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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我的尸首了,我想,找不到的。
我想在可以说了,我喜 欢'炫。书。网'你,但是这一辈子,我已经觉得很痛了,一直做师傅也没什么不好,是我贪太多。
于是,山高水远,就此别过,珍重、珍重。
再见。”
等栖凤鸣得到消息发疯的赶回来的时候,拿到手里的,只有她的信里,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上面她的余温,慢慢的透过几张菲薄的草纸落到自己的心里。
她走了,她什么都想好了,然后走了。
他抱着信纸,哭着跪倒在地上,连发出声音也已经没了力气,只是让大滴大滴的泪不断的滚进他身边的土里,打湿一大片。
再见,她说再见。
她说过,最不喜 欢'炫。书。网'再见这两个字。
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再也,见不到了吗?
师傅啊……
事情就此宣告落幕,纷争在成为战争以前,已经结束了,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这争扰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莫名其妙,似乎没有开头、没有结尾,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栖凤鸣听着带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她在地牢里每天吐血,面无表情。
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再痛了,他觉得自己已经空了,空空的,就剩了一口气在。
乐成俞也来找他,将之前她的事情全告诉了他一遍,一个字都没有漏下。
“……你,还好吧?”看着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栖凤鸣,乐成俞觉得头皮发麻!
“……她就是这样,做好的决定,就不回头了,谁也拉不住。”末了,他淡淡的评价了一句,
“送客。”
他呆呆的躺在紫桐院她的卧室里,想着一年前,她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也是在这张床上睡着的。
自己那个时候还爬在脚踏上拉着她的衣服,担心她再离开。
现在,他替代她躺在这里,填补了她的空白,却没有人能填补那个空空的脚踏。
于是终于想明白,她,是真的已经走了。
自己被丢下了,再也见不到她!
再也?那倒也未必,等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他也会跟着去找她的。
师傅,你说守着我,那么一定会等我的,是吧!
凤鸣还有事情要做,凤鸣还有些谜要弄清楚,等到凤鸣把什么都做完了,就去找你,好不好?
师傅,等着凤鸣,你答应的,说自己,再也不离开……
他将门里的事情交代里,就走了。
走之前,已经成为代掌门的严务尊很严肃的对他说:“我只是代你照顾一阵,这不是为了你,是因为我答应的任百里,你,明白吗?”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严务尊一眼,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牵上马走了。
“代掌门,掌门他……”带月担心的看着那个消瘦了一大圈的人,更不安了。
严务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起一年前,自己也是用这么担忧的目光看着两个人离开的,当时只是希望两个人可以寻找到一个正确的答案,却没有想到,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任百里,你就真的这么走了?为什么,我总觉得一切都不实际呢?
其实他想弄清楚的很简单,他的身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要不弄清楚了,就永远也不知道被自己不小心错的,是什么样的真相了。
他一点犹豫也没有,纵马直接来到了那个瀑布,一切的起因,都是从那里来的。
顺着原路走回来,他有些恍惚,心里总觉得,推开门,或许就能见着她呢?
只可惜,推开门见到的,只是陆浅意和柳如是,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都穿着孝服,眼睛很红。
陆浅意看到他进来,也没有太惊讶,“来得也好,给你师尊磕个头,你师傅这么一弄,将他毕生心血都毁了,他最终没受住,吐血而亡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东陵案当年的存活者,觉得这些人比自己还迷惘,他们也不知道存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了。
“其实百里她,或许没有错,如果天下真的就这么平静了,那么为什么要打破,现在这样,王他早已经不知道在哪里投生,再做什么,似乎也已经没有用了,名分什么的,对于死了的人,或许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我们是死了上上下下一百四十六口,但是经此一出,死了得又何止,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
他面无表情的燃起一柱香,上给那个即使死了依旧吹胡子瞪眼威武不减的老人,心想或许,这样的结果真的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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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恶魔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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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身世,师傅说问你最清楚。”
“与其问我,不如问柳姨吧,她才更清楚。”
柳如是一下就像老了十岁,长长的叹了口气,慢慢道来,却是一出口就惊吓到一屋子的人,
“其实现在的道安王妃原来是谢朝暮的妻子。
但是那个女人太有野心,不甘心永远做一个暗部头领的妻子,不见天日,于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联络上道安王,泄露了胡清江先生的‘断水诀’,说天命不在太子,这才引来了狼子野心的一场灭门大祸。
没错,断水诀是寻龙脉的,不是武功,是胡先生当年知道大祸临头,将先皇诏书和自己毕生心血的‘断水诀’编进了‘古武剑诀’了,免得一切都被毁了,而知道如何解读这分断水诀的,只有你师傅一个人,现在,也不在了。
一切,就像她说的,都被她带进黄泉了。”
“那我……”竟然真的道安王的亲生儿子吗?!或者,是谢朝暮的?!
“不,说实话,我们不知道你是谁,当年谢朝暮跑了出来,发誓报复,于是要我将道暗王的儿子偷出来,抚养长大,然后由他再去转头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
但是百里知道了这事,哀求我不要这么做,我也不忍心,于是将那个被山匪打劫的孩子救下来,送他离开了。
但是我无法交差,正这个时候见到你被丢在河边的树下,快淹死了,于是将你救起,并带了回去,装做你就是道安王的儿子,蒙混过关……”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痛到麻痹,不可能再痛,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你说我……不是……”
“不是,我也不知道你是谁,百里她也不知道,但是她说她会护着你,不让你卷进来。”
“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听了这话的栖凤鸣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里蕴集了内力,将石屋子都震的晃动起来!
“她、她都说了,我为什么不信!”
她明明说过了,不会害自己,为什么自己不信!
自己居然不信她,还恨恨的说恨她!
他究竟做了什么?!想起那夜她苍白的*,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要崩溃了!
“为什么不说清楚!”为什么明明知道被误会了,还是不肯说!
“她不过,不想牵连别人……” 柳如是一边擦泪一边哽咽,“她说,只要她一个人把一切背起来就好了,如果舍得她一个人能换回天下太平,她值得了。”
“那我呢?!”她把所有人都考虑到了,为什么惟独不考虑一下,他的心情!
“因为她说,你是她的宝贝,她说过风风雨雨,护你周全的。” 陆浅意也长叹一声,“你知道了,也难逃她的下场,所以她才不肯告诉你,宁肯你误会,她是什么人,你和她一起生活了十二年,会不清楚么?那个人……就是个傻瓜!”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能不知道!
你和她一起生活了十二年,她对你究竟哪一点不好?!究竟哪一点让你怀疑?!
你就因为听了这么半句半句的话,将她恨恨伤了个透!
你还有什么资格求她原谅!
他只觉得心脏被绞了起来,再也没有力气呼吸,眼一黑,倒了下来。
师傅……
醒来的时候,正见柳如是眼睛红红的照顾着自己,“你醒了?”
“……”他觉得那些声音从好远的地方传过来,进不了耳朵里。
“你就是栖凤鸣啊,那孩子,真的,对你很上心……你都让她垒蛊入心了,她还是护着你的……所以,你也别难过了。”
“什么……意思?”他只觉得今天的刺激实在太多,已经超出他的负荷了。
只是,关于她的事情,他全都都要知道!
于是柳如是就将她身中垒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