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你们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随。”
潘学敏选择了去蒲州百货市场,她说在走之前要选购一些纪念品和准备一些生活用品。对于逛街我从来不感兴趣,我很讨厌一些小女人在购物时把某件东西拿起来又放下一个动作重复千百次最终还决定不了是否需要购买,几个商店来回跑几十次来比较哪个商店更超值。但今晚陪的是刘伟,逛街就显得特别有意义。这就是为爱的人所改变自己。
在去蒲州的路程中,需经过三个IC公用电话亭。在到达第一个电话亭的时候,刘伟异常兴奋,她快速地跑过去抓起话筒熟练地拔着电话号码,我和学敏在一旁静静地等候。
电话接通后刘伟一直在电话亭站了足足半小时,话筒从左耳换到右耳、右耳换到左耳轮换了十几次,站立的姿势也重复着使用。当电话一挂,刘伟的第一句话是“好麻啊”。
原来电话那边先从爸爸再到妈妈、弟弟、爷爷、奶奶,她们采用车轮战术在和刘伟说话,一直聊得刘伟两腿发麻。刘伟很想告诉家人说在外结识了我这么一个投缘的朋友,但考虑到我是异性,几次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通报这个喜讯。因为她不知道说了以后将会引起什么样的一场风波。
刘伟把电话卡递给我说:“你也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我说:“不用了,我家没电话,我习惯了写信。”
电话刚挂,刘伟马上就想家了。她抬头望着天空高高悬挂的圆月,叹气道:“唉!要是能像小时候一样,在家陪着弟弟尽情地玩耍那多好啊!”
刘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微微发红,也勾起了我对家乡亲人的无限思念,我说:“是啊,出门在外,一年半载难得与家人团聚一次。每当回忆起在家中那些寻常、细小、琐碎的往事都能让人产生一种抛开所有一切立刻回家的冲动,在家千日好啊!可是父母却对我们说要以事业为重,并叮嘱过我们不要想家,所以一想起父母的话我就克制住了这种想回家的冲动,挺直了腰板抖擞了精神去迎接各种阻碍和困难。我都已经三年没回家了!”
学敏说:“哎呀,你们就别这么煽动我的眼泪了,这不还有几个月就要过年了吗?很快你们就可以回家团圆了,再说了你们想家的时候不是也有我陪着你们一块想吗?”
刘伟拍打着学敏的背说:“还说你呢,你都再过一个月就要离开我们了,你那么狠心把我们孤零零地扔在这里。”
我对刘伟说:“怎么能说孤零零呢?就算学敏走了,那还有我陪在你身边啊!”
刘伟说:“你是你,学敏是学敏,她是我的好姐妹,你是无法代替她的。”
学敏惋惜地说:“是啊!我也不想离开你们啊!想想当初与刘伟一同进入这家公司,同甘共苦地通过了半个月的军训。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地和刘伟生活了几个月,我们之间建立起来的友谊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无法忘却的。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现在又面临新的选择,我也曾经几次想改变主意留下来陪着刘伟,但为了将来有一个更美好的前途,我不得不忍痛割爱。”
“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刘伟伤感地唱道。
学敏接着说:“刘伟,就算我走了也会经常给你联系的,有真贵陪着你你一定不会感到寂寞,他是一个很让我放心的人。不过我很相信就算我走后你也很快就能够找到更好的朋友。”
刘伟感叹道:“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其实真正能算得上朋友的,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了。”
我说:“既然你在去追求你那至高无上的事业,那我们也不敢挽留,不过有朝一日发财了可得救济救济我们这帮穷朋友哟!”
言语间我们不知不觉到了目的地——蒲州。蒲州是距我们公司步行十五分钟的一个小闹市,市场上的商品琳琅满目得有点杂乱无章。和许多小闹市一样,这里也有让人心烦意乱的各种叫卖噪声;也有下雨满地泥泞天晴满地尘土让人无法插足的街道;也有从下水道散发出扑面而来的各种让人厌恶呼吸的混杂气味。总之这个市场让人不想多逛。
杂乱的市场里游荡着杂乱的人。我们一行三人则成为了这个杂乱人群中的焦点,刘伟则是焦点中的焦点。刘伟的美丽让许多未婚甚至已婚男子在泥泞中驻足,引来了许多双回头观望的眼睛,在众多观望的眼睛中我发现十几双色咪咪的眼睛,还有十几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恨不能将我活吞。我被包围众人憎恨或嫉妒的目光重重包围,刘伟则被各种来历不明的神秘眼神包围,而她似乎全然不觉。
我们沿着嘈杂的街道一路逛去。在购物和途中因我作为队伍中唯一的男士,所以理所当然地承担了搬运的重任。我手中袋子的只数随着行程的增加而迅速猛增,也许是学敏对这个城市太留恋了吧,在走之前恨不能把整个城市都带走,所以疯狂购物。
而我因不懂商业行情不能发表自己的见解被冷落到一边,倍感尴尬。细心的刘伟发现了我的尴尬和我身上的重负,她提议说:“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太晚了我婶婶会担心我的。真贵,你看你大包小包提了那么多,我来为你分担一些吧?”
我笑笑说:“眼看学敏就要走了,我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她走的时候我也不一定会有机会送她。能为你们提东西那是我的荣幸,说不定以后就不会再有机会了,这一点东西我全当是在锻炼身体,哪能劳驾你呢?”
学敏对刘伟说:“你那么关心他干嘛?他又还不是你什么人呢,他说得也对,许多男孩子想为你提东西还没有机会呢,你就不用心疼他了让他多提一些,越累他对我们印象才越深刻,才不至于那么快忘记你。”
经学敏这么一说刘伟的脸立刻刷地红了,她一边拍打着学敏的肩膀一边说:“我才不是关心他呢,我怕的是袋子提多了会被他提断。”
学敏象征性地掐了刘伟的脸一下,小声地说:“你还狡辩!”
学敏总是像大姐一样地让着刘伟,任凭她怎样发脾气学敏都不会生气,打打闹闹只是为了让刘伟更开心。学敏说看着刘伟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就舍不得欺负她更舍不得让别人欺负她,不忍搁下刘伟有几次都差点改变了要走的主意,但是因为有我在能让她放心。学敏问我以后会不会欺负刘伟做对不起她的事,我说不会的,我那么喜欢她怎么可能会对不起她呢?
我们逃离了那个嘈杂的蒲州小闹市,我们不断地遇见同事。每一回遇见都让我们避之不及,刘伟总是羞涩地把头低下,而好事的同事偏偏迎面截住,向刘伟追讨喜糖,不给喜糖不让路。刘伟手足无措无从应对一阵慌乱,于是我上前劝架:“喜糖早晚不会少你们的,你看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工业区哪来的商店给你们买糖去啊?改天吧!”
同事们无奈才放路通行,回头再补一句:“不许赖帐哟!”
有一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刘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害怕遇见熟人?当遇见熟人时她的应对措施是要么绕道,要么会故意加快或减慢脚步和我拉开距离。难道她是害怕同事们的流言蜚语?难道她认为我和她走在一起会有损她的形象?或者她觉得我根本就配不上她?难道我们就只能这们偷偷摸摸地进行“地下工作”吗?
我想没有必要啊,我们纯洁、光明磊落的爱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刘伟的做法是对的,我的想法是错的。我深深地为我产生那样的想法感到痛悔。她是害怕我们的爱会因为外界的阻力而夭折,她为的是让我们的爱延续到更长时间。
刘伟是考虑到当有许多同事知道我们的关系后那势必会传到她婶婶耳中,当她婶婶知道后就一定会向她父母通报此事,当她父母知道后就算是神仙也无法扭转我和刘伟将要分开的局面。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就想不到呢?我是糊涂一时偏偏就糊涂了这关键的一时,或者是被爱情冲晕了头脑,也许是我太自信。我对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上的人想象得太完美,我认为凭着我的真诚可以感动所有的人,当我看到许多人都不人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时,我总是觉得不可理喻。
我终于明白,我无法改变世界,甚至无法改变某一个人,就像别人永远无法改变我一样。有些人有些事是无法妥协甚至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路上的行人就是奇怪,好像专门和我们作对似的。偏偏遇上的就不是陌生人都是我们熟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