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田可心--心殒-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苦情女子。
  而到了后来,她知道原来 自'霸*气*书*库'己是多么幸运地,也为凛隽铭所爱之后,就更是觉得瞳若水太悲惨,悲惨到,她已经腾不出多余的心思去恨,去怨,去奢求。
  因为,她的每一个粒子的灵肉,都已经交付给了因为太了解另一个女孩子的悲伤而产生的这满心满怀,绵绵密密的悲伤。
  至于属于她自己的那份爱到不能爱的无奈,则更是无法言说。
  
  于是这首心殒,她已不能再听。它每次响起的时候,她都会捂住耳朵。但就算是捂住耳朵,也总还会有绵绵不绝的响声在她脑子里翻腾,毕竟它已充塞了她的整个身体,并且无孔不入地,钻到了灵魂里去。
  这种状况总是令她有一种混沌而清晰的感觉。她于是明白,当你的一切感官都被淹没在同一种声音里时,这或许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安静了。
  因为安静,而如此专注、如此一心一意地,悲伤。
  
  因为悲伤太重,重得要淌出来,秋宛瞳总是在清场之后,小小地利用一下自己的职权,跳到泳池里去。如此安全地将自己护在水里,就算流泪,也没有人能看得出来了吧?
  
  可是她发现,当自己完全藏在水里的时候,也就流不出了眼泪。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子,反正她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泡在水里的缘故,还是其实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流出眼泪来,是她多虑了。
  
  一个人只有悲伤到无泪,才会明白能够嚎啕大哭的心情,其实是多么轻松的一种幸福。
  难受在心里而哭不出来的这种难受,是只属于自己的、最为真实最为深刻最为不能超脱的悲伤,才能成就的内敛沉静和自我克制。因为悲伤已经成了魔有了生命,有了超越于你的意志之外的自己的意识,才会如此任性、如此逡巡不去地,浸透在生活的每一枚粒子里,大象无形,无色无味。
  
  爱是想起他会流泪,不再流泪却不等于不爱……秋宛瞳潜在水里,长久长久地闭气,像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更像是在平静地等待自己的大限。
  可是最后的最后,她总还是从水面下一挣而起,任由自己痛到将要麻木、却总也不肯真的麻木过去的生命,再苟且一日吧。
  
  而日复一日,生命就被这样拖了下去。偶尔地,她也开始能够如此安慰自己:能用一场绵延一生的痛彻心肺,换得之前在病房里那半个月美得轰轰烈烈的青春,此生足矣!
  
  她永远都想不清楚,那日复一日想要结束自己生命的尝试,究竟是一种勇毅,还是一种软弱?
  按照多年来因告而晓的道理,那应该算是软弱吧?
  
  那么,如果人性就是不得不如此软弱,我还应不应该继续苦苦痴缠于这些,会让我不由自主疯狂爱上、而美丽结局却注定要为残酷现实所吞没的东西?
  如果我在一开始就选择了自缚双手不去把握,在时过境迁之后,它会不会也只是湮没在无数必定会被错过的东西里,而不是在手心里刻下一线挥不去的痛?
  如果我在更早的时候,就能做得到如现在这样,用理智去替代蔓入雷池的情感,是不是就至多留一片只属于自己的凄丽哀叹,而不会扛一份因为分成两处而变成双倍的沉重悲伤?




只剩下想念你的心在忍

  在不上班的时间里,秋宛瞳会尽其所能,跑到一个远远的角落里去,默默地看着那个反正已经长在了自己心里、闭上眼睛逃到何处都不得不看的身影。
  
  那天,他问她是怎么知道他会遇到危险、赶得及扑过来舍身相救的?
  明明是最不可能回答的一个问题,他却偏偏自己给了她一个答案:这些天,你一直偷偷跟着我,躲在暗处只为了远远地看到我,对不对?
  对此,她那么卑鄙地选择了默认,她就此而永远地欠了他一份诚实,一个真相。
  那么现在,让她把这个谎言付诸行动,以此来弥补一二吧。
  
  悄悄跟踪凛隽铭的时间通常都是在晚上。深夜11点,泳池关闭,秋宛瞳洗过澡换上衣服,踯躅地走到大街上。夜色被霜冷的寒意调得沉重粘稠,每走一步,都几乎可以听到庞大无涯的黑暗在身后重重闭合的声音,叹息一般黯哑幽深的声音。
  
  于是她知道,尽管那天,在他们的那场简短的、最后的谈话里,他是那么虔诚地表示,只要是她要他做的,他都一定会办到,但他终于还是没有听她的,尽快带着弟弟,到丹宁士去。
  当然,要去丹宁士不是一日之功,但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因为,他还在找她。
  
  秋宛瞳知道,为了找她,凛隽铭踏遍了这个城市几乎每一个角落。有好几次,他甚至就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那是最为残酷的考验。她要怎样地绞纽自己的灵魂,才能扼制住那双不由自主就要向他走去的脚,那只情不自禁就要对他伸出去的手,以及那声不顾一切就要冲他尖叫的呼唤。
  
  这是怎样的一个身体呵!好像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它们全体酝酿着最深刻的愤恨与最彻底的反叛,无不挣扎着要脱离她的管束,自发自力地要去爱他!
  这也怪不得它们啊,谁让她——正是她,这么狠狠地违背了它们的心愿,要它们如此伤痛,要它们伤痛得如此狼狈?
  
  凛隽铭没有听从秋宛瞳的嘱咐离开这个国家到丹宁士去,这是如今烧在秋宛瞳心头上的一把火。他一日不走,危险就一日不能解除。而她偏偏不能拿出真相来说服他。
  
  她不能告诉他关于那个案子,关于自己的卧底。以凛隽铭的阅历和智慧,她不可能使他轻易相信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专业而被迫卷入警署绝密任务的大学生,而从某种程度上说,国关二系是高于一切的秘密,并且训练出一名特工学员来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他们必须要能够被反复使用。
  就算是幻极冰库的证据全部落网,凛隽铭也未必罪能至死。
  然而一旦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他就必须成为死人。皇家警署会有办法,练署任会有办法,让他永远地闭上嘴。
  而练署任,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应该不过是日常工作而已吧?
  
  更何况,就算凛隽铭知道了真相,他也未必会走吧?
  也许她是一个太会幻想太相信爱情的小姑娘,可是她说服不了自己不去相信,那个爱着自己的人,一定会爱到这个地步。
  
  可是,对于他的不肯放弃不肯离开,她也许又该是庆幸的吧?毕竟,她怎么舍得让他走呢?
  只要两个人都还在同一个国家,离得再远也仍能感到他始终在自己身边。
  但他一出了国就不一样了。尽管越洋飞机单程的时间,也许比一国之内两个人坐火车从各自的城市赶来相会还要短,却还是会觉得他好像一下子就走出了自己的心里、自己的生活,消失在遥远的天边,今生今世相见无期,而自己,就像丢了心的游魂,从此飘荡在无边无际的孤独与恐惧中。
  如果天上真的有神仙,人们都可以借助望远镜看到他们了;可是任何一台望远镜,也不能让她看到远在丹宁士的那个,她会想到肝肠寸断的人。在这个意义上,丹宁士不是太远了吗?比月亮都远,比好多好多星星,都更遥远。
  
  她真的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走掉,自己是不是就会发狂而死。
  因为,就连每天对他的跟踪结束的时候,她都必须要这样来劝自己离开:
  隽铭,隽铭,我不伤心,我真的不伤心,因为我只不过是暂时地要到另一个地方去想念你而已,反正我总是在想念你的,对不对?所以,不管在哪里都一样啊!事实上,就连在和你朝朝暮暮的那半个月里,我也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啊……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同时,她还必须时常提醒自己,要留一些余地,少跟着他一会儿,这样才不会把一切看得到看不到的事情全都看遍了啊。因为在心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悄悄出现了一种可怕的怀疑,觉得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会有一种危险的暗示,好像过了这次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他了似的。
  
  这样一来,因为上班和睡觉时间的限制,再加上给自己所留的余地,秋宛瞳就不可能完全知道凛隽铭都为了她做了些什么。
  
  这些天,冰原时常试图劝说凛隽铭:“东堂,这件事情我已经交给了列侦探。他不管怎么样,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