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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炮!”格里高利突然喊道。
“祖宗!别说俄语!”福明急的要跳脚!
“那边还有!”格里高利眼尖,又指指另一边。
这里明显是炮兵营地,道路两边都是排的整整齐齐的大炮。
“选那一边下手呢?”伊琳娜看着大炮,想着。
“希望法国人优待俘虏。”福明看着不远处的巡逻队,领头的军官的蓝色三角帽,祈祷着。
这些是法国人,标标准准的法国巡逻队!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生病了,头痛。明天请假一天。求安慰啊
☆、打劫
“你们是什么人?”领队的法军少尉问道。
“我是”福明刚刚开个头,法国军官身后的一个中士就开口了:“这些家伙不是奥地利人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福明差点掉下马去,说好的冒充萨克森公国的巡逻队,你们怎么不按剧本说台词啊!
这些法国人,认奥地利军服怎么这么清楚啊!奥地利人怎么会在这里,这个问题很尖锐啊!
“我是马克斯公爵大人的亲随”福明一边说,脑子一边疯狂的转动。
至于马克斯公爵大人的亲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在想。
“哦!软蛋公爵啊。”法国人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福明也跟着尴尬的笑了几声。
“我们的司令官,就是太纵容这些贵族了。”法国军官感慨着:“战俘也要有战俘的觉悟,虽然司令官大人已经同意释放你们了,可是也不能乱跑啊。对不起,跟我到司令部去一趟。请你们的公爵大人派人来领你们。”
这话的信息量很大啊!福明来不及感慨马克斯公爵的好运,就被最后一句话吓傻了。这要是去了法军司令部,还领的出去吗!
“少尉,您看,我们这次出来,其实是有一件特别的任务,为马克斯公爵大人服务的。”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好点子。
“哦?什么事?”法军少尉很享受一个少校向他献殷勤,问道。
“您看,我们是为公爵大人找夜宵的。你知道,公爵大人受了惊吓,需要有点安慰。”说完他挤眉弄眼,一副你懂得样子。
“夜宵?哦”这个法军少尉显然也是风月场的老手,一看就明白了。
“公爵大人好兴致啊,找到了吗?”他问。
“找到了。”福明想哭的心都有了,咬着牙一指伊琳娜:“就是她。”
要说紧张,伊琳娜是最紧张到一个。带着兄弟们来闯法军大营,就有义务把他们带回去。法军巡逻队异常的眼尖,她的手一直没离开刀柄。听到福明扯什么夜宵,她还惊异了一会。被福明一指,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夜宵,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啊!
接着就是怒火中烧,脸瞬间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这个福明,居然敢说自己是“夜宵”!他不想活了!
“这个啊,很漂亮。穿上军装还特别有味道。”法军少尉咂咂嘴:“你们公爵好运气!咦,不会是好人家的姑娘,你们抢来的吧?”
“不是不是,我们哪能干那事。”福明连忙摆手:“这是从维也纳来的歌女,要五十先令一晚上的。妞,给几位军爷笑一个。”
福明眼巴巴的看着伊琳娜,心说大姐你就配合配合,脸不如命重要啊!
伊琳娜恶狠狠的瞪了福明一眼,不领情的抬头望天。要假扮歌女,还不如直接毙了她。
法国人哈哈大笑起来:“还是个有个性的啊。哥们,你的五十先令花的有点不值啊。”
福明讪讪的笑着,心知肚明自己死定了。他腆着脸说:“行个方便吧,要是被人知道,公爵大人的面子就全没了。”靠近法国少尉,一把金币就塞了过去。
“这个吗,都不是不能商量。算了,下不为例啊。”少尉掂量一下金币,暗叹奥地利人就是有钱,挥挥手说。
“这些是什么人?”正当福明暗自庆幸的时候,一个骑马经过的法国中校指着自己问。
“马克斯公爵的亲随,出来办点事。我马上就把他们带回去。”法国少尉立即敬礼,恭恭敬敬的说。
“奥地利猪!”中校不屑的说:“别带回去了。我那里要人干活,搬大炮回北岸,就他们了。”
“这可不行!马克斯大人还等着我们回信呢。”福明少尉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是什么,天上下馅饼了,还是直接落到自己嘴里的节奏!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想抽自己两耳光。
“这有什么!你们有马,就你们了!”中校对法军少尉说:“民夫根本上不来,我需要人手,这些奥地利人就是民夫了。”
“我们是骠骑兵,是贵族,不能参加劳动。”福明坚持着,心里暗自祈祷,别理我,千万别理我!
“贵族?哈哈,你们也敢自称贵族?都给我干活去!”中校很有气势的一挥手,福明简直想上去亲他两口。
“那这个夜宵怎么办?”法军少尉突然问了一句,差点把福明噎死。
“我派人送她去公爵那里,您不介意少一个帮手吧?”福明眼睛一转,立即作出选择。
“噢?”中校先是不解,法军少尉对着他眉飞色舞的解释了一通,他恍然大悟:“直接送出军营,什么玩意啊!”
就这样,第四炮兵连全体被抓去当劳役,担任运输大炮的任务。除了伊琳娜,她被法国人赶出了军营。
出了军营,伊琳娜立即打马绕行。法国人要运走的一定是重型火炮。奥地利人在塔波尔斯科大桥丢下了三个连的二十四磅炮,对于轻装前进的法国人来说,这些都是累赘。
赶到大桥去,那里是运火炮的必经之路。希望法国人的押运力量不要太强。不过想想,法国人现在明显一团混乱,应该没有多余的人手。
一个人守在旷野,伊琳娜焦急的等待着运输队,脑子转个不停。福明他们不会被识破吧?除了他,没人会说德语啊。运输队的规模不要太大啊!要不然人太多,自己这边吃不下。还有这个混蛋,居然说自己是夜宵,回去一定收拾他,用鞭子还是棍子?
等到一队人艰难的赶着炮车过来的时候,伊琳娜才发现一个问题。她是一个人,打劫整个法军运输队啊!
这个时候,咬牙也要上了。伊琳娜摸摸自己的两把枪;把刀子抽出来,又放回去;在胸口默默地画了一个十字:“上帝,保佑我,保佑我打劫成功。”
梵费尔中校是法军后勤的老军官了,当兵几十年,都没有遇到今天这么倒霉的事情。本来大军远征,运输线拉了上千公里,就够后勤忙活的了。结果,三元帅带着几百骑兵,居然把塔波尔斯科大桥夺了,还俘虏了一万多战俘,大批的物资。这些东西,都需要后勤处理。
军营里什么都缺,要不然他也不会拉这帮奥地利人当劳工。今晚要运走火炮,明天一早运粮食和马料。第一执政带着胸甲骑兵师要来了
正想着,前方大路上来了一匹马,骑得不快,但是直冲着运输队,警卫已经开始上前了。
“什么人,冲撞法国运输队!”一个警卫大声喊着,被砰的一枪打落下马。
“敌袭!”几个警卫喊着,慌乱的掏枪。
又是砰的一枪,一个军官被撂倒了。伊琳娜丢掉枪,拔出刀来,直接冲进警卫中间,挥刀乱砍。
这招还是跟三元帅学的,现炒现卖,效果还不错。
法国运输队没几个警卫,除了军官,士兵都是来自北意大利。被伊琳娜这么一冲,四散逃跑。夜里后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的想往前冲,有的后退,顿时乱成一团。
“我们完了,兄弟们,快跑吧!”福明的大嗓门传来,在夜里格外响亮。
梵费尔张大了嘴,怎么都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等到伊琳娜冲到自己身边,用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他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投降,或者死!”伊琳娜很有气势的说,自己都小得意一下。下一秒,她的得意就被梵费尔粉碎了。
“你不是那个夜宵吗?”梵费尔中校对那个美艳的军装女郎也盯了很久啊。
伊琳娜跳下马,一下子把这个不长眼的中校拽下来,拳打脚踢。
“你才是夜宵呢!你全家都是夜宵!”
当福明少尉带着兄弟们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大家用怜悯的眼神看福明:“老兄,你死定了!”
“别看了别看了,都去收拾收拾。抓些俘虏,我们还把大炮运回去呢。”福明吆喝着。
“遵命长官。”炮手们高高兴兴的散开了,收拾炮车,整理弹药车。顺便把路上的尸体搬开,藏到远处。福明他们是突然发难,没伤什么人,死伤大多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