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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四的生存者,不知道林督查有没有兴趣调查一下,当年那场悬疑案最终的结局!”
经由宋振挺这样一声提醒众人再次处于震惊之中,今日他们所听到的看到的东西,似乎已经朝出了
他们的预想。
再次投向费倩倩歪倒的地方时,众人惊讶的发现那个倒地的恶毒女人竟然已经不见了身影。
宋振挺看着逃窜而走的影子,冷哼一声:“林督查,您不去追?”
得到提醒的林卫国回过神,带着手下鱼贯龙肠般,跑了出去。
就此整场戏彻底结束。
正文 对不起,我对你犯下了罪
不小的宴会厅,再次恢复到之前的热闹局面。
费花花站在人群中,她看着那些开始还义愤填膺的人们此刻脸上呈现的一种几乎谄媚的笑容,忽然
就想到了鲁迅笔下的看客,指点别人的短处,增加自己的娱乐,这个世界,特别是处于这种上层阶级中
,人们内心似乎更加缺乏了那种心灵深处的同情和主见。跟风更疯,这似乎真的成了病态社会下繁衍出
来的一种代名词。
她忽然觉得这种热闹的场面,掺杂了太多不真实的东西,让她一下子喘不过气。
费倩倩的真面目终于*了,在人群中她丑陋的行径被别人揭穿,费花花本应该感到大快人心才对,本
该感觉到高兴喜悦才对,可是心底深处油然而生的悲凉感是怎么来的?
十几年的相互争斗,让多少无辜的人,遭受牵连。十几年的耍心机,在最后究竟落的何种下场,费
花花觉得茫然了,茫然这么多年自己究竟为了什么,一直在黑暗的最低端,虐来虐去,到底是谁比较虐
,谁比较可悲,她已经无法辨清。
她默默的从还在发愣的人群中走出去,给一直注视着他的男人一个拒绝的背影。
她能感觉身后的目光焦灼炙烈,可是,她能做的只有转身不回头,阳光打在男人的银灰色西装上,
黄与白,像一幅灿烂的油画。她怕她会禁不住脆弱,躲进男人的臂弯,从此走进他亲手描绘的画里。
没有矫情,爱他,是一辈子亘古不变的事实,无法在一起,是容彻死后的既定的决定,欺骗也罢,
伤害也罢,他们之间注定隔了另一条生命。触手可得的幸福,她只能看看,就此作罢。
和身边的陆扬打了声招呼:“我去天台吹吹风!”
陆扬犹豫的点点头,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跟过去,可是前行的步伐在最后那一刹那停顿下来,只因
女人此刻的眼神,暗淡的没有丝毫光彩。
得到首肯,脚步再没有一丝停留,接受着身后目光的洗礼,算不上从容的逃离开那男人眼神禁锢的
圈子。
迎面吹来徐徐凉风,清爽中夹带带着点点香甜的清新。
费花花舒展双臂,看向灯火闪烁的城市,有那么一瞬间的感慨,黑夜或许并不恐怖,只是人自己自
己在恐吓自己而已。
“啪嚓!”啤酒瓶罐子在地上滚落了几个圈,发出尖锐的声音。
费花花循着声音望去,是一团黑影。天台没有灯光,但是借着月亮投射下来的斑点,她还能分辨,
东边儿的位置,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
没有上前交谈的欲望,费花花抬抬手,看看腕处得手表,大抵可以下去了,这场并不平静的宴会也
该到了曲终人散的时间。
“不留下来,聊聊!”沙哑的男音带着微醺的醉意。
很熟悉的声音,费花花眼珠顿了顿,走过去,隔得近,她能看清男人的面孔,长长了的头发,盖住
脸上泛青的胡茬,看起来像个颓废的画家,男人一手拿着易拉罐,另一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意思,
似乎是让费花花坐下。
顿了顿身形,在看见男人身旁堆满的啤酒罐子后,她好看的眉微皱:“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了?”
很随意的问出声,男人脸上的表情一僵,他自嘲的笑笑,他说:“很多年了,或许是从把你送入监
狱里后就开始了吧!记不清了。”男人挠挠凌乱的头发,再次拍拍身边的位置,这次费花花倒是没有拒
绝,一屁股坐了下去。
鼻端传来刺激的酒味,费花花再次皱了皱了眉,看着一边堆的像小山高的酒瓶后,估摸着大约有上
百瓶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开口:“喝酒对身体不好,特别是你这种暴饮!”
“呵呵……”男人没有回答她,似乎想起了某些幸福的往事,他脸上堆满怀恋的笑容,他说:“你
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八年前,还记得不?当年,我在你们美容会所追求你的时候,你问我的第一个问
题竟然是:会不会喝酒?当时我就乐了,这女人咋那么开放?第一次追求,就想着以后结婚了?连喝酒
不喝酒也问了出来!”
男人的表情太过放松,他低低的笑着,仿佛在诉说最美好的回忆,这种神情显得安宁极了,费花花
不自觉的放松了对男人的敌意,她搭上话:“你应该知道的,当年,任何人追
求,我都会问上这样一句话,喂!你该不会是因为这样一句话,就以为我喜http://www。345wx。com欢你吧!”
“宾果,你答对了,我当时就以为你对我有意思!”男人脸上堆起明晃晃的笑容“后来,我把这件
趣事告诉朵朵的时候,没少被她骂自……”
男人说到这儿之前鲜活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去,他抬起手,猛的对着*灌了一大口酒,然后陷入沉默
。
“韩朵朵不是我杀死的!”费花花低下头,她想这件事她终究要给眼前男人一个交代“但是那颗子
弹却是经由我的手*而出的!”
韩伟抬头望天,他的眼睛被月光照的飞溅出点点泪花,他说:“对不起,花花!”
“你不怪我?韩朵朵死总和我有关系,当年若是,我再谨慎一些,再……”
“够了!”韩伟扭过身子,他双手狠狠的陷入费花花的臂膀,限制她再次说出这种自责的话语“不
要再如此轻*自己,花花,我和朵朵对不起你的够多!请你不要一直如此善良,把错误拦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让我和她的罪孽更深刻!”
费花花怔怔的看向韩伟,这是第一次别人对她说善良,她心脏的部位有些疼痛,她一直以为自己不
是圣母,一直以为自己够冷酷,可是现在……别人说她善良。呵呵!
男人看着自己手指在费花花*的手臂上留下的红肿疤痕,显然也怔了怔,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握住费
花花的手臂,表情又开始变得怀恋,晦涩的语调缓缓响起,他说:“其实,害死朵朵的是我才对,花花
,你不知道,那一天,朵朵被赶出韩家的时候,我其实站在一边,我看着她被责骂,落寞的身影,我看
着她悄无声息的离开,然后我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我没有在那个时候,及时拯救那样的朵朵,所
以才导致最后她走上绝望的道路!她在胡同里卖淫我知道的,当时我唯一的反应就是给她打一巴掌,狠
狠地,不留余地的,我确实做了,打的毫不留情,打的她双眼布满绝望。我想,那个时候,是我把她推
上死亡这条道路上,再也无法自拔!”
男人越说情绪越失控,他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停的拔拽,一缕一缕的头发渐渐的脱落,费花花看着
看着忽然就有些心疼,她想如果这样继续下去,那个男人会不会变成秃顶。
“人这一辈子,有太多怪他人的理由。可终根到底,就会明白,怪的人,不是别人,只是自己。如
果你舍不得怪罪自己,你只好学会遗忘曾经。当作那些错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费花花插话安慰道
。
韩伟茫然的抬起头,他像个孩子一般抓住费花花的手,眼神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可是,花花,来
不及了,我做的错事,连上天都无法,令我得到解脱,无法忘记,只能一辈
子铭记!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像个疯子一般,跪在地上,他一个劲儿的磕头,他眼睛有泪珠滴落:“花花,对不起!对不起
!我对不起朵朵,更对不起你!”
费花花想扶起一直对自己下跪的男人,可是再怎么使力也无法撼动男人分毫,费花花急了,她不明
白男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卑微,即使他曾经误会过她,伤害过她,但那也不至于下跪磕头,况,她现
在已经原谅,韩朵朵的死,便是他们所有恩怨的终结,她不怪他了,“我没有怪过你!所以不用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