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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又要丢一次人和大地做亲密接触了。
可是,费花花等了半响,预想中疼痛没有传来,反而有种躯体悬空的的晕眩感,诧异的把头抬起,
对上的是一双浅咖色的眼珠。
琉璃的色彩,被阳光折射出满满的晶莹。
费花花恍惚觉得,从那双眼睛中,似乎读到了岁月的沉淀,读到了缺失的疼痛。
她愣愣的看着他,她看见他伸长双臂,像一只老鹰般,把她纳入怀内,紧紧拥抱。粗重的喘/息在她
的头颅上方传来,费花花莫名觉得,那种情绪叫做恐慌。
容彻的声音依旧冷酷,只是从冰窖中拿出来的冰块,有融化之后的温暖。
他说:“花花,找到你真好!”
他说:“花花,能抱住你真好!”
他说:“费花花,你*没死,为什么不找我?”
男人几乎把全部的重量压在费花花瘦弱的肩膀上,他冷硬的语调变的哽咽,那些话语,就好像重复
了很多年,说出来的时候,流利,却带着颤音。
费花花抬起的手臂悬空,她的眼中现出一丝挣扎,熟悉的烟草味儿在她鼻端蔓延。她又想到了那个
晚上,那场没日没夜折磨她难以入眠的梦。
她喟叹一声,在容彻怀里使劲儿的挣扎,她无法原谅他,也不想看见他形容枯槁的样子,所以,放
开吧!在心底说着放开,额头不由自主的皱起一抹难看的弧度。
两个相拥的男女站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门口,这样的架势,加上之前的撞门,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
费花花顺着容彻的肩部一眼望去,看见了无数道投向他们的视线,有趣味的,有审视的,有……很
多。
最让她讶异的是,人群中有那样一个男人,他鹤立鸡群的站在边缘处,俊脸紧绷,一双眼睛死死的
盯着费花花与容彻相拥的怀抱,手握成了拳,只是他没有动,他看着费花花,好看的唇形张合着,说着
只有他和费花花才看得懂的话,他说:“废话,快解决吧,回家给你做煎牛排!”
有些人,对你的好不需要用言语去表达,他只是站在你身边也是一种继续支撑下去的力量。
费花花的眼神有细微的变化,原本微囧的表情,恢复平静,她对宋振挺投去安心的笑容,抬手,踢
脚,用力,撑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说:“容彻,真不幸,有生之年,我们还可以再相见!”其实费花花更想说,有生之年,我真的
不想我们再相见!
容彻上前,抬高的手,滞留在空中,他愣愣的看着费花花,眼底的哀伤一闪而逝,即使痛苦,即使
现在似乎还想说的更多,但是身为老大,明锐的判断能力尚存,看着越积越多的人,他放下手,拉起还
没反应的费花花,向外围跑去。
费花花扭回头,看向宋振挺得刹那,她看见男人冲她点点头,那模样,似乎是鼓励她跟过去,鼓励
她去面对。
这样一个男人呐!怎么能比她自己更了解费花花这个人!
……………………………
容彻的黑色房车,停在不远处,他拉着费花花只跑了很小一段距离,就到达了目的地。
其间,费花花没有挣扎,就像宋振挺期待的那样,她需要面对,需要和过去,做一个最终的告别。
一字型的黑衣壮汉,站在车旁,冲着容彻,整齐一致的弯腰:“大哥!”
容彻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似乎是习惯了这种居于上位的对待,点点头,面对小弟时,脸上没有一丝
看见费花花时的狼狈。
两人进了车内。
这是一辆英国复古式的房车,车厢的空间相对较大,前面的司机所在的车头,被隔音玻璃挡住,费
花花只依稀看见容彻朝玻璃口悬吊着的话筒嘱咐了两句,坐回她的身边。
“容老大,我能把你这种行为理解成绑架吗?”费花花问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情绪,平铺直叙的那
种疏离,让容彻的心除了痛,还是痛。
自作孽,不可活,他忽然就明白了这句话到底有多么正确,正确到他有种撕裂的痛楚。
抿了抿薄唇,他说:“费花花,不要这样!能不能放过我!”
“呵呵!”费花花冷笑两声,她说:“这句话该由我来说更为恰当,一年前,您那样的惩罚,难道
还不够?还要施暴,或者更加狠的虐待?”
费花花观察着容彻的眼神,那是一种渐至挣扎的表情,这一刻,她忽然就心软了,她觉得这个男人
或许没有那么坏,他只是被表象迷惑住了眼睛,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但是她不可能是无情无欲的神,
悲剧总是发生了,她费花花无法遗忘,所以请原谅她一次,她必须得自私。
“费花花!一年了,你知道,的的确确是一年了,你整个人在我的生命中缺失掉了一年,就像是心
脏中的某块部位被挖走一块,残缺不全!每天晚上,我总会对着天花板祈祷。我说,上帝,求求你,让
费花花这个人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我说,上帝,求你让我失去记记忆,我说上帝,求你让我在每个夜晚
醒来时,能够正常呼吸。我说了很多,然而,每一个清晨,你的眼神,你的面庞,包括你的眼泪,都如
此清晰可见!你让我怎么办,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我知道,我*犯下了罪,可是费花花你不知道,我每
天都在回忆的苦海中,消磨这种罪!然后一个人,一个人,落下寂寞的眼泪!”
男性特有的颤音打在费花花的心头,她忽然就想着要掉下眼泪。
可是,她的牙齿还在咬住下唇,她平静的说:“容老大,你是想告诉我,你才是最无辜的人吗?你
是想告诉我,你就像是无数韩剧里面的男主角般,虐待了,才狗血的发现爱上了我了吗?”
费花花顿了顿,轻声耻笑:“呵呵!您真懂得开玩笑,明明可以那么冷酷无情,明明可以把我伤得
那么彻底!到后来却把所有的无辜往自己身上揽,把所有的罪责,向我身上推,您说,我费花花在您眼
底,下*的连判断能力也完全丧失了吗?还是在您眼里,费花花这个人从头到尾只是一个值得利用的工具
!好吧,这次,您还想从我身上,获得些什么呢?你直说,请不要,用这么无辜的语气!”
容彻的手抬起又放下,他双目圆瞪的盯着费花花,好一阵,才恢复正常,身上哀伤不由自主的弥漫
,他像只落败的公鸡,语气低沉压抑,他说:“费花花,可不可以正常的和我说句话?可不可以不要这
么冷酷?监狱里,我那样对待,是我的错,可是费花花,你不知道吧!我那时候是爱着你的,爱着你,
然后看着你的背叛,看着你投入陆扬的怀抱,我的情绪才最终失控!才……”
“啪!”费花花举起手,狠狠的在容彻的脸上落下一巴掌,那一巴掌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她
的脸色变得惨白,但是眼底的怒意却一股脑儿的涌现。她看着男人怔愣的脸说:“容彻,你*的,真是欠
打呢,到现在你还是相信那场阴谋是背叛吧!到现在,你嘴中说着爱我,想恋我,心中还是想着费倩倩
的吧!到现在,你还是无法理清自己到底爱着的是谁,对吧!”
她哈哈大笑,笑的眼泪水渗出来,抹润了眼眶。她嘲讽接着说:“凭什么啊,这个世界上凭什么就
多了你们这些不分青白的男人。当年,你知道当年的真相是什么?你调查过当年的真相?你从始至终只
是相信你自己的眼睛,相信费倩倩的话,相信别人的判断,但是,你却从没有去听过我解释一句,从开
始的试探,到后来的圈套,我一直只是个替代品。那么今天,你凭什么一副理直气壮的和我说,你是无
辜的,说你其实爱着我!你到底把我当没当过一个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
费花花的质问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她甚至感觉嗓子被撑破了般,无法发音,她想,她必须得立
马离开这里。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她真不该对他抱有希望,真不该以为他真心忏悔!
“倩倩她……”容彻看着费花花摔门而出的身影,倩倩后面的话被吞入腹中。
手下朝他示意,要不要追,他只是摇摇头,想起费花花声嘶力竭的责问,他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真相,一旦去查,是不是意味着,倩倩也会在那场局中。一经点破,有些事情,就真的覆水难收,倩倩
!他容彻对不起她啊!这么多年,遭到自己冷遇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