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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刘菁看着卫风,一时语噎。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了。”卫风摆摆手,打断了刘菁的话,苦笑了一声:“何必呢?你知道这样我有多被动?亏得钩弋夫人还给我留点面子,要是换了别人,直接告诉天子去,我这颗脑袋……”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可就报销了。”
刘菁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也没想到这么严重。”
“好了,亏得现在没事,这件事是你们搞出来的,想想怎么解决吧,我总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卫风看着局促不安的刘菁,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想起钩弋夫人临走的那一抹笑容,忽然有些想笑,钩弋夫人之所以没有报告天子,而是派人通知他,估计也是已经看出了其中的蹊巧。
刘菁是想让他来钩弋宫陪着她,那钩弋夫人又是做什么打算?真想让自己做他地后盾吗?
“钩弋夫人知道吗?”卫风轻松的问道。
“她不知道。”刘菁不知不觉的被卫风带上了路:“不过,我想她一定也希望你能来钩弋宫,她在宫里没人帮,也很难的。”
“我知道了。”卫风点点头,摸着下巴软软的胡须说:“这样吧,我白天还回军营去演兵,晚上住在宫外,多带人手来护着钩弋宫。你看可好。”
“好啊好啊。”刘菁欣喜的拍手笑道:“昨天就让你来,你偏不来,累得我半夜起来闹鬼。”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司徒珊扁着嘴从卫风身后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翁主,你怎么什么都说了。”
刘菁一下子明白过来,她一手指着卫风,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你……”
“我什么?”卫风翻了翻眼睛,指了指司徒珊,示意她站到刘菁身边去,然后向后靠了靠:“事情既然是你们闹出来的,那你们帮我想个办法吧,假模假式的,我也要搜一搜吧,总不能把你们俩给交出去,告诉宗正府是你们俩半夜闹鬼。”
刘菁知道卫风不会这么做,她本来也不怕卫风这么做,她撅着嘴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随你便吧,你要想把我们送到宗正府,送过去就是了。”
卫风皱了皱眉,刘菁这么耍赖,他还真没有办法。看着大无畏地刘菁和狐假虎威偷着乐的司徒珊,他有些头疼,正在考虑怎么解决这件事,一个护卫匆匆地走了进来,附在他耳边说:“大人,江充带着人去椒房殿了。”
“是吗?”卫风一愣,随即站了起来,这事来得有些突然,比他估计的提前了不少。怎么江充这么性急,天子上午刚走,下午他就到皇后的椒房殿挖偶人?不对啊,江充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啊。
唯恐天下不乱的刘菁虽然没有听到那个护卫说什么,可是一看卫风地神色不对,知道肯定出了什么大事,她也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个犯的身份,立刻起身凑到卫风面前,眉开眼笑地说:“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卫风瞟了她一眼,倒是立刻来了主意,他凑到刘菁耳边说了几句,刘菁立刻乐了,她一拍手,扬声道:“你放心,一定完成任务。珊珊,咱们走,找江充那老小子麻烦去。”
太子看着未央宫的便殿,心情特别好,虽然离开不过才半年,他却觉得特别漫长,甚至一度怀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踏进这个大殿。这几个在博望苑地苦闷日子,让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难以压抑的恐慌。他协助天子处理朝政以来十几年,虽然说天子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性格越来越乖张,时常斥责他两句,冷落他几天,可是从来没有剥夺过他协助朝政机会,天子太忙,忙着巡视他的天下,忙着换一个又一个的年轻女人,忙得没有时间来关注这些琐事。太子理所当然的成了他最合适的助手,太子是储君,是天子的儿子,他不帮天子谁帮天子呢?丞相吗,丞相早就成了摆设。
太子一直是这么想的,他甚至觉得随着天子体力的越来越弱,他已经成了这个大汉帝国的实际主宰者,他的地位不可动摇,天子再怎么不满意,也不能离开他。这次突然剥夺了他的一切权利,让他回博望苑闭门思过,把他所有的错觉全部打得粉碎,原来,有他没他还是一样的。
或许,对天子来说,没有了他处理繁琐的朝政,天子要辛苦些,可是,这只是辛苦些而已,毕竟还有霍光、金日等人协助着,天子亲手处理的事情毕竟有限。而对于他这个太子来说,被剥夺了处理朝政的机会,也意味着他政治生命的结束,就算天子不会处理他,可是那些大臣也会落井下石,让他走向临江王刘荣的路。
暗中有什么人盯着他,太子很清楚。
燕王刘旦一直培养着自己的名声,可是太子知道他在想什么。昌邑王虽然不动声色,可是李广利象一块石头,压得太子呼吸困难,就连刘弗陵的母亲钩弋夫人这个什么势力也没有的人都在蠢蠢欲动,居然想出来拉拢卫风的办法。太子不免觉得好笑,又觉得庆幸,他和卫风之间的关系虽然出现了裂痕,可是还是被他挽回了。卫风再怎么说,还是卫家的血脉,他对皇后说过的话,基本是可信的,他现在只有皇后这个姑母,他刘据登基继位对卫风来说,才是最合适的。
这小子,病了一场,倒好象突然开窍了。想到卫风的谋划对他这次复出的作用,太子微微的笑了,玉不琢不成器,虽然这代价有些大,可还是值得的。
“殿下——”无且神色惊惶的大步闯了进来。
第126章 捣乱
么事?”被打断了思绪的太子不快的看着无且。
“皇后派人来说,江充带着胡巫去了椒房殿。”无且指着外面,紧张的说。
“什么?!”太子一下子跳了起来,膝盖磕到了书案上,撞得生疼,也把书案撞得猛的一晃,案上的简策和笔墨一下子全撒在地上,刚磨好的墨泼得地上到处都是。
太子顾不得这些,他大步走到门前,连鞋都没来得穿就出了殿门,站在台阶上向北面的椒房殿看去,只是椒房殿面前挤了一群人,乱糟糟的好象菜市场一样。
“怎么这么多人?”太子问道。
无且跟了过来,也觉得有些奇怪:“我刚才没看到这么多人啊,怎么……”
太子眉头紧锁,一想到老实巴交的皇后在阴险的江充面前的无助,他就想立刻赶到椒房殿去,站在可怜的母亲面前,为她遮挡江充的凶焰,可是他刚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转过头看着无且:“你去打探一下情况,随时来报。”
“喏。”无且应了一声,匆匆的走了。太子看着椒房殿的殿角,大惑不解,江充都忍了这么久,今天怎么突然忍不住了,天子刚刚走了半天,他就急不可耐的去椒房殿挖偶人?这不太象江充的为人啊。
难道……难道派到赵国的人拿到了那柄玉具剑,让江充狗急跳墙了?
太子忽然一阵狂喜,手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如果真是拿到了玉具剑,他现在就可以制江充于死地,只要江充死了,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就会有所忌惮,他就有更充沣的时间来度过这段危机。
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没有得到消息。江充就得到了?太子忽然又是一惊。他这么急着对椒房殿下手。是不是要抢在自己得到消息之前。用巫蛊先把自己陷入死地?他既然会对自己下手。会不会对自己派去地人下手。如果玉具剑重新落到他地手里。那这天大地机会就全泡汤了。
不行。要立刻派人去接应才行。太子六神无主。立即吩咐人去博望苑请石德和张光。商量对策。他一边想着玉具剑地事。一边看着椒房殿那边地动静。在便殿地走廊下来回地走动着。心急如焚。过了一会儿。无且回来了。太子立刻迎了上去。却现无且眼中忍不住地笑意。不免有些奇怪。
“无且。你这是?”
无且干咳了两声。这才强忍着笑:“殿下。江充在椒房殿前面被翁主刘菁缠住了。正焦头烂额呢。”
“刘菁?”太子看了一眼椒房殿方向。也露出一丝笑容:“她怎么和江充斗上了?”
“天子命令让她看护钩弋夫人。明天夜里有人企图夜入钩弋宫。欲行不轨。翁主怀是江充手下地人。现在带着人过来要搜查呢。”
“有这事?”太子也乐了,他挠了挠头,笑着问无且:“卫风现在是不是在钩弋宫?”
“没看到他,不过,翁主带的十个人是卫大人手下地贴身玄甲护士,估计卫大人应该在钩弋宫。”
“这小子,自己不出去,让刘菁去捣蛋,够阴的。”太子笑了两声,摸着嘴角的胡须想了想:“无且,你去将卫大人请过来,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