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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又有人领着几个老者走过。
见他们神色匆匆,似乎还有几分兴奋,激动,以及疑惑。
管事解释道:“他们是庆元府的几位名医,先前曾为相爷治病,但都毫无头绪。今日早上,他们听说陶御医熬制出了药物,能够治疗相爷,因此都相约而来,想要看看那是什么药物。据说还是求了半个时辰,而陶御医也想请同道之人探讨,因此才允许进来。”
哪知那管事解释刚落,就听叶青怒喝道:“连这几个没能治好相爷的庸医都能来,你还敢拦我?”
那管事呐呐不语。
叶青不再理他,请秦先羽一行。
秦先羽也颇好奇,毕竟是习医之人,对于这些,总有许多好奇,那是什么病症?又是什么药物?
就像那几个名医,他们没能治好相爷的病症,但听说有了医治相爷的药物,便想仔细了解,更想看看是否真能医治相爷。
“倒还真是令人好奇。”
秦先羽暗自念了声,也不拒绝,随着叶青前往。
穿过廊道,走过两个院子,才到了相爷房外。
相爷房外,侍卫列了两排,更有一些隐在暗处,护卫四周。
先前的几位名医,也都只在房外。
“进来。”
内中传来一个老人声音,大约是那陶御医。
房外的几位名医,叶青,秦先羽,以及相府的几位少爷小姐,都随之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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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似金非金重于金
房中布置简朴。
众人入内,已是颇挤,而更里边则隔着一道帘子。
药味从内中传出,众人只觉苦涩之余,又带清香之味,立时精神一震。
“这是什么药?”
“只是一嗅,就即精神十足。”
一群老医师,只才入内,嗅得一缕药香,纷纷评论。
相府里的少爷小姐,大都不悦,纷纷皱眉,但碍于规矩,更因为长辈在此,都极为收敛,并未显露平日里的骄纵之气。
秦先羽微微闭眼,暗自道:“有提神醒脑之效。”
而在这时,几位老医师又低声议论。
“按老夫看来,相爷乃是伤了神。”一个老者说道:“就像是常人劳作,数日不眠不休一样,精神萎靡,疲惫不堪。但相爷的情况,怕要严重百倍,好在之前曾有药物吊着,得以续命。”
“我看也是如此。”另外一个则道:“相爷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精神萎靡,昏迷不醒,导致血气不畅,渐渐郁结,但这都还不严重。真正的病因,还是精神难振,神智不醒,若是得以醒来,加以调养便可。”
“你这是废话,若能醒来,还会有这般惊险境地?”
“我曾开出一帖养神的药方,给相爷服下后,却是杯水车薪,看不出好转。但老夫相信,必然是有用处的,只是见效甚微。”
但凡痴迷之人,总会神神叨叨。
这几个老医师,醉心医学多年,如此失态倒也属常理。
秦先羽暗自道:“庆元府的这几个名医,比之于丰行府的几个,看来心性倒要更好一些。不过丰行府也有几位是较为不错的,比如严大夫为人便是不错,声望也好,像那个姓李的大夫,终究还是少数。”
“吵什么吵?”
内中出来一人,面有不悦。
这人五十来岁,颚下一缕黑须,面色有些难看。
众人看他面色,心中俱是一跳。
“陶御医,你这药苦味之余,还有清香,闻了就是精神大振,不知是什么药方?内中有几位药材?”
那头发花白的老者却是不觉,他醉心医学,凡事只从药理病症上来看,哪里会注意什么脸色,只是自顾自说道:“这一帖药简直非凡,再是精神萎靡,只怕也药到病除。我想相爷此时该是醒来了罢?”
陶御医脸色愈发难看,片刻后,终有缓和,也许是看出这老者并非存心挖苦,而是从道理上推测而已。他叹道:“我本也以为这一帖药下去,当是药到病除,可惜……”
“什么?难道没能治好?”
那老者面露愕然。
秦先羽心道:“只看这位陶御医面色不好,就能察觉,恐怕在场就您老人家看不出来了。不过也怪,凭借这药味来看,这帖药确实不凡,应当能够使人精神大振才是,怎么还未见效?不过,毕竟没有见到药方,也没有见到药材,光凭药味,难以猜测出什么来。”
“老夫白尧行医数十年,未曾见过这种疾病,也未曾见过这等好药。”那头发花白的老者叹道:“本以为这一帖药下去,应当痊愈,不想又是判断出错,临到老来,真是老眼昏花。陶御医,你那药渣能否让我等过目?”
陶御医治病未愈,心中挫败,只挥了挥手,说道:“随你们。”
而此时,相府内的少爷,小姐,以及叶青之类的心腹,大都进了内房。
外面除了陶御医和这几个老名医,就剩秦先羽一人了。
那几个名医围着药渣,不断讨论,拨开残渣,细看内中药材,时而还有人点了点残留的药汁,稍作尝试。
时而有人看向陶御医,眼中有询问之意。
“先前,我曾给相爷熬制一帖药,略有成效,让相爷病情得以延缓。”陶御医见他们都朝他看来,似要请教,也不藏私,“后来我仔细查看,发觉其中一味药材,对于相爷的病症,大有延缓之效。而这一味药材,本也是提神之物。”
“是哪一味药材?”
“寒年草叶。”
听到这个,秦先羽也不禁一怔。
又听陶御医低声叹道:“寒年草有七枝,每一分枝能得两叶,摘下之后,过得七天就能生长,有提神之效。而我这药方里,先是用寒年草叶作为枯草,烧出火焰,用来熬药。烟气入药,就有药效。”
“而除了燃烧之外,内中也添了寒年草叶,又有六味提神的药物。另外还加三种,以作中和,避免药性相冲。”
他徐徐说来,把那几种药物名称一一细说。
众位医师听得赞叹。
秦先羽亦是佩服,心道:“不愧是宫中御医,竟然能把药物如此配合?”
陶御医听得几声称赞,却无多少喜色,脸色依旧平淡,说道:“一株寒年草,也就只能活过**年,少有过十年的植株。但也有例外,传闻寒年草叶,若是经过十年不摘,能够积累药效,从而产生变化,在一夜之间,药效十倍百倍地增长。”
“宫中就有这么几片十岁寒年草,我修书一封,请来了这些十岁寒年草,入药之后,总算得以抑制,让相爷病情不再恶化,而是保持了近半月。”
陶御医抬头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前些日子,听闻丰行府出了一片百岁寒年草。”
“什么?”白尧跳了起来,七八十岁的老人家激动得无以复加。
“一株寒年草,多是**年之寿,极少能过十年,怎么可能活过百年?就算能够有一株活过百年的寒年草,但是那寒年草叶,怎么可能保存百年而不摘取,也不脱落?”
“这乃是举世罕见的药材啊。”
“只在传说之中。”
众人都惊愕难明。
只有秦先羽面色古怪,出自于丰行府?
白尧揪着胡须道:“百岁寒年草,那是传说中的药材,难道也没能治好相爷的病症?”
陶御医摇了摇头,说道:“若是百岁寒年草,自然药到病除。可惜,此行护送百岁寒年草之时,遭人伏击,紫檀木盒被火焰所烧,虽然没有烧了百岁寒年草,但火焰热气渗入其中。这百岁寒年草到我手里时,已是干燥,没了活性,入药之后,药效怕不足三成。”
白老头垂足顿胸,怒道:“暴殄天物!居然用火焰烧了这样一种药材!”
陶御医收拢药箱,低沉道:“这一帖药虽然没能让相爷苏醒过来,但已经有了好转,三月内,病情不会恶化。只是我才疏学浅,已经无能为力,只能回返京城,请宫中其他御医前来。诸位若有方法,不妨互相探讨,若是可行,便加以施救。”
一个中年模样的医师看着他,问道:“陶御医奉命前来,如今无法治愈,此次回京,只怕难逃罪责。”
陶御医苦笑道:“死罪应当可免,但活罪难逃,至少也把当前职位降下两级。”
他收好了药箱,朝着内里看去,叹道:“我区区一个医者,才疏学浅,治不好病症,理应受罚。但相爷为国为民,数十年来奔波劳碌,好不容易成为当朝文相,为苍生谋福祉,却又遭了这么一场病,真是……唉……”
长叹一声,陶御医收了药箱,向众人拱手告辞。
白老头煞是苦恼,挠着头说道:“既然能有一片百岁寒年草,怎么不问来历?若问出来历,兴许能有另外一片,到时就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