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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半晌,才恍然大笑:“看来,我不在的几天,公子陌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啊?”
他仿佛会读心术一般,看看夏夏的表情,又说:“嗯,那家伙,必定是要说我坏话的,难怪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今天一见我就没皮没骨头,讨饶也学会了,我还纳闷了,原来是这样。”
夏夏目瞪口呆,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被钟离看穿了。
☆、互揭老底(3)
“怎么,他都说我什么了?我猜猜…”钟离不急不缓,悠悠然道,“说我很危险?得罪我,会死得很难看?嗯?小夏夏,是不是这样?”
夏夏冷汗涔涔,只觉得这些话从钟离的嘴里说出来比公子陌说得更加毛骨悚然。
这个家伙,还是人吗?
怎么别人的谈话,都能猜的那么准的?
他确定他不是孙悟空变成了一只苍蝇躲在旁边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量他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钟离盯着夏夏的表情变化,一目了然,“那么你呢,小夏夏,你信他了?”
夏夏汗颜,话说,之前的时候,她真没想过害怕钟离怎么滴,还真是公子陌提醒以后,才在心里多了一分警惕。
不过,她可不敢这么开口,只讪讪道:“你的意思是,大侠他瞎编排你咯?”
钟离笑,两指微微勾起夏夏的下巴,眼里的讽刺一闪而过。
“天真。”
他说:“像你这个年纪的小女娃,是不是看到白衣飘飘的就以为与世无争超凡脱俗了?看到温文儒雅的样子就以为是偏偏君子了?”
“他说什么你就信了?我说的话就一文不值,嗯?”
夏夏只管摇头,大气也不敢喘,好像自己一不小心承认了,钟离就会立马掐死她这个倒霉蛋。
钟离顿了顿,微微垂眸,一身妖娆魅惑的气息悄悄敛尽,声音不带感情:“江湖上,不是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真的是什么的。我不说公子陌有没有说错我,我只告诉你,他公子陌手上沾染的血腥,不比我钟离少。他公子陌的心,不见得就没有我钟离狠。”
“我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你要知道,对于一个从小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有太多悲喜的家伙来说,这世上大多数生命于他,都是无所谓的。”
“你呢,小家伙,大可以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你所谓的大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夏夏听得一怔一怔,几乎被钟离颠覆了所有想法,好不容易张开口,要说些什么,又听见钟离长长叹了口气。
“还不明白么?”
☆、互揭老底(4)
“江湖是个什么地方?谁不是带着一层面具出来混的?就是看着稀里糊涂的小夏夏,也是藏着掖着一个又一个秘密,我说的对不对?”
夏夏地心猛地一抽,几乎以为钟离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
“你你你…说什么秘密?我听不懂…”
钟离鄙视地瞄她一眼,无视她近乎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抱着她软软地身子重新躺好。
“夏夏,卧怀谷是什么地方?”
夏夏心一颤,没想到自己和小鬼的谈话还是被钟离听到了些。
同时也暗自庆幸,还好还好,不是知道了她危险的身份,只是卧怀谷而已。
可饶是如此,她也是紧紧咬着唇,不肯回答。
钟离看她纠结的样子,重新展颜一笑,捏一捏她的小脸,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讽刺:“看来,夏夏比冥幽宫的人,还了解寒山那一带啊?”
夏夏仍然不理会,由着钟离去自说自话。
钟离好笑地看着她一副憋气的样子,揉揉她的脑袋,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你了,明天早上乖乖在屋里等我,不要去秘训了。”
“为什么?”
“不是缺一件软甲么,我给你弄了件,明天试试合不合身。”
夏夏歪过脑袋,看着钟离一副懒懒的表情,问:“特地给我做的?”
钟离哼一声,拍开她的脑门,不屑道:“爷那么忙,哪里那么空,看见有,顺便就弄了件。”
脑袋被拍开,夏夏坚持不懈,再凑近,看着钟离不爽的样子就开始嘿嘿傻笑。
“很好笑?”
夏夏一见钟离危险诱人的媚笑出现,立马回头缩脑袋。
她算是明白了,这个人一生气就爱笑!笑的比狐狸还奸!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夏夏忽然开口说:“钟离,这次一定去藏龙峰吗?”
“嗯?”钟离挑眉,显然听出夏夏还有下文。
“要是我说,那里很危险,咱们不去了,行不行?”夏夏垂着头,声音闷闷的,语气和平常的大大咧咧很是不一样。
钟离顿了一顿,才说:“如果再找不到天命女,也许很快有人就要死了…”
☆、不愿做奴隶的羊们(1)
夏夏大惊失色:“难道你真的有恶疾?”
钟离也被这么大的反应弄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到这会儿,这丫头还没搞清冥幽宫的正主是谁,只好无奈地摇摇头。
“不是,是我一个朋友。”
“哦…”
不知怎么的,知道不是钟离会死,夏夏忽然就松了一口气。
繁星寂寂,月隐月现,在空旷的山野里洒下一地沉默。
烦乱的心绪,说不清,道不明。
夏夏挺直了背脊坐着,死死咬着唇,纠结半天,再度开口:“要是我说,藏龙峰下根本没有什么天命女,我们能不能不去那里?”
钟离细细听着夏夏的措辞,半天,才反问:“你怎么知道那里没有天命女?”
夏夏不吭声,脑袋垂得低低的。
尴尬地僵持。
钟离叹息:“即使那里没有天命女,我也是必定要去的。”
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深沉,一丝凝重。
“你根本不是为了天命女去的。”夏夏闷声嘀咕了一句。
犀利眸光闪过,钟离深深看了夏夏一眼,良久无言。
“走吧,我带你回去。”
晚风吹过,树影婆娑,那不知名的山石上已然人去楼空。
夏夏和钟离本是想偷偷溜回去,谁知道,等他们回到冥幽宫,看到的却是一片灯火通明,混乱不堪。
夏夏遥远地就听到那洪亮而坑爹嘶吼。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羊们——把我们的血肉——铸成我们新的长城——”
“冲啊,兄弟们!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咩——”
然后,夏夏就嘴角抽筋地看到,一群白花花的羊浩浩荡荡从眼前奔过,后面七零八落地跟着几个手拿火把狼狈万分的白衣女。
而发出那坑爹叫喊的,正是草泥n马无疑。
看着它那威风凛凛,豪气万丈地奔在众羊群最前方的风f骚样子,不用想,也知道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了。
“神哪,它真把自己当头羊了?!”夏夏抚额哀叹。
钟离无语地看着眼前混乱,脑后直冒黑线。
这主子和畜生,真都不是省油的灯哪!
☆、不愿做奴隶的羊们(2)
此一场景,仿佛重现了冥府雷劈之夜的噩梦,区别则是,冥府那夜,场景混乱,而这一回,有了草泥n马的领导,倒更像一场有规模有秩序的造反…
只可惜,白衣女们不能跟畜生一般见识,动刀流血,何况,还是在素来爱洁少主面前。
钟离一眼就看到了,火光明动中,那一袭白色锦袍远远负手而立,目光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却没有丝毫表情。
他迎着那目光妖娆一笑,却是摸摸夏夏的头说:“好了,早点回去睡觉,别再想乱七八糟的歪点子,冥幽宫你是逃不出去的。”
“可是,这…”
“行了,知道你宝贝那畜生,我来处理。”钟离又推了夏夏一把。
夏夏还是不放心地回头:“你可不许借机报复它!”
钟离又气又好笑:“爷就这点格调?”
这一幕,远远看去,仿佛亲热的情侣依依惜别,扎痛了少数关注着这里动向的人的眼睛。
直到夏夏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慢慢消失在视线里,钟离才笑意未减,朝那袭白衣走去。
即使在火光明动中,他也仿佛如冰山一般,散发着无比寒冷的气息,化也化不去。
“回来了?”公子陌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身黑衣的钟离走来,淡淡地问。
“嗯,刚到不久。”钟离笑,“给你添乱了?”
公子陌移过头,看着眼前的一片鸡飞狗跳,说实话,长这么大,还真是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地混乱…
只是,清冷的眼神里依然没有波动,只转开话题说:“再过两日便要启程了,你确定要跟着去?”
“说好了的,你可别临时变卦。”
“我无所谓。前去打探的十人一个也没回来,我不介意多你一个给我陪葬。”
钟离嘴一垮,道:“别这么乌鸦嘴行不行?爷会治好你的。”
公子陌不置可否,望着越闹越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