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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的人,谁?”陆意秋恍然大悟,“锦鲤阁的人可我们与他们不相熟,他们会去吗?”
司空离笑道:“我们与他们不相熟,但孟夏邑相熟就成。”
陆意秋点头了然。
“不可能是他。”孟夏邑想也不想便道。
那个人虽然冰冷又讨人厌,但他盗墓只是喜欢冒险和探究罢了。方照流祖宗这把三百年的臭骨头,那个人才没兴趣。
“即便不是他,也可能是他阁中的人。”司空离道。
孟夏邑不服气,“那你们没凭没据也不能随便乱怀疑。”
司空离道:“我也不想乱怀疑,所以想请他跟我们去方家墓地看看,看有无线索证明不是他或他阁中的人做的。”
孟夏邑松了口气,“我传信给他。”
司空离点头,“亥时一刻在城外三里亭见。”
“好。”
戌时三刻,司空离悄然出陆府。
门角一个黑影猛扑上他,扑上了便搂着他的腰不放手。
司空离原本紧缩的眼眸换上宠溺的无奈,“松手。”
“我也要去。”陆意秋不撒手。
“太危险了。”
“我不怕,你不是武功盖世,天下无双吗?难道还护不住我?”
难得一次墓地探险这么刺激的事情,他如何能错过。
“松手。”
“不松。”
司空离叹气,“不松手,俩人这样拖拉着去吗”
陆意秋闻言立即丢了手,圆圆的眼亮晶晶得灼人。
城门关了,司空离搂着陆意秋提气从城墙跃了出去。
到了三里亭,人还没来。
“他会来吗?”陆意秋焦虑道。
司空离点头,坐在亭廊上,背斜靠在廊柱。
陆意秋道:“你哄诈孟夏邑,他想不明白,不代表那个人想不明白。”
司空离一脸轻松,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不用担心,即便是他想的明白,也会来的,他不能让锦鲤阁蒙羞。”
陆意秋扭身,“放开,我坐这。”
司空离不松手,“廊木很凉,就坐我腿上。”
陆意秋挣扎不过,只得随他去了。
司空离将陆意秋搂坐在怀里,亲亲他的脖子,温言道:“很困就睡一会,他来了,我再叫醒你。”
陆意秋破罐破摔,反正大腿都坐了,也不差靠在怀里睡觉这一事了。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是最好的催眠药,前一刻应声,后一刻便酣然入梦。
司空离低笑,亲亲他的脸颊,又在红嘟嘟的唇上亲了一口,方抱紧了,催动内力为他暖身。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本欲不更文的,这一更送给在四川宜宾支援的敬希童鞋,支持你,加油。↖(^ω^)↗
☆、墨染的忠心(四)
亥时一刻已过,人还未来。司空离正疑惑时,看到那人身后的孟夏邑便了然了。
司空离拍醒陆意秋。
陆意秋揉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怎么也来了?”待孟夏邑走近,陆意秋一脸嫌弃道:“去闯墓地,可不是去京华楼。”
孟夏邑不服气道:“你还不是跟来了。”
陆意秋一扬下巴,理所当然道:“我是查案,你是做什么?”
“我……”孟夏邑词穷,语结了一会,脱口道:“我去看死人。”
“看死人,等下别看哭了。”陆意秋趣道。
“去便去,啰嗦什么。”男人冰冷着脸,连声音都像是从冰里直接拉出来的。
“这便去。”司空离笑问道:“未请教兄台大名。”
“君欹悲。”
凤眠岭的后边是一片深麓,山峦将此围成一个坡缓开阔的谷地,如凤收翅深眠,故得了凤眠岭之名。
岭中有人看守,且守卫很多。
“盗都盗了,还要这么多人守着做什么怕人把尸骨也盗了吗?”陆意秋出声道。
孟夏邑接道:“几根白骨有什么好盗的。值钱的都盗走了,还守这么严。”
君欹悲目测了一下地形,从背上取出工具,开始铲土。
从君欹悲的动作和巧劲上可看出,他深谙此道,且是个会武的主。
没挖多深,便触到陵道,四人跳了下来,沿着陵道往深处走去。
“这里有机关,不要随便碰触。”行到一处墓室时,君欹悲出声道。
“你不早说!”身后的孟夏邑又气又恼,他正撑着只铜羊在喘气。
“小心。”司空离揽过陆意秋在地上打了滚,到了另一间墓室。
君欹悲眼明手快,拉着孟夏邑退回陵道。
冷箭来往如织。
待机关停了后,君欹悲带着孟夏邑走过来。
孟夏邑脸上仍是一片惨白。
陆意秋搭上他的肩兴灾乐祸道:“刺激吧。”
君欹悲拉过孟夏邑,看了司空离一眼。
司空离当作没看到,任陆意秋瞎闹。
在他离京那段日子,孟夏邑与陆意秋孤男寡男相处一室许多日,他心里一直有些不舒服,现下看陆意秋取笑孟夏邑,他不煽风点火算好的了,怎么可能阻止。
陆意秋指着那一地的箭头道:“刚才要是慢上一点,你就变成了一只刺猬。”
孟夏邑从小大哪里如此惊危过,想像了一下,身体颤了颤。
君欹悲脸冷如霜,举手点上陆意秋。
司空离拉开陆意秋,拍开君欹悲的手,冷冷道:“君兄这黑鲤摄印连自己人也要种吗?”
君欹悲漠然道:“不入锦鲤阁便不是自己人。”
司空离勾嘴道:“哦,这样说来孟小侯爷也不是了。既然不是,小秋趣笑两句,你又何必动怒?”
陆意秋怒了,“你会中印很了不起吗?我跟孟夏邑玩笑话多去了,这样心狠手辣怪不得他不愿跟你在一起。”
孟夏邑那些想像中令人颤抖的画面,被他们一闹全没了,只剩气恼,低声吼道:“谁跟他在一起了,又不是个绝世美女!走不走,你们想留在这里过夜吗?”
又走过几个墓室,避了机关来到主墓。
君欹悲看了看毁坏的棺椁,面无表情道:“这不是盗墓人做的,更不可能是锦鲤阁做的。”
“怎么说?”司空离问道。
君欹悲道:“开椁不是直接用刀撬开了便可,而是先移出一些缝隙,待气入椁中,再用巧劲拉开,这石椁明显就是刀撬的痕迹。”
“尸体还在吗?”陆意秋伸长脖子,凑上来看。
司空离拨开他伸过来的脑袋,“死了三百多年,有也是一把白骨。你离远些,小心机关。”
“棺材也被撬开过。”君欹悲推开棺材,里面并没有尸骨。
“难道尸骨也有人偷?”陆意秋又凑了上来,看了一眼惊道。
“偷尸骨做什么?”司空离摇头,皱眉思忖,“难道这本就是个空棺?那方家老祖的那尸骨在哪?莫不是还有其他的主墓?”后面一问是对君欹悲所说。
“没有。”君欹悲说完伸手在棺材底按了按,喀咔,底空了,一条梯道直通地底。
“原来是个榥子。”孟夏邑也凑了过来。
四人下了梯道,顺着地道走了一会,地道渐渐变得开阔,到了尽头时,已是一片空阔。
“这里有道石门。”孟夏邑喊道。
“开不了。”陆意秋拉了拉门环。
“没有锁,拉不开门,应是有机关。”司空离接道。
四人分开找,最后君欹悲在石门上找到了,便是石雕螭龙的眼珠。
一入石门内,入眼便见无数的箱子,堆堆叠叠满了大半个石洞。
“哗,好多财宝。”打开堆叠的箱子,里面是满箱的金,满箱的银,满箱的珍珠,还有满箱的宝石。
“原来是个藏宝地。这该不是方家三百年贪下来的吧。”孟夏邑叹道。
司空离捡起一个银锭子,底下印着“大历官造”四字,字底下还有一个小的“涝”字,再翻开几个箱子,里面银子都印了有,数了数竟有八箱。
“还真是方家先祖们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