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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莺点点头,道:“听钱大哥提到过,他说飞雪山庄是江湖中最神秘,最可怕的地方,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进去,活着走出来的。他还跟我打赌,他会是第一个!”
凌寒兰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真的这样说过?”
萧夜莺也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在看着凌寒兰眼中的亮光,道:“你在怀疑他?”
凌寒兰眼里的亮光更盛:“你认为呢?”
萧夜莺黯然道:“我不知道。”
凌寒兰道:“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承认?”
这时,凌霜忽然道:“姐姐,你在怀疑是钱大哥掳走小剑哥哥的,是不是?”
凌寒兰道:“阿霜,你不要插话进来,我在问萧姐姐。”
凌霜不理,仍道:“不会,不会是钱大哥的,那天要不是钱大哥击退了那黑衣人,救了小剑哥哥,我跟小剑哥哥都已经死了。如果钱大哥真的要掳走小剑哥哥,,那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那天把小剑哥哥带走了,岂不更省事?”
凌寒兰道:“或许那时候他还不能确定小剑的来历?”
萧夜莺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之前钱大哥已在打小剑的主意了?可是,小剑跟阿霜到武昌城来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武昌城那么大,如果小剑不来通赔赌坊,钱大哥根本就不会跟小剑相认识,说来这还是一种缘分,难道这里面会有阴谋吗?”
凌寒兰淡淡道:“十天已是不短的时间,要设计阴谋还真够长了。”
萧夜莺道:“小剑又没把‘飞雪山庄’刻在额头上,钱大哥怎会知道他是飞雪山庄的人?”
凌寒兰道:“他只是在怀疑。”
萧夜莺道:“他为什么要怀疑?他凭什么怀疑?”
凌寒兰道:“如果有证据,那就不叫怀疑了。”她顿了顿,接着道:“何况……萧姐姐,如果你见到一个人几天内输了五千两而全不在乎,你会有什么想法?”
萧夜莺无言以对:“我……”
凌寒兰却道:“如果换了是我,我一定会怀疑的,这个人如果不是傻子,就一定是巨富,因为这两种人都不把钱当一回事。”
萧夜莺道:“小剑不是傻子,他只因为太伤心了,才会以赌泄情。……何况,这五千两不是小剑他带来的,这是他向赌坊借的。”
凌寒兰道:“我知道,所以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萧夜莺轻轻摇头:“我不太明白。”
凌寒兰道:“这道理更简单,你会不会随便借给陌生人五千两?”
萧夜莺又摇头:“当然不会。”
凌寒兰看着萧夜莺茫然的样子,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这感觉怎么似曾相识的?爱一个人,是不是只愿看见他(她)的好,而不愿去面对他(她)的坏?她在心里叹息一声。
“萧姐姐,算了吧,是怎么一回事,你应该很明白了。”
萧夜莺眼里泛起泪光,过了一阵子,她才道:“他是个爱打赌的人,他这样做,或许只为了实践他的赌约。”
凌寒兰默然。
过了一阵子,凌寒兰道:“萧姐姐,你叫家丁们都回去吧。然后你和阿霜到通赔赌坊走一趟,也许能找到小剑的;我则到黄鹤大会再走一趟,看钱大哥还在不在?”
萧夜莺道:“这样也好。”
二十四、剑尖
“丁幽”怪笑道:“我没有说我是丁幽呀。”
丁清楼挪动了几步,让冷小剑面对着“丁幽”,才问道:“你是谁?”
“丁幽”道:“难道丁老板想不出来?”
冷小剑忽然道:“柳奇门?”
“丁幽”笑了:“想不到冷公子还记得我。”
冷小剑也有点诧异:“你没有死?”
柳奇门道:“冷公子想不到?”
冷小剑冷冷道:“的确想不到,到我飞雪山庄寻宝的人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活着离去,想不到你竟是第一个!”
柳奇门道:“我也想不到这命能够捡回来。”
冷小剑不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柳奇门看见冷小剑闭上眼睛,道:“冷公子要杀我?”
冷小剑不说话。
柳奇门道:“我看冷公子还是不要出手。”
冷小剑道:“我没有喝酒。”
柳奇门道:“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说,冷公子你不能杀我!”
冷小剑慢慢张开了眼睛,寒光在消退,他问道:“为什么?”
柳奇门叹口气,道:“我怕死。”
冷小剑道:“你已死过了一次,慊古滤溃俊?
丁清楼忽道:“柳先生不怕死!”
柳奇门道:“哦,丁老板怎会知道?”
丁清楼阴笑道:“柳先生冒充丁幽只身到这黄鹤大会来,还放言说在酒里下了消魂散,他这样做,又怎会怕死?”
众宾客都望向柳奇门,如果眼光也能杀人的话,柳奇门已经是个死人了。
柳奇门却笑了,道:“丁老板是要把这功劳推到我身上?”
丁清楼道:“柳先生是怎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
原来,这柳奇门是江湖中有名的下三流人物,易容乔装,用毒暗器,奇门遁甲,样样精通,其恶名与丁幽不相上下。三年前突然销声匿迹,江湖中人以为他已经死了,还猜测说不知是哪位英雄大侠为武林除了害?
想不到今天柳奇门竟又出现了。
柳奇门道:“但丁老板是怎样的人,我们却不知道。”
丁清楼道:“看样子,柳先生这次来是存心捣乱的。”
柳奇门笑道:“丁老板果然聪明,却看错了人。”
丁清楼皱眉道:“丁幽?”
柳奇门道:“我就说丁老板是聪明人,只可惜丁幽不是,他也看错了人。”
丁清楼道:“他看错了你?”
柳奇门道:“是的。”
丁清楼怪笑道:“原来柳先生是好人,是正人君子。”
柳奇门道:“丁老板言重了。”
丁清楼扫视全场一遍,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眉宇间充满了杀气:“柳先生是来当英雄的?”
柳奇门笑道:“我不是来当英雄的,我是来捣乱的。”
丁清楼道:“来捣乱我的计划?”
柳奇门道:“说对了。”然后他又举起了那早已放下去的酒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心满意足的道:“好酒,这是黄鹤楼的女儿红吧?”
丁清楼笑道:“柳先生也知道敝楼的女儿红?”
柳奇门道:“知道知道,这可是好酒,丁老板拿这酒来款待宾客们,芬香扑鼻,未喝已先醉了,谁又会想到这里面有消魂散?”
丁清楼道:“几坛酒不算什么。”
柳奇门刚要喝第二杯的,可忽然放下了酒杯,神色变得有些凝重,道:“丁老板这是自认了?”
丁清楼却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笑道:“我喝了一杯。”
柳奇门道:“我看见了。”
丁清楼又喝下了第二杯。柳奇门道:“你又喝了一杯。”
丁清楼笑道:“我很高兴,我还要喝。”
柳奇门看着丁清楼喝下了第三杯,忍不住问道:“丁老板为什么高兴?”
丁清楼眯起眼睛,盯着柳奇门放下去的酒杯,笑道:“柳先生赏脸,喝了敝楼的女儿红,所以我高兴。”
柳奇门脸色微变一下,还是勉强笑道:“我说过,这女儿红是好酒。”
丁清楼继续笑道:“我知道,而且这还是下了消魂散的好酒。”
柳奇门道:“丁老板或许不知道,这消魂散是丁幽向我要的。”
丁清楼道:“我是不知道,可我没有看错人。”
柳奇门道:“哦?”
丁清楼道:“所以,这酒里没有消魂散。”
柳奇门道:“原来是我冤枉了丁老板。”
丁清楼道:“好说好说,这酒虽然没有消魂散,但并非无料。”
柳奇门看着酒杯,道:“我可明白了,你知道这消魂散是丁幽带来的,他自己一定有解药,所以你就换了别的,原来丁老板连丁幽都不想放过。”
丁清楼道:“他知道的秘密太多。”
柳奇门道:“只不知丁老板下的是什么?”
丁清楼笑道:“柳先生想知道?我可不敢说,我知道柳先生精通毒理,天下大概没有无解之毒,我怕说出来以后,柳先生会自解。”
柳奇门咬咬牙,道:“丁老板果然聪明。”
丁清楼道:“不敢,不过关于用毒的道理,我还是略懂一二。”
柳奇门心里后悔一时大意,反倒遭了暗算,他知道不可胡乱服用解药,否则死得更快。这狡猾的老狐狸,果然不易对付。当下,他扫视了全场一遍,故意提高了嗓门道:“丁老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看样子是不打算放过在场各位了?”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