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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瞪大眼睛,腰部一个用力就直直的站了起来。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屋子都在盯着她看的人,当她看清这些人的脸后,瞬间,金凝雪整个人就呆滞了。
她是被胡掌门当做下代掌权者培养的弟子,仙云宗的高层,也许丹香山的一般弟子不怎么认得,但是她却是认得大部分的,尤其当她看到司徒掌门也坐在上面定定的看着自己后。金凝雪就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第一反应就是跑,但随即就停了下来。放弃了这个想法。
要说她的反应也算够快,但她哪里走的了?
早在青魅让她闻解药的时候,这个屋子里就已经被而置下了结界,就凭她的修为,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比她差,现在她已经落到他们的手里,又怎么可能会让她跑掉?
金凝雪心头一片灰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巧中了埋伏,但是却还是想要问一句:
“陆峰主他……”
“倒还真是个痴情的丫头。”青魅早已经坐在了座位上,正用手支着下巴打量金凝雪。在发现她遇事不露惊慌的神态时就露出了赞赏之色,不过却在她问出这句话时摇了摇头,遗憾道:“若不是他,你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到现在你还没有想明白?”
于是金凝雪就沉默了下来。原本因紧张而望着司徒掌门的头也微微低了下来。
她在刚刚听到青魅的话后。心中竟然是先舒了一口气的,因为这就说明陆归然的受伤只是子虚乌有而已,她先前的担忧都是不必要的。但是接着,她就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来,虽然面上不见什么表现,但心中却不由得有些慌神。
师父再三警告自己,让自己不要出宗门,但是她心系陆归然。虽然心中恨他不给自己回应,但是在听到他出事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他身边照顾他。因为害怕师父阻挠,她甚至还变幻了容貌才得以逃出门派,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出竟然完全都是假的,她是被骗了!
不过她也不傻,很快就明白了这些人找她是什么目的,她把目光挪到木萦身上,冷笑一声,喝道:“木萦,你真是胆小如鼠,怎么,心虚害怕了,想要从我这里动手脚?”
“究竟是谁心虚害怕?”木萦轻轻笑了一声,目光悄悄移到金凝雪的手上,她的手做了个十分微小的动作,同为修士的木萦一眼便看出了那个动作正是想要从储物袋里取东西的举动,于是就挑挑眉,“真是愚不可及。”
金凝雪本来还有些放松的神色却在此时猛的一变,再也保持不了镇定了,她猛然看向司徒掌门,“司徒掌门,我怎么说也是丹香山掌门之徒,虽是晚辈,可是此时被你们请来仙云宗做客,你们便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她开始时虽然发现自己被抓来了,但是还不算是特别的焦急,因为她第一时间就想到要联系她的师父胡掌门。虽然胡掌门得知此时后会愤怒生气,但是至少会先把她给救出去再做打算,可是当她准备去取师父的传音符时,就震惊的发现她竟然动用不了灵气了!
修士没有了灵气那就是任人宰割的命,再者她现在连储物袋里的东西都拿不了,如此一来,想要回门派的希望就彻底落空了!
金凝雪念头急转,她现在心里无比的期望,希望她师父能快些发现她不见,然后联想到她被仙云宗掳走,接着就快些来这里救她!
“客?客在哪里?”
一直在看戏的司徒掌门被点了名,也只得开了口,但说出来的话差点把金凝雪给气死。“我只知道我逮到了一个搬弄是非,意图挑起四大宗门不睦的祸根,如果这祸根不听话,我还打算斩草除根呢。”
说着,司徒掌门就把金凝雪给从上下到打量了一遍,接着继续说道:“好了,别妄想拖延时间,你莫非认为我仙云宗是谁想闯便能闯进来的地方?”
金凝雪被说中了心思,面上浮现出难堪之色,但是接着就在心里给自己鼓气,“司徒掌门,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搬弄是非、意图挑起门派不和,这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这里,她不怀好意的瞪向木萦,指着木萦道:“掌门还是先好好问问你们贵派的弟子吧,也许是她有事瞒着你们,不敢直说,这才把罪过往我的身上推呢?”
“手下败将,还有脸这么跟我说话?”木萦看着金凝雪的眼神跟看个傻子一样,她恐怕是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境地,否则也不会想出这种祸水东引的法子了。她莫非只觉得她金凝雪受门派看重,而自己却只是个杂草,所以她说什么。仙云宗的掌权人便会听什么吗?
金凝雪也发现她说完话后众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颇为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当下就有些着急起来。
这仙云宗看来竟然是真的打算护木萦到底了,听到自己这话居然一点怀疑的神色都没有!仙云宗莫非真的这么缺炼丹师?否则一个五品炼丹师,怎么就会被他们这么看重?
金凝雪把一切都归咎为仙云宗炼丹术太过贫乏了,任她想破头,也不会想到木萦已经达到七品炼丹师的水平。和他们丹香山老祖一个级别了。
“好了,别耍花招。”桑远不耐烦了,这金凝雪醒来后一点都看不清现状。竟然还妄想着等胡掌门来救人,真是贻笑大方,别说胡掌门能不能这么快发现她的不见,就算是发现了。难不成还敢直接闯到仙云宗要人不成?
从她落到他和青魅手中的一瞬间。金凝雪就注定要把实话全都说出来了,不管她再怎么折腾,也只是白费功夫。
“你老实说清楚,你用了空间符篆,回到门派以后是怎么跟你师父密谋栽赃木萦,并借此时机染指仙云宗的?”桑远接着问。
他这问题一说出来,在场众人都静默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金凝雪。而金凝雪却是眼眸闪烁,目光根本不敢与他们对视。至于回答,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金凝雪只觉得自己背后的汗都要出来了,如果现在有方法从这些人面前消失,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但是不管她怎么想,这些人仍是在她的面前,一个个都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盯着她看。
不能说!
金凝雪此时的脑中就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也就是这个念头,让她死死的咬着下唇,根本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若说在开始时,金凝雪还真的以为师父是为了替她报仇,这才想办法陷害木萦为自己出气,但是看到后来,任她再天真,也会看出些不一样的东西。
假如真的只是为了陷害木萦,那有必要搞那么大的阵仗吗?在里面究竟死了多少人,二十个?三十个?还是四十个?
死了多少人,金凝雪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她却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师父所做的,那些人,也都是间接死于她师父之手,这让金凝雪也有些默然了。
她当然也看出了事有异常,但是却觉得师父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对,木萦本来就得罪了自己,若不是木萦从中插手,她又怎么会得到不雪丝花与天香涎?若不是木萦,高师兄也就顺利得到了好运鸟的尸体,若不是木萦,自己两位师兄就根本不会死,所以,这一切都是木萦咎由自取,都是她自己自找的!
所以,金凝雪虽然看出师父的野心,但不仅没有劝阻,反而还在支持他,到得后来,她也在为她的师父出谋划策了。
这些事情她自然是清楚,但是哪里能说出来?这事若是说了,那师父辛苦布了几个月的局就会全废了,且不止如此,这事若是被泄露出去,那丹香山怕也会因为损失颇重。
哪怕金凝雪知道,她就算不说,这些人也有办法让她开口,但是让她主动坦白,她却根本就做不到,于是听到桑远的问话后,她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你不说?”
沐谨的声音冷了下来,耐心也已经用完了。
听到沐谨冰冷的声音,金凝雪又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可是还是嘴硬道:“我们没有,我只是把木萦准备杀我,还杀了两位师兄的事告诉了师父,师父很生气,说是要等木萦出来秘境后为我们讨一个公道,其他的事,我是真的不知……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沐谨就已经不再想听出去了,手只是轻轻挥挥,金凝雪就软弱无力的躺到了地上,不过也只是受了伤没有死罢了。
沐谨当然恨不得一掌打死这个导致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但此时明显不是杀她的时候,她就算不乐意,也只得手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