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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跟着。
允礼想了想,鼓足勇气问道:“十四哥,我,我,坊间一直说,您手上有皇阿玛的遗旨。”
允禵蹙眉,轻笑道:“这你也信?要真有,我还能老老实实的呆这么久。”
允礼道:“原我也是不信的,但是,您真的没有问过十四嫂吗?”
允禵突然站住,冷冷的问允礼:“关素素什么事?”
允礼也顾不得那么多,拖着允禵走的更远一些,说道:“几年前,蓉蓉重病。我们去了一趟青藏。当时蓉蓉以为自己活不了了。就把当年的事情告诉我,要我心里有个准备。现在这事儿过去这么久了,我是实在忍不住。”
允禵挑挑眉,隐约觉察到肯定与皇阿玛驾崩前那段时间的安排有关。
允礼继续说:“您知道为什么先皇一定要诛杀十四嫂?又圈禁着您不放吗?”
允禵觉得脖领子有些热。允礼道:“皇阿玛驾崩前,曾经突然发病。发病的原因是——受到惊吓!”
允禵的脸变得煞白。如果不是鬼怪,能进出皇宫,自由无阻的——
允礼道:“皇阿玛年纪大了,忌讳多。其实,那天他看见的是十四嫂,蓉蓉只告诉我素素去宫里找东西或者放东西,结果如何她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天,见皇阿玛最后一面的人,活到今天的只剩下十四嫂了!”
允禵压下心头的晕眩,问道:“那又怎样?老四的皇上不也当的挺平稳的!”
允礼低声说:“未必!你记不记得二哥家里的弘皙?他现在是理亲王。有谣传说,圣祖当年有感于诸子争位,灰心丧气之下,是要传位给废太子的长子。那道旨意被人拿走了!”
允禵突然想起,这一阵子弘春总到自己的书房转悠,莫不是与这个有关?
想了想,允禵道:“素素当年的确帮四哥做事。但是也是形势所迫,所以只答应了三件事。这三件事她都告诉我了,没有你说的那件事。也许蓉蓉记错了。”
允礼笑道:“没错。她的确只答应了三件事。但是这件事不是四哥让她做的,而是蓉蓉让她做的。也是蓉蓉告诉四哥,务必要在十三哥从丰台大营回来后拿下十四嫂的。”
允禵眼中锋芒陡长,旋即如常,淡淡的问:“为什么?”
允礼叹道:“蓉蓉说,她恨吴先生比她幸福,能有亲人相伴。她只是想把自己受的苦让十四嫂尝尝。没想到四哥设下连环计,害嫂子受苦。”她们姐妹恩怨未免太分明了些。
看允禵疑惑的样子,允礼苦笑道:“事到如今,也不怕十四哥笑话。蓉蓉当年借着帮四哥做事,要了一个诺言,本来是想自己用的。没想到,世事变幻,四哥那人您也不是不知道。他是不会放过蓉蓉的。蓉蓉想明白了,就用在了十四嫂身上,让先皇发誓不杀十四嫂。”
允禵这才明白,为什么雍正变着法子的要杀素素,后来又突然放弃。这些掉脑袋的事情,素素宁可忘掉,怎么会和自己说!
良久,允禵慢慢的说:“老十七,哥哥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如果真想顺顺当当的过日子,和十七弟妹安生儿的过好后半辈子,就早日离开这个是非窝。做个富贵闲人。”
允礼点点道:“明白您的意思。顾命大臣!说的好听,能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弟弟看出来了,这个小四阿哥比四哥当年更厉害。您放心,我们早就商量好了,到时候恐怕还要您和十四嫂帮忙。”
允禵吃惊的看了一眼,见允礼言辞闪烁,知道不能明说,也不追问。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别的,自然转到郑家庄。允礼有些狐疑,看他们那有鼻子有眼的样儿,还有八哥九哥的门人帮着,似乎不简单呢!
允禵阴沉的说:“现在早就不是圣祖那会儿了,雍正为他的儿子铺平道路多少年了,还能容得了他们蹦跶?他们那几个不成气候的自己就会挖坑儿往里跳。你们啊,看着吧!”拍拍允礼的肩膀。“还有,念在兄弟的份上,提携点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允礼木木的点点头,仿佛又看见当年八哥九哥十哥的笑容。十四哥当年若是真的搅合进去了,今日会是什么样?
说话间,已经到了果亲王府门口。允禵坚持在门口等着,不进去。很快,蓉蓉笑容满面的送素素出来,姐妹两个一边走一边唧唧咯咯的说着,就像一般的妯娌那样。允禵扶着素素,给她系好披风的带子,向允礼夫妇告辞。
允礼揽着蓉蓉,看着允禵消失的方向,心头涌起一阵寒意。下意识的抱住蓉蓉,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允禵的警告
“离开这个是非窝,离开这个是非窝——”
乾隆三年二月初二丑刻,果亲王允礼卒,年四十有二,谥毅。
已是春末夏初,允禵和素素坐在自家的后花园,年儿已经一岁了,咿咿呀呀的,不知人世凡愁。永忠在学堂里上课,一切似乎就是那么平静。没有生,没有死,没有劳心劳力的算计争夺。
看清茶烟雾袅娜,泱泱飘向空中,允禵和素素都没有说话。
“都走了?”允禵问道。
“走了。”素素低声说道
允禵看了她一眼:“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素素摇摇头,什么也没说。靠在允禵肩头,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靠了一会儿,索性把整个人埋在允禵的怀里。
半晌儿方才起身说道:“乾隆盯的真紧。竟然派人进到墓里了。”
啊?允禵吃惊的张大嘴巴。
素素道:“没事。被我吓跑了。”掸掸身上的灰尘,“回来的路上拜了拜庙,所以耽误了些时候。你那里有消息没?”
允禵道:“弘瞻过继给十七弟了。最近在翻修府邸,估计是想找什么东西。”
素素道:“蓉蓉真能害人,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都可以编出来。对了,我路上见到郑家庄的人了。跟了他们一段,你那个十六弟跟他们有联系。”
允禵道:“十六弟人称十六聋,最是奸猾,我看他不会有事的。十七弟已经跑了,估计他也在为自己打算呢!哼,当初看着我们的人都是他派出来的。”
素素看了一眼,说道:“他也是身不由己嘛!算了,不聊这些了,对了,弘春怎么办?你不能老这样看着他。”
允禵道:“只能先放了他。不过,弘明续弦的事情先放放,这骨节太敏感,和谁家来往都有结党的嫌疑。”
素素道:“想不到乾隆竟然想起利用年儿来试探你的态度,真是……”唉,摇摇头。心里有些疲惫。
允禵道:“江山代有恶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坏呀!”
素素锤了他一下:“说什么呢!年儿和永忠例外啊!”
允禵笑了笑,如果弘春也有那么坏,他倒不担心了。
素素他们正在聊天,辅国公府门口远远的跑来几匹马。甩蹬离鞍,两个帅气的年轻公子满面笑容的站在府门前,乐呵呵的仰头看着匾额,身后早有侍卫上前通禀。里面一阵慌乱,原来是和亲王弘昼和二等侍卫傅恒,求见――“十四婶”!
门口的小太监为难的互相看看,好像是王爷才对吧。弘昼“善解人意”的找了个板凳,坐下来。拍了拍,对傅恒说:“来,我们等会儿。万一要是十四婶被十四叔黏上了,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回头冲小太监们挥挥手:“不着急,慢慢回!”小太监跑得更快了。
一会儿的功夫,塔布匆匆忙忙的赶来,打了个千,笑嘻嘻的说:“五爷,傅大人,久等了。十四爷在花园等着呢!”
弘昼一伸手,拦住道:“十四叔当然要见的。十四婶和小丫头在吗?”
塔布陪着笑,一边弓着腰在前面引路,一面回道:“在,当然在。十四爷和主子正逗小格格玩儿呢!”
弘昼转身对傅恒说:“春和,你可帮着我点,这小丫头要是真长的好,我可要先定下。对了,你不是说十四婶特年轻吗?和十四叔差多少,十三四岁吧?那不是和我差不多?”弘昼一把甩开扇子,颇为自恋的扇了两下,“还有什么样的美人儿,本王没见过呢?”
傅恒干咳两声,打断弘昼的遐想。塔布脸上挂着讪笑,心想,我们十四爷和主子可不是一般的情义。和亲王您要真想和十四爷比,先到西北战场上遛一趟再说吧!再说了,您这年龄,也不是差不多,那是差太多呀!
穿过垂花门,绕过一处小院,沿着长长的廊子向里走。一侧是花木扶疏的世界,一侧是白墙灰瓦的院墙,仿佛走在江南的乡间野闾。别有一番风致。
弘昼好奇的看着回廊一侧低矮的白墙灰瓦,镂空的花窗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是一所清幽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