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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陆大哥莫要再谈这个话题了。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兴师问罪的?”为了父亲,是其中原因之一,而她并不需要为孟逍报仇。只是,她不愿与他说。此时,她感觉胸口又是一阵疼痛。她极力忍着,不想让他看出来。只是,她那一瞬间的皱眉却没有逃过陆风的眼睛。
“自然是来看你的。你身子怎么了?伤还很严重吗?”虽说外表看不出有什么伤患,但是,她一个弱女子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怎么可能没有伤?他看得出她在极力隐忍,心里一阵担忧。
“我没事。伤倒是没有大碍。只是,书看久了,有些困乏罢了。”
“那么,你还是进屋休息吧。”既然有伤,还是好生休息为妙。他本想去扶她,她却笑着摆了摆手。而他便在无意之中碰触到她的手。他不再理会她的抗议,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皱眉道:“手怎么这么凉?”
“我的手向来很凉。以前,二哥也是知道的。”只是,如今比以前凉得多罢了。她欲抽出手,他却紧握着不放。她只得说道:“我没事的。可以自己走。”
他没有放开她的手,她挣扎不过,也不再动作。他一直沉默着牵着她,送她回了房间。
她进了屋,陆风还想说什么,却终是什么都没说。他向她告辞。只是,陆风出了她的房门,却是站在门外望着那扇门发呆。孟思清一抬头,便见到映在门上的那一抹身影。她回过头,不再去看那一动不动的身影。她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胸口,然后,拿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
陆风走后第二日,小茜便到了丞相府,一如往常般呆在孟思清身边。孟思清欲将其遣回陆风身边,而小茜不肯,她便随了她的意。
自从那一日她拒绝刘毅然的礼物后,刘毅然便再也没来过丞相府。她自然是乐得自在。其实,她并不讨厌刘毅然,只是一直相守着她心中那人才是她一生所愿。
再有一日,便是大婚。丞相府里已经被装饰得喜气洋洋。她看着府里到处是红色,一片喜气不言而喻。她想起去年躲婚去了洳疆,而明日便要嫁给曾经被她悔婚的人。她仿佛是兜了一个圈子。再回首时,却发现站到了原点,只是许多人和事都不似从前。
走过一道道亭台楼阁,看着花团簇簇,竟然真胜一年春光。来到孟逍的书房。眼前浮现他看书习字的情景。还有他手把手教她握笔写字的样子。记得,他教她写的第一个字便是“清”。她拿起桌上的笔,铺开一张宣纸,在上面写了一个“清”字。此时的字比那时好太多。她又在旁边写了个“逍”字。然后放下笔,看着那两个字出神。再提笔时,在二字左边写了一句:多少蓬莱旧事。
起身,抬眸,却见刘毅然正站在门口,一脸沉默地看着她。那张俊脸上满是不悦,确切地说满是气恼。她走到门边,对他行了一礼。
他其实已经看到她写的什么。只是,他不愿去想。他相信,过了明日,一切便都会渐渐好起来。他看着她不说话。她亦无话可说。
一阵沉默后,刘毅然努力扯出一丝笑意,道:“我差人订做了喜服,今日正好送过来。思清可否试一试?”
“太子何须亲自跑一趟?差人送了来便是。明日即将行礼,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她微微一笑。或许她真的就会嫁给他,虽然,心里一直排斥这样的想法。而事到如今,此时的她,或许应该坦然的面对这一切。毕竟,这桩婚事也少不了她的意愿。即便是刘毅然如何威逼,她若不允,她不相信他真的会将她如何。只是这样一来,他父亲便是不好做了。因此,矛盾的心情,她很难控制。以前的她,不管有什么理由,不管是为了什么,都是不愿用婚姻来换取的。历史上那“和亲”的政策,便是她如何也不能苟同。只是,许多事真的不会如你所想那般圆满。又或者是说,人是会变的。
“几日不见你了。今日能看到你这般笑容,我便是死也无憾了。还管那些规矩作什么?”他忘了刚才她恍恍惚惚的样子,忘了那张纸上的字句。或许说,他只想忽略,不愿承认。当他见她今日的笑又是初见时那般坦然美丽,便将所有的烦恼抛去九霄云外。前几日,刘震将他叫到跟前,让他不要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他刚刚坐上这个位置,国内仍是处于一片混乱之中,他们都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那时,他正在生闷气,便也停了几日。今日下人说喜服已制好,他便忍不住又过来了。
他牵起她的手朝她屋中走去。她本想抽出手,却是忍住没有动。刘毅然心跳微微加速,却故作镇定的将两眼望向前方。他本以为她会同往常那般甩开他的手,而现在他却紧紧地牵着她,她没有推开他。感觉那只小手着实凉了些,他紧了紧自己的手。然后,悄悄低头,看向两手相握处,薄唇微扬。那满足的笑,为那张俊脸又添了几分倜傥。
小茜拿着喜服,帮着她穿好。往日都只见她一身素净的白衣,从未见过她一身红妆。小茜笑道:“姑娘穿上这身衣服后,与往日不同。如此光鲜照人,莫不要把世人的眼给看傻了。”她虽不知孟思清为何会嫁给现在的太子,想起她与淳王之间那些温馨、默契的往事,又想到这段时间以来,陆风变得沉默不少,她只能叹息。她没问她为什么会嫁,她知道她一直是很有主见的人,这样做定是有她的道理。
“这红色着实是深了些。”孟思清看着自己一身鲜红的样子,只得苦笑道。
刘毅然坐在外面,品着茶,静静地等待。待她换好出来后,他只看着她愣神。良久,才回过神来,笑道:“思清,你真美。衣服很适合你。”
“多谢太子费心了。就这件吧。既然已经试好,我便去换下来。”
她抬步便走,他一步追了上去,拉着她的手,道:“让我多看看。”
她停下脚步,道:“明日便行礼了,太子这是何必?”
“思清,可不可以唤我的名字?”他看着她,以前提过,她都没有答应。今日再一次提出,眼里尽是期待。
“给我时间。”她将头撇开,不愿看他灼灼的目光。她不习惯这么亲密的称呼。
“真想就这样执子之手,直到白头。”他握着她的手,是满心的幸福。也不再去追究这称呼之事。既然她说了给她时间,那么,他便信她。
她看着他俊朗的面庞,为他这句话,有些不安。这“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该是他们两。她有些无措地道:“太子以后还会遇到许多的好姑娘。不该如此轻易说出这种话来。”
刘毅然以为她是不信自己,便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道:“思清,你信我。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孟思清猛然地抽回自己的手。在这个人人三妻四妾的社会里,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一句话给了一生承诺。只是,她不需要这种承诺,不能要这样的承诺。她自认她没有好到可以拥有如今贵为太子之人的誓言。他的誓言太过沉重,她不能承受。
“太子,勿需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会当作没听见。天下之大,好姑娘何其多?”
“她们都不是你。”他的话很简洁,他说得很认真。
她不愿再听到这样的话。她看着他,犹豫着说道:“我们……”
“你什么都不必说。我虽对你承诺,但并不奢望你也能给我同样的诺言。我们还有一辈子,一辈子那么长。”他笑着打断她的话。
“太子,我们取消婚约吧。”
第三十二章
“你什么都不必说。我虽对你承诺,但并不奢望你也能给我同样的诺言。我们还有一辈子,一辈子那么长。”他笑着打断她的话。
“太子,我们取消婚约吧。”
孟思清终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她无法面对他这样的感情。她什么都不能给他,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利用他的感情。他并没有什么错,错的是喜欢上她。一辈子,那么长……
“你说什么?”刘毅然满脸讶异地重新握住她的手,手在不自觉中加大了力道。浑然不觉她已被握得生疼。她如何会说出这种话来?刚刚不是还朝他笑吗?他不是才说了他们要一生一世么?
“我们取消婚约吧。”她看着他,再一次重复道。是她错了,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应该将婚姻作为赌注。
“你说什么?”他又是问道。瞬间却笑了起来。“我不需要你同我一般喜欢你,我只想与你一生,让我在你身边喜欢你而已。你连这样的机会也不给么?”
笑到最后,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声音也跟着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