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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王爷本就打着,把扶疏当成弃卒的主意?”
想自己堂堂神农山庄的真正当家人,现在却要因为一伙冒牌的家伙被人当炮灰一般丢出去,扶疏真不知道是该感慨自己以前把神农山庄经营的太好了,以致都这般情况下,朝廷还想方设法拉拢山庄,还是为自己现在的处境悲哀……
这丫头,还真是无比直接。
这么尖锐的话,使得齐灏终于完全破功,摸了摸鼻子,讪讪然道:
“倒是我的不是了,只想着以你现在的能力,执掌神农令绰绰有余,却忘了你现在的处境,却是不方便公然站出来和神农山庄叫板的。”
旋即正色道:
“扶疏放心,方才是我谋划不周,似你这般才华,乃是我大齐之宝,有齐灏在,断不会叫人欺侮了你去。至于这神农令一职,还是要着落在你头上,我也会全力护着你,可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只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如何,不会有你担心的情况发生。”
若说之前,并不看好扶疏——能力尽是有的,可到底能不能抗衡那神秘无比的山庄庄主姬岚还在两可之间,更要命的还要见识所限,连那般见惯了荣华的神农山庄都会一夕之间被富贵迷了眼,更何况是这些升斗小民?
一说当官,不得更加晕头转向?
现在瞧着,却是自己想的差了,单论见识和眼界,这陆扶疏竟似比已经见识过的姬青崖要高出不知凡几!而且这般处变不惊,兼且被神农令这么大一个馅饼砸到,仍是坦然处之,丝毫没有欣喜欲狂之色,足可见性情里的淡泊,倒是合了以往神农氏的那般淡然悠远之感——
齐灏自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对面这小姑娘,虽是披着一张纯真无比的萝莉皮,却是有一个已经历经两世的再正经不过的成年人灵魂,而且本身就是神农山庄的当家人,一个小小的神农令又算什么?
更不要说连死而复生这样诡异的事都经历了,扶疏实在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事会吓到自己。
看扶疏不语,齐灏却是会错了意,以为对方还对自己方才的行为心有芥蒂,想了想又掏出一个令牌递了过去,更是换了一种对等的尊重语气:
“你放心,即便你做了这神农令,没有你的允许,除了皇上,我也不会再向任何人泄露。你既知晓这神农令的来历,当也清楚这一官职的意义,只要你能力尽够,自可以走的更远……至于这令牌,乃是我的信物,你可以随身携带,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拿出来亮明身份。”
自然,这贤王令牌除了可以保命之外,更是齐灏的一个保证,自己从此以后就和对方绑在一起,一旦真有一日对上神农山庄,自己也会一力承当。
“如君所愿。”扶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满意的接过神农令符并贤王令牌——
齐灏的身后站的可是皇上,此举无疑是在向自己保证,即便是皇上,也会和自己站在一个立场上。
若说之前,扶疏还是姬扶疏时,自然对来自皇室的力量不甚重视——一则根本用不着,二则以神农山庄的巨大威望,这世上怕是没有哪个人作死,会对神农氏姬家怎么样。
只是现在却不同于往日,自己势单力薄,要想对上姬岚等人,势必要借势,而皇室委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你这个丫头——”看到扶疏脸上小狐狸一样的笑容,齐灏无奈摇头,原想着算计人,却没料到,最后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只是这么个玲珑剔透又狡黠多慧的丫头,真的害她万劫不复,怕是自己也定然于心不忍,而且经此一事,对扶疏也是更加欣赏,这般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定力,又有那般鬼神莫测的高妙本事,何愁不能走的更远?说不好还真能走上以往神农山庄庄主那样的高度……
正自出神,一枚干干净净的青白果已经递到眼前:
“王爷,尝尝这个——”
已经多次领教了扶疏的非凡功力,见对方突然这么殷勤,齐灏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忙摆摆手:
“扶疏莫要客气,我自己来便好,”
顿了顿又道:
“莫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实在是这丫头的性子,天生就有那么一股无拘无束的自由自在,根本就不是伺候人的料,方才还跟自己斤斤计较,这会儿突然献殷勤,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尚未脑补完,扶疏果然丢了手,亏得齐灏眼明手快,那枚珍贵无比的青白果才没有摔在地上,齐灏傻眼,这也太没诚意了吧?
扶疏无辜的拍了拍手——是您老说要自己来的好不好?而且自己这样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把自己大哥扣起来这么久,没跟他急就不错了,还有自己的小农庄……
“有这回事?”齐灏却是听得一愣,自己怎么不知道,派人去抓了这丫头的哥哥?还连人家的农庄也给捣毁了。沉思半晌,恍惚忆起
好像陆家平是向自己讨了一个手令,说是某处有个药园子,说不好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然派人去查看一番……
难道其实是公报私仇,最后捣毁了扶疏经营的农庄,还抓了她大哥?
一想到自己竟被陆家平那个小人给耍了一回,齐灏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莫平的声音随即在外面响起:
“王爷,连州府尹尹大人在外求见,王爷看——”
“让他先去牢里把一个名叫陆家宝的人犯给放了,再来见我。”齐灏声音明显有些不高兴。这尹国栋是怎么办事的?自己条子上明明只说求取药物,他倒好,竟是差人把农庄给拆了不算,还把人给抓了!
亏得不是自己府里人,不然,自己的名声都给败尽了!
尹国栋本就等在外面,听到齐灏不悦的声音,惊得冷汗都下来了——方才听夫人差人说,王爷接了一位姓陆的什么神农令到府中,言语间颇为含糊,自己就觉得有些不对,现在王爷又这个语气,难不成是夫人和女儿惹了王爷抑或那贵人不成?
啊呀不对,神农令姓陆,关在牢里的那人也姓陆……却也不敢再问,忙不迭上了马便急急的往牢房的方向而去。
第73章 戏剧性的反转
“爹;凭什么那傻子能吃上白面馒头;我们就只能用些嗖饭?”陆家成贪婪的盯着对面牢房里家宝面前的馒头,眼睛都要冒出绿光来。
陆清宏神情阴沉;短短数日,竟是苍老了不少。
嘴唇哆嗦了半晌却是没说出一句话来——虽是一般住在牢里,陆家宝那个傻子的待遇却明显好得多,事情明摆着;肯定是给牢头送了好处呗!
只是自己那庶弟家什么情形,自己再清楚不过;除了那一群羊;家里整个一穷窟窿!怎么还会有余钱送给狱卒?
反倒是自家;说是家资丰厚一点儿也不为过,若是下功夫捞自己父子;打发的那狱卒服服帖帖该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特别是长子陆家平到底现在如何……
“爹——”陆家成拼命的咽了一头唾沫,声音像要哭出来似的,“咱们也想法子要两个馒头吧,我真是快要饿死了——”
“闭嘴——”陆清宏本就心烦意乱,又见小儿子如此不省心,愈发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踹了过去,“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吃吃吃,都什么时候了,就知道吃!”
陆家成是享受惯了的,哪受过这般苦楚?本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再被自家老爹又打又骂,一个撑不住,竟是呜呜咽咽的缩在角落里哭了起来,许是太长时间吃不饱的缘故,哭声委实是又细又长,在阴森的牢房里不住回荡,听在人耳里真是说慕簟�
“嚎什么嚎?”牢门突然打开,却是看守的狱卒正神→文¤人··书·¤·屋←情难看的站在哪里。
陆家成吓得一下止了声,陆清宏长叹一口气,狠狠心在嘴里抠了半晌——身上的财物在关到这里时已经被搜刮的一干二净,幸好嘴里还有镶的一颗金牙!
本来陆清宏还有一丝希冀,认为自己被抓一定是个误会,只要长子回来,或者家里的小妾抑或儿媳拿钱出来打点,自己很快就可以顺顺当当的出来,却再没想到这么久了根本没一点儿消息不说,家人更是一个都不见。
陆清宏越来越心慌,终于撑不住,狠狠心把这颗牙给掰了下来。
“这颗金牙,还请两位差爷笑纳。”看到狱卒眼前一亮的模样,陆清宏知道有戏,赶紧接着道,“我们家也算小有积蓄,若是两位官爷愿意帮我,一定还有重谢。”
“说吧,想让我们怎么帮你?”看在金子的面上,狱卒脸色终于好看了些,“只是先说好,我们不过是牢头罢了,能力可是有限。”
陆家成却是对自己爹有些不满——
既然有金子,为什么不早点儿送出去,自己也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