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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男人愣了一下,很显然没有料到费花花这样的反应,眼睛眯了眯,似乎在暗自忖度。
被推倒的女郎看着自己好不容易钓到的金龟此刻竟然毫不理会自己,心中甚是不服气,发嗲的喊了
一句“扬!”企图以此换的男人的注意。
可是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她,只是一脚踢开扒着他裤腿的女人,旋身开门,费花花见此情况,大概知
道那句滚是对谁说的了,心中的愤怒消减大半,厚脸皮的闪进男人的屋内,顺势把门“啪”的一声关住
。
可怜的红衣女郎呆呆的看着关闭的门,甚至忘了嘤嘤哭泣。
费花花走进来的时候,陆扬已经从厨房走出来,手中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
觑了费花花一眼:“吃饭没?”
费花花摇摇头,吃饭?她最近为了搬进新公寓,天天只有吃泡面的份儿,吃饭那是遥不可及的梦。
“我去做!”说完,男人转身*厨房。
费花花对陆扬的态度相当好奇,男人拽拽的冷着一张脸,看见自己的时候,一丝诧异和尴尬都没有
,这不禁让她怀疑自己哪里做错了。
当然指望陆扬有宋振挺那样的好手艺是不可能的,费花花看着桌子上一盘被抄胡的意大利面,差点
歇菜。只是毕竟有求于人,她并没有表现的很厌弃,只是浅尝辄止后,筷子便放下了。
“陆总,刚才,真的很抱歉~!”费花花觉得她有必要对自己偷看行为负上一部分责任,于是再次道
歉。
可是男人脸上原本回春的表情瞬间僵化掉,眼镜此刻眯成了一条缝隙。
挂上笑容,那种看起来会令全身毛骨悚然的微笑,顿时让费花花的声音弱下几分:“呃!我今天找
您,是有些事情!”
男人笑的更加柔和了,简直如三月里忽然冒出来的冰块,冷的直让人发抖。他说:“费花花,癌症
怎么都不能让你彻底死掉!”
费花花愣了愣,是啊,她自己没有死,却害死了别人。刚想说的话一下子顿了顿,压下心头的痛楚
,她再次开口:“我希望您支援一下周深!”
陆扬*着手中的象牙筷子:“费花花,我发觉你是那样一种人,每当别人对你爱到骨髓的时候,你就
消失无踪,当别人终于想放开你的手的时候,你就突然出现,欲擒故纵吗?可是时间未免拖得太久?以
死的消息告诉生的人你永别了,再次以生的身份重新活到心死的人身边,我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一切
是不是都是你自导自演的阴谋,为的是让爱你的人心肝破裂,为爱而死!”
男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费花花,那样定定的,沉稳的,浓重的感情,排山倒海的向费花花压来,仿
佛一座大山,沉重的令费花花快喘不过气来。
费花花抿了抿嘴,不再多言,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走去。她想男人如此恨她,今日即使她说
什么,男人也不会轻易答应。
可是,脚还没有动,整个腰身已经被忽然而起的男人紧紧抱住。
费花花感觉到在自己的肩头有液体浸润,温温热热,一路温到她的心底,她确实是个坏人不是?十
恶不赦呢!
男人靠了很久,而后低低叹息:“你知不知道,这四年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医院的调查显示
,你得了肝癌,肝癌啊,无药可医。我想费花花第二次消失在我生命里,没有一丝痕迹,我骂过,我骂
你死都还要再拖下一个男人…振挺,我骂你,让我第二次尝式生离死别!你是个坏女人,如今你回来了,
我骂你两句,你受不了的要走,你当我陆扬这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儿?”
费花花没有说话,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她挣扎着想挣脱男人的怀抱。
可是男人的手臂却像钢筋铁臂,对于她的挣脱显得没有丝毫作用。
过了好一会儿,陆扬才恢复冷静,他说:“我答应,但是有条件!”
费花花身躯颤抖的厉害,不用男人说,她似乎也猜到了男人的条件是什么。只是……
“当我一个月的女人!”男人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他的眼神充满祈求,他说:“你给了韩伟第一次
,给了容彻宝宝,给了振挺所有的爱,那么给了我什么呢?除了恨,什么也没有。我其实是个很容易满
足的男人,只要一个月就好,相处一个月就好,我会把它当做生命尽头最珍贵的回忆!”
“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而有些人注定被人等待。”费花花恍然想起这样一句话,心中顿时酸
涩不语,她不再挣扎,任由男人抱着,她想也许抱着她的男人比任何人更悲哀,求来的爱情,随时等待
爱情的破灭。就像是知道死亡日期,一天一天等待时间宣判的人,无望的活着,企图留下最后生存的印
记。
正文 作为别人的女人该干什么(一更)
S市的夏天,满树的蝉鸣,热得不像话。
费花花站在树荫下,远方的男人在车房洗车,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满满滑下,勾勒出男人柔美的
轮廓。
“为什么不去洗车行去洗呢?”太过尴尬的局面总归不好,费花花适时的打破沉默。
男人扭回头,眼睛内溢满亮晶晶的笑容,费花花明显一愣,她感觉自己仿佛看见了误落城市的精灵
,美得分辨不出性别。
“你不觉得脏兮兮的东西在自己手中焕然一新,很有成就感吗?”男人低低的笑出声,反问道。
费花花点点头,疑惑的扫了男人一眼:“你说的约会,不会就是让我来此处看你洗车吧?”
男人把手上的抹布叠成四方形,放在车尾,才缓缓的说:”花花觉得不合适?“
费花花怔忪片刻,其实她很想说,“你带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心甘情愿和你那啥那啥
的!”可是看见男人颇为高兴的脸庞时,她还是忍下了刚才的话,僵硬了片
刻答道:“不是觉得不合适,只是你洗车,我做什么,难道和树上的蝉干瞪眼?”
陆扬低低的笑,他笑的似乎很欢愉,整个腰杆弯下去,眼角有点点渗出来的液体,费花花莫名其妙
的看着男人,她的话有那么好笑吗,至于这么夸张?
男人笑够了直起身,他解开身上的围裙,走过去,宠溺的摸了摸费花花的额头,他说:“花花,你
这是接受我了吗?所以才不满我洗车,冷落了你!”
费花花两眼瞪得老大,她想男人绝对是臆想症。挥挥衣袖,走出男人的视野,她真不想听那个男人
自恋到头的假想。
陆扬一直盯着女人的身影直到消失无踪,才扭过头,对着身后红瓦砖房后,叫了声:“出来!”
来人便嗖的一下闪现在男人身边。
他个头较小,看起来像个营养不良的小孩,可是谁也不知道就是这样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竟然是
鸣帮老大最看重的左右手。
“猴子,什么事?”陆扬皱了皱眉头,问道,语调哪里还有之前的温柔宠溺。
“老大,之前派去的卧底被抓!”猴子凑到男人的身边,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后,才张
口说出今天手下递来的报告资料。
陆扬眼睛眯了眯:“怎么被发现的?”
“费城似乎动用了暗地里某些势力,还有,之前,您让我们调查他们的目的已经有眉目了,按照他
们这几年的行踪轨迹,似乎在寻找一个宝藏!具体什么情况,还不大清楚
,但是根据这些日子,他们的行动越来越大,似乎已经万事俱备了!”
“宝藏?”陆扬若有所思的脱了托腮,看向费花花消失时的方向,他想他似乎有眉目了:“猴子,
继续查,另外,抽帮内的一部分人支持周深的咸鱼大翻身,让情报科,查
四年前费花花绑架事件的具体内幕!”
“是!”猴子搔了搔头发答道,而后又从黑色的*内,掏出一个晕金色的邀请函递上:“老大,今晚
宋老爷的寿辰,您看……”
陆扬接过请帖,若有所思的愣了愣,才挥挥手,让猴子下去。
猴子欲言又止的离去,他其实很想说:“老大,现在不是*的时候,所以,她,你一定不能带去!”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当人下属能做的不是。
答应陆扬做他女人已经有十天了,男人像没事人一般,每天都腻在她的身边,有时候,他们可以相
对无言,一直从清晨对峙到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