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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丝忧愁与哀戚。
田墨不由得也皱起眉来,直起了身子,望着他道:“喂,你怎了?”
史非花没做声,依然遥望着天地之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有人在喊他一般。
“喂!”田墨走上前去,伸手一把拍上他的肩头,这才唤回了对方的神志。
“啊?!啊,是田兄,”史非花一脸如梦初醒,回首望向身后人,面露歉然,淡笑道,“抱歉,刚刚一时出神,怠慢了田兄,实乃小弟罪过,罪过。”
见他连忙掩去刚才的神色,换上平日中的浅笑,田墨不禁将眉头敛得更深,想也不想地开口问道:“你怎了?”
“没,什么也没啊,”史非花“刷”地展开扇子,摇扇淡笑,“什么‘怎么了’?田兄何来如此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没什么你会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田墨双目紧紧锁定对方,想要从他的眸子中寻出蛛丝马迹。“田兄,我看你年纪轻轻,怎的老眼昏花?想必定是错看了吧。”
未料史非花用扇骨轻轻一挑,将他拍在他肩头的手推开,随即踱了数步走到道边,背对于他。
“……”田墨未与他斗气,只是大步走至史非花身后,既然伸手大力地将他拉回过身,正对于他,“究竟是出了哪门子的怪事,让你这样表情?”
“……”史非花愣愣地瞪了田墨半晌,良久之后,才缓缓地垂下了眼眸,唇边勾勒出淡淡的疲惫的笑,“田兄,没想到你武功虽然不怎么样,可毕竟是捕头出身,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呢……”
“那当然!”田墨想也没想地应道,随即正色道,“好了,你少岔开话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了?你直说便是!”
“嗯,”史非花又出神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应道。既然,他望向田墨,一双黑亮的眸子紧紧锁定对方,毫无半分偏移,“田兄,你可知我为什么非要设计你坐这南天大侠之位?”
田墨闻言立刻锁紧眉头,气道:“我哪里知道你这混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鬼把戏?!不就是耍着我好玩吗?!”
“呵呵,”史非花淡笑开去,摇了摇头,似是对这种说法表示不屑,“田兄,你好歹也曾当过一县捕头,也算是阅人无数,可曾见过什么人做这等损人不利己纯属白开心的事情来着?”
田墨摇了摇头,“这自然没有,哪有人像你这么无聊……啊!”他突然明白过来,猛地一拍巴掌,拍出好大声响,“你的意思是,你并非纯属拿我逗乐,而是有原因的,对不?”
史非花笑而不答,只是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左右无人,方才凑近田墨,低声道:“没错,我这么做是有用意的。田兄,不瞒您说,早在几年之前,武林正道中,不过短短几年内,竟然连续损失了十余位掌门好手。他们中,有的正值壮年却突然病逝;有的武功盖世,不过出门办点小事,就再也没有回来,从此江湖中再也寻不着他们的任何消息……”
“你的意思是,其中另有隐情?”田墨瞪大了眼,事关人命案件,他立刻紧张起来。
“那还用说?!这是自然,”史非花瞥了他一眼,似是有些不满他的迟钝,“当时,正道中一阵震动,人人自危,不知下一个忽遭不测的人究竟是谁。就在这时,令狐大侠竟也被奸人所害,归去了。但这次,犯人却留下了明明白白的线索……”
“你是说‘九幽鬼姬’?”田墨皱起眉来,大声为自己的好友辩解道,“虽然江湖上盛传令狐大侠乃是‘九幽鬼姬’许一萝所杀,可那是个意外!而许一萝也并非什么女魔头,她不过是一介没有武功的常人,阴差阳错才被人误以为是妖女……”
史非花拍了拍田墨的肩膀,“田兄,莫急莫急,你听我细说:没错,那时,正道上是都认为此一连串的奇异死亡,全是由这个九幽鬼姬一人所为。因此,正道才一直奋力寻那鬼姬。可是,当我们抓住了你们的同伴徐十三,见他当真并无武功,听他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才真的相信了,原来这一切全是江湖留言,八卦害人。”
这一句让田墨大为点头赞同:“所以,那次徐十三之所以能逃出来,全拜你手下留情之故。”
“应当的,”史非花淡笑,接着道,“但是,虽然我相信了你们,不代表那些老古板会相信你们。再加上这事情着实有些诡异,实是难以让人信服。与其让你们三人的性命断送在没有人相信的事实上,那倒不如编造一个谎言,可保你们周全。于是,我才编出了你这个‘南天大侠’。”
“哦!原来如此!”田墨点头,随即向史非花抱拳拱手,正色道,“多谢!”
“不用,”史非花笑着回礼,随即继续道,“其实,我让你成为这‘南天大侠’,将你拖下江湖泥潭,也是别有用意的。需知,这‘九幽鬼姬’既然不是杀各位正道前辈的凶手,那必定是另有其人了。而且,这凶手既然可以这么久不露行踪,又对诸位掌门的行为甚是了解,我想,怕是正道之中,有魔教的内奸。”
“没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能杀这许多正道好手,若非武功着实了得,便是个平日与之相近的人。”田墨敛眉分析道。
“没错!”史非花笑着点头赞同,“可是,我虽然武功不错,但是论起询查蛛丝马迹的办案功夫,那就远远不行了。正巧,你是捕快出身,我调查过,你也破过几件不小的案子,由你这个专门科的人来查这案子,岂不是正好?”
田墨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你想让我帮你查出内奸,所以才将我拉到这正道前辈一级来,”说到这里,他突然奇道,瞪向他,“你怎么不早些直说?害我误解这许久!”
“哎呀,田兄,莫要动怒,”史非花安抚道,“并非小弟我有意隐瞒,实是江湖上人多嘴杂,难防隔墙有耳。万一给那歹人听去,你我之命皆不可保了。所以,我才故意接下这来梁河地区剿匪的任务来,远离江湖是非地,就算那歹人纵是神通广大,也无法在这僻静荒野中藏身窃听。不过,我本是想等到任务完成,回程之时才向你说明一切的。”
这一番言论下来,听得田墨好生佩服,抱拳致歉,道:“史老弟,未想到你心思缜密,竟有如此思量设计。先前错怪了你,是田某的错,抱歉了!”
“不敢不敢,”史非花慌忙回礼道,“不知者不罪,是我不该瞒你,早该找个时机将事情解释个清楚。”
虽然史非花并不责怪,但是田墨不禁心中一片歉然:没想到这史非花非但未存耍他之心,而且是心系天下一派正气凛然,更何况还救过他和徐许二人的性命!
这般一想,田墨顿时打定主意,再度抱拳道:“史兄,田某多谢你救命之恩!之后你有何安排,我定与你共进退!只要有我在一天,就必定要揪出那内奸,还武林一派安宁!”
“田兄,你这可就折杀我了,这‘史兄’二字,我怎担待得起?”史非花笑道,“我年纪不如田兄,你若不嫌弃,便喊我一声‘史老弟’便好,你看怎样?”
未想到这史非花非但不若先前所想一般是个混人,反而是如此心志高远的正义之士,武功那么高,说话处事却如此谦逊,田墨心中一派热血激荡,脱口而出:“若史老弟不嫌弃,可否屈尊与我田某人结为义兄弟?”
“那自然好!”史非花喜道,随即想也不想地跪倒在地,冲日头的方向拜了下去,“黄天在上,在下史非花愿与田墨田兄结为兄弟,不离不弃!”
田墨也即刻跪下,与史非花并排面向东方,“黄天在上,我田墨愿与史非花史老弟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必遭五雷轰顶!”
二人遂向日头拜了三拜,随即起身,相视而笑。
“田兄,这下你不怪小弟我耍你了?”史非花摇摇扇子,掩唇笑道。
“怎么会……”田墨一脸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因先前自己误解史非花而惭愧。
“那好,咱们就继续向梁河行进吧!”史非花说完,便要取来包袱继续赶路。
没想到手刚刚触及包袱,就被田墨一把抢过,“这行李重得很,就让为兄我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子背就好了。义弟,你还得费神去思量怎么去对付那梁河匪类呢!”
史非花摇扇半遮面,眼光微微流转,轻笑起来,“义兄不必担心。这法子,我早就已经思量妥当了。”
二人又行了五六日,终于来到梁河地界。相较之前二人相处的恶劣情势,这几天来,已成为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