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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学校的学生们都回家过新年了,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学校里面,看着树木在寒风中茁长的生长,跟那条蹲在保安室看门的金毛了一两句。
它不一定听得懂他说话,但是它在他面前。
人和狗的对话,看在谁眼里,都是寂寞而荒唐的场面。
因为他没有更多的朋友。
无论他多么想,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将温暖分享给他。
理事长是在那个时候走到了透的身后,拍一拍少年的肩膀,仿佛将一种力量植入他的身体,让他觉得安心而温暖。
“来跟我一起吃新年饭吧。娟江做的红豆年糕很好吃哦~”
那一年,是透第一次进入厨房慌的手忙脚乱。
可是在那样的忙碌中,他却一次次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那个长者说,小透,以后都一起来过节吧,这里就是你的家。
那一天,他又有了一个新的容身之地。
比谁都诚实。
比谁都真心。
他只是想在这所学校和这个长者一起,做一个可以顶天立地无愧于心的人,将自己的温暖带给另一个人,这天下就会少了一个跟他有同样往事的人。
往事不堪回首。
往事,究竟已经是往事。
“明宇伯伯,你放心吧,透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给了我一个全心的家,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保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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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最无奈的事情,不是许了愿望却没有办法实现,而是明明可以实现的愿望,在自己眼前被沉重的打破。
他们明明很努力的经营着信任。
他明明很努力的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那一幕场景,却仿佛让时间都禁止……
漫天的红雾弥漫,雪白的墙面上如同被画花了布料,却不是一盆清水可以再将之洗涤清净的尘埃……
有的事情无法重来,泼出去的水就是收不回来。
綾崎透明白这个道理。
可他不明白死的那个人为什么一定要是明宇理事长!!
眼前的一幕那么清晰,不是两个字幻觉可以概括。
倒在地上的长者,再没有温柔的笑容可以给予他,那个说着“小透,要坚强哦,要相信命运让你活下来是为了继承生命的快乐。”的长者,这一次已经再没有红豆年糕可以递给他来尝一尝了。
他再也不能感受到那份温暖了。
他……又没有容身之处了……
颤抖,一路从手臂蔓延。那是一种比怕更恐惧的不由自主,从綾崎透周身深深的传递,传递给身旁的少女侧目而望。
久远没有吐槽、没有冷哼。
因为现在不是时候。
手指甲的坚硬几乎刺进肉里面,有几滴血开始滴滴答答的落下来,落到了地上,渗透进了地毯。
綾崎透用尽所有的力气握紧了拳头。
他不是为了忍耐。
他已经不想再忍耐!
“君泽凉,我杀了你——”
所有的怨,所有的恨,所有的彷徨,所有的无奈,在这一刻全面的爆发,他本该再一次咽下那留不出的眼泪,可是他再没有任何理由能劝服自己。
泪,流了出来。
少年的拳头,无情的挥向了那个男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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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天意吧。
那柄长剑上的血扬起在空气之中时,理事长室的房门被一个少年撞了开来。透在地上滚了一圈好不容易坐好,对着站在门口的雨宫久远举起双手双脚似的投降“我们敲门就好其实雨宫你完全不用踢我进来……”
“啊,君泽,你先来了吗……”
话语,终究是断在了这一刻吧。
断在了这一刻看到了那个身边,是谁的身体置于浴血。
其实本不该被第三者看见的。
虽然他的确没有特意做什么防范不被其他人看到。
但是綾崎透的到来,还是让君泽凉平静无波的面容上,多了分跳动的波光。不过只一瞬,一瞬之后,恢复了寂静。
其实料到了那个少年挥拳相向。
更深一步的也听到了那声声含泪泣血的怒吼——“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怎么可以杀掉那么好的明宇伯伯!”
对綾崎透而言,那是最重要的人。
他了解,也能够想象他的心情。
……只不过,谁又能想象得到他的心情呢?
对你而言比谁都重要的那个人。
不是对我而言比谁都重要的那个人。
我们说重要因人而异,没有一个人完全和另一个人用着同样深的感情。
同样那份好也因人而异,没有人能在做同一件事情时,对每个人而言都好。
“他的好,只是对你而言吧。”
几乎没有错身的避开,抬起的那只手臂,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少年的攻击——君泽凉的能力,是远高于綾崎透的强大。
他的声音,淡淡清清的,没有丝毫内疚或是同情的感情。
跟以前那个虽然冷淡着、却会为了谁一个吐槽而皱眉的少年已经不同了。从天王寺雪音离开的那一瞬间,君泽凉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君泽凉了。
他或许变得无情。
或许变得比谁都情重。
情到浓时情转薄。
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演绎。
因为对天王寺雪音的极致情重,君泽凉对其他人再没有了多余的感情可以分配。
本该是这样的。
但是,又有哪里不太一样。
久远看到,久远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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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许你侮辱明宇伯伯!!”
几乎是失去理智的状态,那个奋不顾身的挥拳乱打的少年仍不忘捍卫重要之人的名誉。他有很多重要的人,他喜欢很多的人。
所以他不理解君泽凉怎么能够对一个长者下手之重。
他不理解,为了自己重要的人就可以牺牲另一个人的生命吗?
生命没有贵贱之分,每一个人都会是另一个人重要的人。
生命的逝去,总会有人伤心的。
而他,就是看不了这样的伤心。
因为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过,才格外的恐惧。
很多事情无法补救。
——后悔是其中最深重的一种。
“想报仇也要有相应的实力才能说话。”
忽然听到,那个男生淡薄的声音,夹杂着一股浓浓的讥诮的味道,他似是不屑,他已经不准备再耐烦下去。
漫不经心摊开的掌心,弹开了谁的身子重重到墙面的碰撞。
“再练个十年,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他刻薄,而且充满了鄙薄的瞧不起。
转个身,就要从这个再没有留下去的意义的房间离开。
脚步,一顿。
是谁跌趴在地上的身子,痛的几乎失去意识的双手,还不肯松开、牢牢的抱着他的右脚的固执。
透额间流下的血色,擦过间连染了凉雪白的制服长裤。
凉的目光变得冷漠。
透的动作不曾减弱分毫。
“绝对不放弃……”
咬着牙的少年,吞突出的那几字言语。
“綾崎透你也要找死么?”
终是,火气蔓延了上来吧,谁气息一阵似冰一阵似火,都霸烈的足以让人窒息。
“……如果你要杀他,我们就比划一下吧。”
这声音好像传来自很远的地方,又好像很近的感觉,朦胧而模糊,偏又比什么都真实的无法忽略不计。
身后,谁终是踏前了一步。
也许她本是不打算参与进来的,也许她只是想要看一看或者再深层的想一想,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所有的也许,都在这一句话下,变成了现实。
雨宫久远向前踏了一步。
就踏在君泽凉正侧方二分之一米的距离,她也伸出了手,隔断了谁的刀刃对那个少年的步步逼近。
“杀一个无还手之力的人没有意思吧,想杀的话,你杀我吧。”
“不过,那也要你杀得了我才行。”
平日里总是没有表情的雨宫久远此刻带上了一抹只有战斗时才会有的倨傲的笑容,对她认同已久的那个男生。
“君泽,其实我们早就该比试一下了吧。”
所有的光都似被云朵给遮盖了起来,在房间内投下一片阴影。
谁,掀唇,嘲讽的笑意,高傲淡然,没有任何宝石可以比拟其光泽的幽黑瞳眸,那一瞬间跌宕的杀气……
一种冷酷的近乎带着杀气的威严。
开口的声音虽轻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宣告。
“既然全天下都负你我,我就让这天下给你陪葬!”
To Be Continued
第四十七章:与子如影
我爱你,是真的,所以我可以杀死我自己,却不能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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