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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孝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上官献与公孙护,却还是皱眉道:“两只鬼?”
凌寒兰冷冷道:“一只白无常,一只黑无常!”
穆孝剑笑道:“其实上官兄与公孙兄也没什么,他们捉拿你,你是早就知道的,他们反倒不知道当中的缘由,或许对凌姑娘有无礼之处,但这也不能责怪他们呀。”
凌寒兰停了下来,霍然回头,看着穆孝剑:“难道这是我的错?”
穆孝剑不去触碰她的目光,道:“凌姑娘,我不是这意思,你当然没错,可他们也没错,我只是希望凌姑娘不要再责怪上官兄与公孙兄了。”
凌寒兰想看穿他的心,却看不透,她又往前走了:“我根本就没有责怪他们,那两只鬼还不配我挂在心上,我只是希望穆大哥你以后都不要跟他们交往了,因为我不愿这样!”
穆孝剑的心有点暖,有点酸,也有点痛,结交朋友本是他个人的事,她为什么要竭力阻止,她又凭什么阻止?是不是她太在乎他了?他叹口气,尽力不损破她在心中的形象,他道:“凌姑娘,算了,我们还是不要提他们了。”
穆孝剑忽道:“凌二堡主真的已走了?”
凌寒兰道:“真的。”
穆孝剑道:“他为什么匆匆就走了?”
凌寒兰道:“不知道。”
穆孝剑叹口气,道:“看样子,凌二堡主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飘忽。”
凌寒兰淡淡道:“他本来就是。”她顿了顿,又道:“你刚才跟那两只鬼说了些什么?”
穆孝剑笑道:“你不是不愿提起他们的么?”
凌寒兰撇撇嘴,道:“哼,我知道你们准没什么好说的,肯定是在背后说二叔的不是!”
穆孝剑笑笑,看样子凌寒兰的疑心病还挺厉害的:“我们为什么要说凌二堡主的不是?我看,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他们不怕被凌二堡主听见么?何况,凌二堡主有什么不是之处?”
凌寒兰眨眨眼,故意压低嗓子,神秘的道:“告诉你,二叔表面上是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暗地里却是吃黑的!”
穆孝剑也眨眨眼,露出怀疑的神色:“真的?”
凌寒兰正色道:“你看他这般行事,暗地里与那两只鬼结拜,还有那神秘的破庙,他的行踪飘忽,这些难道还不够?”
穆孝剑反问道:“你在怀疑凌二堡主?”
凌寒兰道:“不是我,是家父。”
穆孝剑似在思虑什么,过了很久,才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这本是你们凌家的事!”
凌寒兰在看着他,他的眼睛亮如星,却有一层浓雾,朦朦胧胧的:“因为我信任你!从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我就知道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穆孝剑的心一动,尽量不去碰上她的目光,却又禁不住要偷偷看她。这是她的真心话吗?他不知道。
十二、黄鹤楼
凌寒兰又道:“所以,穆大哥,我知道你会保守这个秘密的,不会让二叔知道。”
穆孝剑道:“你不怕他在附近偷听?”
凌寒兰展颜一笑,道:“你放心,二叔是真的走了,他回堡去了。”
穆孝剑苦笑道:“刚才还说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现在却说他回堡去了,难道这就是信任?”
凌寒兰吐吐舌头,道:“你生气了?”
穆孝剑道:“我不是生气,只是觉得你,你……”
凌寒兰道:“我什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虚伪?”
穆孝剑叹口气,不说话。
凌寒兰则追问:“你叹什么气?你说呀,你觉得我怎样了?”
穆孝剑道:“我不是说你虚伪,怎么说呢?嗯,应该是城府,我觉得你城府很深,外表虽冷傲,心计可不少,大概这是你们凌家的遗传吧。”
穆孝剑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比起凌寒兰,他或许更深沉。他不得不这样,他犹在迷雾中,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凌寒兰道:“穆大哥,这不是凌家的遗传,这是江湖的遗传,在江湖上,谁不使诈,谁不用计?问题只在于有多诈,计谋有多毒,正直的人是很难在江湖上立足的,就像穆大哥你。”
穆孝剑心里好笑,以前或许是的,但现在——他发现这一天以来,他变了,他已不是那个深在玄武宫不知江湖事的少年了。
“也许。那么说,刚才在后殿里,你二叔对你使诈,你也对你二叔用计,真是惺惺相惜呀。”
穆孝剑补充道:“两只假猩猩在相识。”说完,他就笑了起来。
凌寒兰的脸红了起来,不知是怒是羞:“穆大哥,原来你是这样坏的,你取笑我!”
穆孝剑道:“这怎算是取笑,我只是实话实说。”
凌寒兰扑了过去:“你还说不是取笑。”
穆孝剑侧身一让,轻轻避过,顺势把手一伸,扶住了凌寒兰的纤腰。纤腰柔软,他却如触电一般,立刻放开了手。“我怎会做出这种情不自禁的事来,我……我不能这样做!”
“好了,不说就是。”
凌寒兰全身都软了,像是站不稳的样子,心里更是早已融化了:“穆大哥,你……”
穆孝剑低下了头:“对不起……”然后他故意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么:“凌姑娘,你……你打算到哪里去?回凌家堡吗?”
凌寒兰如履寒冰,心一下子冷了起来,心里狠狠的在骂穆孝剑:“扯话是你的绝活!”
“不回去!”
“那你想去哪里?”
“不知道!”
穆孝剑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凌寒兰冷眼一瞪,没好气的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连这样简单的话都听不明白,你的脑袋是不是有毛病?”
穆孝剑苦笑,他终于领教到这位凌大小姐的脾气了,他叹息一声:“难道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在走?”
凌寒兰大步往前:“为什么不能!”
汉阳,龟山,玄武宫。
武昌,蛇山,黄鹤楼。
黄鹤楼历史悠久,楼高五层,金碧辉煌,远看如黄鹤飞舞。它与江西滕王阁、湖南岳阳楼合称“江南三大名楼”。
关于黄鹤楼起名的传说很多,有人说仙人王子安曾乘黄鹤经过这里;又有人说费文伟成仙时乘黄鹤在此休息;更有传说,一个姓辛的人在此开店卖酒,一个道士常来饮酒,不付酒钱,却在墙壁上画下一黄鹤,说:酒客至拍手,鹤即下飞舞。店主照这样做,发了大财,后来过了十年,道士又来,吹起笛子,黄鹤便走下墙壁,道士骑上飞向天空,店主为了纪念此事,建了黄鹤楼。……
传说很多,充满了幻想与浪漫。但传说终究是传说,哪一个可以确信?谁也不能肯定,或许一个也没有。
所以,最好就不去想。想也是没有用处的,那为什么还要想呢?
武昌是个很繁华的地方,街道很宽,很平坦,两旁的店铺也很多,各色各样,钱庄、当铺、酒楼、杂货店、绸缎庄,当然少不得赌场与妓院,这两个地方好像都是少不得的,无论是乡村、小镇又或是大城,都可以找到它们。
武昌当然也有赌场和妓院。
最大的赌场叫通赔赌坊,意思是说只要你走进来,你就能赢钱,但通常输钱的总是你。
最大的妓院叫红杏楼,这里的每个姑娘都很漂亮,很风骚,一定可以让你满意。
通赔赌坊的老板叫钱祖扬,红杏楼最红的姑娘当然是萧夜莺。此刻,他俩就在黄鹤楼上。
黄鹤楼是城里最大的酒楼,钱祖扬与萧夜莺就在二楼的雅座里,看着远方的黄鹤楼。
萧夜莺愁眉深锁,满脸愁容,一双眼睛却明如秋水,她轻轻叹息道:“唉,多情自古空余恨,像小剑那样痴情的人已不多了,他要是死了,真可惜呀!……幸好,我有你!”
钱祖扬望着远方的黄鹤楼,心中也不免轻轻叹息,他知道小剑的伤有多重,但他还是坚定的道:“夜莺,你放心,小剑不会死的。”
萧夜莺看着他:“你能肯定?”
钱祖扬道:“我不能肯定,但我可以跟你打赌。”
萧夜莺微微一笑:“你怎么总是离不开赌的?”
钱祖扬也笑了:“因为我是开赌场的。”
突然,远方嘈杂起来,乱了一阵子,一辆马车飞奔向黄鹤楼。
萧夜莺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霜儿回来了,看样子,小剑是死不了的。”
武昌城外,荒郊。
武昌是座大城,但也有荒郊,而且跟别的荒郊也差不多,空旷、荒芜、寂静。
凌寒兰凌大小姐有点不耐烦了:“走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到武昌城?”
穆孝剑道:“我怎么知道。凌姑娘,你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