醒了一下,朱颜的手便顿在了半空中,丢下来,好奇问道:
“你不是又头疼么?后背总是该刮的。”说着便笑了起来,“若是说有男人在,怕是叫男人看见了身上的条子,觉得丑陋了便不看了倒还是一回事。”
许若鸢的神情便不大对头了,朱颜以为是自己说话是叫她多想,又急忙补了一句:“嗳,总归是自己图个安慰,我便是不敢在身上动弹的,也是我自己贱骨头,人家不回来,我还傻傻的等着,图什么!”
巧妙地引在了自己身上,许若鸢的脸色缓和了过来,她的资历比两位奶奶的资历都要老些,两人也都是习惯了瞧着她的脸色,虽说韦湘那人还是没有整治住,小姐又回来了,两人腻歪在一起,不常来看望自己,小姐总是外人的,不都说女儿是外人,要嫁出去的?就算是她不嫁人,也是该回学校念书的,能呆多久?待到日后,还是自己的话管用的。
她也聪明,瞧得见这女人们都是叫自己辖制了住,都深深地笼罩在了她的权势底下,黑压压的一片,纵使有些异议,也是不敢说出口,她生活滋润得很。又因为自己小时候便在秦家出入了,老太太便对自己还是客气许多,亲近许多,有了这层关系,她还愁什么呢!
一直都觉得女人靠着男人便有了无比的力量了,她笑得很是恣意,况且说秦老爷回来之后,自己又是多了一层壁障,不比新媳妇,会遭人欺凌,自己稳稳当当地坐着。也是满足的很。
“我们妯娌之间总是要多走动走动的,女人本就是势单力薄的苦命人,要是还各自斗来斗去的,可不是难受么?”她这话似乎是说给朱颜听,又好似是说给自己听,实际上是说过那听不见这话的韦湘听。
彼此心照不宣起来,便对着笑了一会儿,她又说道:“晓棠那丫头可是找着了?”
“没有。”这话无意中便又扭回了正题。朱颜便落寞起来,神色尽是不如意,她便将晚间见到的情形都原原本本的同她说了一遍,并不曾添油加醋,她也是不敢回忆的,凭空叫自己吓得六神无主了有何益处?
谨慎地摆了措辞,暗地里将自己的话吞吐咀嚼了多次,方才露出口来给许若鸢听了,虽说人们都知道她俩关系好,可自己知道自己的苦楚,总是掂量着说的,抬着人家的下巴,偶尔人家心情好,自己便可稍微开些不疼不痒的玩笑。
那些事情说出口,时间便好似是停滞了一般,许若鸢呆坐了一会子,才沉声道:“晓棠多半是死了,你若是要化解了这劫难,不如去西院为她烧些纸钱,兴许她还能原谅你。”
“……”
“晓棠为何会在西院,我却是不大明白的,你又说自己也是不明白的,不如试一试,秦家这宅子风水本就不好,我想来想去,怨气是该化解了才好,你素常对晓棠如何,大抵,你烧纸的时候她便对你如何,至于真正的是怎样,我也是不明了,你还是去吧!”
说完她便低了身子,去拿了鞋垫来纳鞋垫,上面的英文字依旧俏丽,她才穿针引线,便头疼起来,扶着右边脑袋,叹气道:“我这头疼又犯了,改天要煎几服药。”
“煎药是好些的。”她干巴巴地应答着,许若鸢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诶,中药什么的还是过时了,不如改日我找了布莱克医生,西药兴许有用一些。”
这前后矛盾的话不得不叫人起疑,只是那时候的朱颜满脑子已是描绘起来自己晚上的模样,她想着,自己平日里对晓棠的那些举措,如何不叫人怨恨?想来更是后悔得很,说了几句话也是心不在焉的,觉得闷得慌,想打开窗子。
外面的雨丝一点点侵透了土地,湿润润的,回去怕是要遭些雨滴,她茫然甩了甩头,只好是又天南海北地同许若鸢胡扯些什么,心下的后悔怕是要将自己撕扯了去。
只是世间本就没有后悔药的,她犯下的事情,也就是这般,无可挽回了。
一阵阵急促的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过来了,她定睛看去,是一身宝石蓝的缎花袄的墨梅,墨梅捧着一匹缎子快步走进来,她便欠了身子,许若鸢在那边拨弄着一枚胸针,见墨梅过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三爷送来的庄上的缎子,说是给大奶奶裁衣裳用的。”墨梅开了口,朱颜的神情又是不对了,还是许若鸢先一步为她解了围:“喏,三爷怎么能开口说话?”
“咳,是个车夫说的,三爷还在里面,不多时便走了。”墨梅低了头,恭敬谦和的模样,总是惹人不厌弃,低眉顺眼的,然而许若鸢总是瞧她不顺眼,但是也不好拿些事情和她做对的,总是先前老太太插在自己这里安排着监视着,动弹不得,明面上还得是互相客气着,摆出样子来给祖宗看。
墨梅也是聪明人,瞧见了朱颜在这里,又轻声道:“二奶奶,二房的缎子三爷说是他先拿着了,晓棠人不见了,又怕是陈妈手脚不干净,便在晚上回来再给您。”
“手脚不干净?”她登时便叫嚷起来,这也是这个丫环能说的么!岂不是要骑在她头上了不成?虽是知道陈妈手脚不干净,但这般□□裸地放在她们面前,又是何等的羞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