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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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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什么?”心底微微绷紧了,似乎接下来的答案能够让人窒息一般。

    “只是王妃还中了一种毒,名为忘情,毒如其名,便是忘记心中的挚爱之人,毒性严重者便会导致失忆,而这忘情之中含着一味无忧草,无忧草会催化幻灭的毒性,所以说时间怕是不多了。”薛颜脸上染上一抹诡异之色,江湖之中竟还有人使用这幻灭之毒!

    “幻灭毒发,身体便如万虫噬心,千万把刀刃剜着心口,疼痛无比,随着时间的推移,毒性会渐渐腐蚀人的身体内脏,直到渐渐化为白骨。”

    白子卿心里顿生寒意,沉着脸问道:“神医,这幻灭无药可解了?”

    薛颜写下一剂药方,交给李安去准备了,轻轻放下笔墨,细细琢磨了一翻,沉声道:“也非无药可解,若是这下忘情之人,与幻灭为同一人,也许那个人便是解药。”

    “此话怎讲?”白子卿不懂,收敛了些许冷意,怔怔地望着薛颜,听着,听得极其认真而仔细,生怕错过了一个字便是错过了言梓夏生存下来的机会。

    “忘情之毒便是忘却,而幻灭之毒却是记忆,而解毒的药引却是血。”

    “神医的意思是需要下药之人注入到毒药之中的血为引?”白子卿微怔,眼神骤然冰寒一片。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言外之意,非要将言梓夏送回到沈墨身边吗!

    月淡泊而高傲的散发着冷冷的月华,抬眸望去;不禁让人心底升出一股绝望的悲凉。

    原来,有些人一直便如那轮高不可攀的冷月。

    白子卿双手不禁摸上脖间的玉坠,单薄的月白色中衣遮掩不住那微凸变形的腹部,脱去白色锦衣,放松下来便是如此景象。

    “王爷,神医已经准备好了。”房间外点着几盏灯笼,昏黄的灯光闪闪烁烁地映在白子卿的脸上,给他英俊的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色。

    他放松着肚子,那是薛颜暂时用药物锁住的他近乎半成内力,涨起浑圆凸起的肚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凛凛莹润的光泽,李安站在暗处,眼睛紧紧盯着那小麦色丰腴的肚子,竟看得心猿意马。

    “王爷,非要这么做吗?您自己本身内力已经严重受损了,若是为王妃驱毒的话便会暂时性的内力全失,若是这一年内——”李安握紧了拳头,面色透着灰白无力。

    白子卿轻轻一震,看着这个陪着自己装疯卖傻多年的男人,眉宇间透着一抹细微的感激,却是很难被察觉地到,轻声道:“李安,我是不可能让言言离开我的,即使她会恨我。”

    “可是——”李安猛地绷直了神经,闷闷地一句话也没有说出。

    夏日林间的夜晚带着一丝丝清冷的风,白子卿只着了中衣便出了门,不意外又看见了祈清。

    “王爷,你此刻又何必如此执意呢,或者那个沈墨会有办法解掉王妃身上的毒。”

    沈墨,玉堂春的真正老板,果然那个沈墨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只不过白子卿却不想将他看在眼中,因为他对言梓夏的觊觎,让他心底生恨!

    “能够给言言下忘情的人,不会再另外下毒吗?那个沈墨,绝对不简单——”怕也是另有所图吧,至少他现在图的是言梓夏呢!

    白子卿微微蹙眉,修长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摸上小腹,聚集的内力因为他的情绪带着轻微尖锐的波动,思绪竟被搅得一时难安。

    “也许,他正等着我们回去找他吧!”说吧,心底微寒!竟然不晓得,如今的玉堂春已经具有可以与刺盟相抗衡的能力了吗!

    

正文 第050章:忘情微带恨1

    日薄西山,夕阳最后的一缕霞光也渐渐挣扎着消失在天边的地平线上。

    时间如白驹过隙,飞一般的流走,就像言梓夏那握不住的生命,此刻正等待着谁的挽留。

    厢房里,已经准备了几个很大的木桶,里面冒着暖暖的热气,泛着浓浓的药草气味。

    药水中除了药草,似乎还加了什么特殊的材料,有些微微的花香,白子卿隐隐明白这恐怕就是薛颜特别培育的毒花,毒物不深,却是种慢性毒药,极为的罕见。

    他抬起头,言梓夏就在对面,发青的面色由于滚热药水的蒸熏显现了一丝红润的颜色,透着一丝蓬勃生气,白子卿睫毛颤动着,只觉得眼眶微微刺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言言,我绝对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还来不及说完诉尽,门突然被敲响了。

    “王爷,王爷——”焦急之色溢于言表,似乎生怕错过了时间一般,砰砰砰砰——

    白子卿收回视线,垂落了言梓夏窗前的纱帘,撩起一件外袍,起身开了门。

    “爷,王爷,薛神医找到方法了——”李安嚷着,生怕白子卿听不见。

    白子卿听见了,却是狐疑地望了李安一眼,似信非信地,“神医不是说了只有这种方法?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新方法了?”不解。

    李安突然收敛了张大的嘴角,正了正色,随即道:“是三王爷。”

    “三哥?这方法怎么会和三哥有关了?”白子卿似笑非笑的环抱着手臂,顺着微敞开的外衣衣襟,依稀能够瞧见那裸着的麦色的胸口。

    李安咋舌,看着那因为内力而凸着的肚子就觉得十分碍眼,“三王爷此刻正在别院,王爷要不要亲近去见一见。”这样一来,王爷便要拖延些时日为王妃解毒了吧!

    白子卿看了看李安的目光,不禁轻笑了一下,“李安,你什么心思本王都清楚,不必费心了。”

    果然,还是逃不过白子卿的法眼,但是若为了王妃而让王爷暂时内力全失甚至昏迷,那刺盟可就岌岌可危了,坚决不行。

    “王爷——”此刻,薛颜也急急而来,看见白子卿站在门口似乎微微松了口气。

    薛颜递过一本古旧的医书,泛黄的纸张记载了些许有关幻灭的毒,还有一种玉石,对于幻灭解法却记之甚少,白子卿不解,“这医书又无解法?神医这是何意啊?”

    “王爷,这幻灭之毒可以一种玉石压制,只想问王爷是否知道一种唤作墨玉的玉石?”

    “墨玉?”白子卿微微诧然,“墨玉乃是极其罕见的一种玉石,即使皇兄宫中,也不过只有两块墨玉雕成的龙凤配,本王自然没有见过。”

    白子卿立在一边,突然望向了房间,眉宇间悠忽闪过一抹微光,“这墨玉真能解毒?”

    “应该没错,至少这古书上有记载,应该有五成的把握。”薛颜郑重其事地说,只是,“只是这墨玉——”

    “王妃有!”李安突然出声,看向白子卿,神色之中竟是一抹了然。

    “的确,言言身上带着一只墨玉手镯,只是很难取下,本王试过几次,都没成功。”

    薛颜听着,忍不住笑着说:“这墨玉乃是灵性之物,贴近主人的体温便能改变自身介质,兴许是认主的东西,传闻只有被血液浸泡过的墨玉才会如此。”

    “是吗?言言似乎并不喜欢那玉镯,也曾试图摘下,却是不从人愿!”只是,那玉镯是谁所赠呢,这不禁在白子卿的心口压上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雕花木床上,言梓夏双目微微睁开,却是一片模糊景象,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已经透过床单的厚度,死死地掐进肉里,却丝毫无法解除身上的痛楚。

    全身尖锐的痛楚,忽冷忽热的,眼前模糊一片,一切都那么地不真切,只觉得偎着一个温热的胸口,身上那啃噬一般的痛会稍稍减缓。

    言梓夏快被折磨死了,那痛楚却不依不饶地无法停止。

    白子卿甚至被那轻微的痛呼声惊得回神,温柔的眼神含着浓浓的柔情,只是言梓夏却看不清楚,只是皱着眉头,被那啃噬的痛楚撕扯纠缠着。

    无法想象,这场时间的追逐,痛楚的结合,磨人的火热,碰触到那极寒极冰冷的现实该如何不砰然而动,颤动着无法自已地叫嚣。

    然而爱,若是看透生死,又岂是药物可以控制的呢!

    白子卿喘息着,温柔的气息一如房间里药水氤氲出的蒸汽,睫毛轻颤着,手指微微颤抖。

    言梓夏疼痛地扭动着身体,痛不欲生地仰着脖子哽咽着,湿热的吻暴露在空气之中,温热的肌肤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地被唇舌膜拜着。

    “言言,你还记得被离梦下药的事吗?其实那药岂是如此轻易便能解的,若不是我用内力封住了药性,怕我们二人会生生被那灼热烧死的吧——”

    他肆意地放火,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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