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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栖凤鸣喜 欢'炫。书。网'看他师傅这副得以洋洋的小模样,整个人都觉得生动了起来——只要一出来,她的表情就会比在门里的时候生动许多,他也才知道,原来师傅还是有这么多不一样的面的。
……是不是说,她其实在门里的时候,过的并不愉快?
想到这点,他又觉得不舒服,想喝口茶,端起来却又喝不下。
她也就不是一个细心的人,自然不会注意到自己徒弟的百转心思,“你可听说过‘多宝阁铁貔貅’杜子文?”
多宝阁?她说的肯定不是家具,于是他也乖乖的摇了摇头——他算是初出江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这个人嘛,说起来也算是有点小名气,一是他藏这的宝贝多,二也是因了吝啬出名,故才得了这么个诨名。
这个人么,我见过一面,实是一个好色贪财的胆小鬼,人有多疑,不过他也确实不愧叫个多宝阁,据说他的手上就有一份地图,循了去就可以找到紫玉鸟呢!”
“能听得你说不喜 欢'炫。书。网'某个人,还真不容易。”他对这消息没什么兴趣,却对她说的话觉得几分趣味。
“恩,说明我真的很讨厌这个人。”她很认真的加重了“真的”这两个字,想来是真的不对胃口。
“既然这样,你要怎么问他拿到这份地图?”
“是人都有弱点的。”她哼了一声,也有几分不快。
栖凤鸣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皱起了眉头:“美人计?”
他才不管怎么拿到这个地图,但是他很介意她说的“美人”是谁。
她要是敢说自己亲自上,他就考虑直接去灭了这个杜子文,让他从“铁貔貅”直接变成“死貔貅”!
提起这个,她又恢复原来老神在在的样子,吹了口茶:“天下美人,哪里最多?”
“恩?”美人?她一个女人,还说什么“美人”?他顿时警觉起来。
“烟花三月下扬州,”她狡黠一笑,“现在虽然已经十月,不过徒弟,那里几月去都不迟啊!”
渡头已经等了不少要南下的人,茶棚早就满了,不一会,来了几艘渡船,人们就已经走了大半,顿时茶棚就见人不多了。
栖凤鸣看看留下的人大多衣冠华丽,想来师傅等的是艘大渡船。
果然不多久,又下来一条巨大的舫来,还是三层的,端的华丽。
任百里虽然不是什么讲究的人,但是此地离扬州甚远,怎么也要小十天,不花点钱受罪的可是自己。
她踩上搭板的时候才见栖凤鸣站在那里很是迟疑,“怎么了?”
栖凤鸣看看脚下的江水湍急,竟然觉得岸也在晃,竟然心慌了起来,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怕水!
任百里眼睛一转,明白了,几步转过来,拉住他的手道:“闭上眼睛,我拉你过去。”
师傅的手伸过来,师傅这么说,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自然闭上眼睛,由着这个人拉自己踩上那不过一尺宽的搭板。
“好了。”她笑着拍拍这个个头比自己还大的徒弟,心说果然还是个孩子,若是稍微小些,早就抱过来了。
他有些不舍的松开那只暖暖的手,跟着她去上面的屋子。
这里的屋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她下了钱在,自然是在最好的天字号,人少安静,视野也开阔。
“二位爷就这里了,您二位正对门,有什么事只要唤一声就好了,我们自会上来招呼,”小二对天字号的人自然用心,
“二位爷还有什么需要?”
他看了看两间屋子,道:“师傅,我、我怕水……”
这个人是从小带大他的师傅,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抿嘴暗笑一声小孩子气,怎么出来倒越见他小孩子气了!
“麻烦小二哥,这位小兄弟有些惧水,可有套间,我还招呼点孩子。”
小二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事了,“套间没有了,不过倒是可以为爷的屋子再加个床,您看……”
“也好。”他巴不的,赶紧点头。
小二不过盏茶的时候就收拾利落了,她又丢了个银锞子给小二,小二得了钱财,自然服侍周到,不等她吩咐,已经端了梅子茶来,
“这对晕水最是好不过,小哥若是还有什么不舒服,只管吩咐,我们这里的成大夫可是很有经……呃……”
任百里还正奇 怪{炫;书;网}呢,怎么这个口齿流利的小二说着说着不说了,转头顺这小二钉子一样的视线看去,却见栖凤鸣为了喝那个梅子茶摘了一直戴这面纱,露出一张俊秀的脸来,虽然给水波映得苍白了些,但是也被水光映得透明了一般,一双细长凤眼里有些微微的脆弱流转,让人顿生怜惜,漆黑的长发因了他喝茶而滑顺的垂下来,覆盖在光洁的额头上,却丝毫不显得那欣长的身体淡薄,而是莫名其妙的……有些艳?!
明明都已经十月中了,怎么就能让人觉得有了“濯濯如春月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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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自己的软肋徒弟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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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的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小二哥?”
“呃,哦,那个,大夫……就,那个,有什么要求,说就好了……”小二也有些尴尬,回过神来——
不回神不行,刚才还有几分娇弱的“病美人”在这个人掉头和自己说话的时候,立刻就换了一张冷冰冰的面孔瞪了自己一眼,那一眼,简直像是有刀子扎一样,吓死人了!
“恩?”这个小二怎么怪怪的?她也没往心里去,而是关心起了自己的徒弟,“凤鸣,不舒服的话要赶紧说哦,我这里有专门找人配下的药,不过……苦了些就是了。”
想起来那个味道,她都想打哆嗦。
“恩,师傅,知道了。”他就是忍不住想跟这个人撒娇。
果然她就是拿这个样子的小徒弟没法子啊!
“好了,去躺一会吧,我去给你叫点吃的来?”
“不饿呢……师傅,陪我一会吧?”他躺到床上,拉住她的袖子无辜的冲着她眨眨眼,小声哀求道。
“好……”她的软肋在哪里这个徒弟吃的死死的——无辜又无助的眼神!
任百里拉了椅子来,盘腿坐上去开始打坐调息,栖凤鸣不很习惯的睡在窄窄的床上晃着晃着,也终是睡着了。
有师傅的气息在,他什么也不用管,安心睡觉就可以,这就是他这些天来的感受,休息的非 常(炫…书…网)好。
她调息完了也就过了一个时辰,天已经黑了,徒弟还睡得香,自己肚子也饿了,于是悄悄出去点些吃的。
下到了甲板上的大厅里,却见人已经不少了,大家都或吃或聊或听曲,很是热闹。
小二一见她下来,立刻热情的迎了上去,“哟,爷您下来了?那位小哥可好些了?来点什么?”
“还好,多谢惦记,上个翠米甜粥,剩下的小二哥你看吧,还是来些清淡的。一会我拿上去。”
“好说好说,您坐,先来壶茶稍等。”
小二摆下一壶铁观音,上了一碟玫瑰花生、一碟子豆黄和一碟子糖缠膏,并了一个果盘来,自下去张罗了。
她一边就了那些点心果子喝茶一边听人们闲聊,倒也惬意。
不隔一回,外面进来一个穿了粉紫纱裙、抱了琵琶半遮雪白酥胸的卖唱女子,款款一弓身子,坐到了一张椅子上,就开始一拨琵琶,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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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初遇天音教 小徒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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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凤鸣醒来的时候虽然不见师傅,但是也不着急,总算是知道这个人不会丢下自己,也就懒懒的蹭了一会,起来洗涮漱口,还是有些不太舒服,不过久等不见她回来,坐不住了,出了门找人。
等他一路心急火燎的找出来,却发现她人正在大厅里听曲子呢!
松了一口气,他走了过去,坐到她身边,端起她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才端到嘴边,才觉得有些不对——
整个大厅里除了琵琶曲在响,什么声音都没有,每个人都面色凝重,不少人的额头都沁着汗珠子。
他也发现这茶杯里的水居然在*着,还在溅着细小的水花!
同时,耳朵里开始嗡嗡的鸣响,一股异样的寒冷沿着脊背蹿了起来,胸口顿时觉得憋闷,眼前发黑!
这曲子,有问题!
就这时候,任百里搭在膝上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他的手,一小段真气输了过来,将那股憋闷之气驱散,他渐渐觉得眼前清明起来,耳朵里的声音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