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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趣地说,“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怀才和怀孕一样,时间长了才能看出来。那会儿我才几岁啊,你能看出什么倒奇了。”
我好心情的跟他辩,“瞎说!你们听过中国人的老话么,三岁看一生!”
他吃吃笑了,顿了一下,又说,“再说,你不是都想不起我是谁了么?”
我被他这么将一军,确实有点说不出话,只好干笑装傻。
聊天的气氛正好着,卓一斐纤指一伸,突然出声了,“喂,酒保,那边的人叫你哪。”
左丹转头对我们特有风度的一笑,“那我先离开一下,不好意思,待会儿再聊。”
我忙说,“不要紧,我们等你。”
卓一斐在旁边不屑的哼了一下。
我依然在吧台前托着脑袋回忆我小学时候的情景,卓一斐突然用手肘撞了我一下,我回头问,“什么事儿?”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 你老同学?”
我哦了一声,“算是吧。”
他懒懒的说,“面泛桃花,眉目含春,不像好人啊。”
我切了一声,都不想搭理他,哦人家都不是好人,就你一人是好人,行了吧。
他没看我,又说,“明天出来见个面,有东西给你。”
我皱眉问,“什么东西,干吗今天不给我?”
他说,“忘了。”
然后他又说,“你这两天躲家里就在看海贼王?”
我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说,“那天早上我也在群里。”
我奇怪的说,“那你干吗见我们聊天半天也不吱声阿,还躲暗处偷听!”
他斜眼看了我一眼,平静的说,“不然网上怎么有潜水这个词汇。”
我无语,然后他开始跟我谈里面的情节,他管那部动画叫“路飞打妖怪”,我汗,这么怪癖的名字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他问我看到哪了?
我激动地说,“你也看过?”他木然的说,“废话,我追这片的时候你还在读高中呢?”
我呵了一声,反问,“靠,我读高中那会儿难道你不是读高中?”
“……”为什么我们俩一但在一起对话就这么没营养?
不过遇到同道中人我还是有些激动的,我跟他大谈我预备创作的想法,我说我准备为它写个文章起名叫,男人的眼泪。
卓一斐很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烂,我还鳄鱼的眼泪呢,你怎么不起名叫男人哭吧不是罪。”
我坐在高脚椅上跳脚,扯着嗓子嚷道,“那能一样么?”我谈到这个就有些控制不了的激动,“那立意的高低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则是说明了男人的热血和情谊,另一则是为了说明男人也有软弱和懦弱的一面,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嘛。”
他有些好笑的说,“那你所幸就叫,友情与梦想,看op;你哭过吗?”
我一击掌,大加赞赏地说,“这个好!”
他愣了一下,噗嗤笑出来,“我随便说说的,你还当真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静了一会儿,突然转头正色对他说,“知道吗,你这人就是这点最让人讨厌!”
他脸色一变,我们俩人之间的空气顿时安静下来,刚才热烈的讨论气氛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候,正好是晚上十二点,吧台那里忽然兴起一个小高潮,几个酒保负责把吧台周围都洒上酒,然后一下子点燃,火轰的一声窜起来,然后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有人点燃礼花,天空开始陆续的飘下彩花,现场的气氛顿时HIGH到极致;讽刺的是;我和卓一斐之间的气氛此刻却冷的直DOWN到谷底。
第13章
圣诞过完了自然还是要再回到学校去的,我回寝室以后只有刘若羽一个人尴尬的走上前跟我说了句,“回来啦。”
我点了下头,林希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那种特别半死不活的语气对我说话,“寝室没电了,每人要交30块钱。”
我嗯了一声,打开钱包拿出一张十块和一张二十块的纸币给我身边的刘若羽,她接过我手里的钞票问方可,“我们寝室的电卡呢?我现在下去充。”
方可特别讽刺的看着她说,“你是这个寝室的室长么,要你瞎起什么劲儿?”刘若羽当场僵在原地了,脸上望向我的表情变得特别尴尬。
有耳朵的都能听出这话是针对我来说的,因为我就是这寝室的室长,寝室的事儿是大家的,挂了个虚衔不代表凡事我就都得做牛做马,我愿意做是一回事,让别人命令我又是一回事儿。
而且,我有点不敢相信这句话居然是从我以前最好的朋友方可嘴里冒出来的,还是以那么冰冷的口吻,那一刻我相信我们真的不再是朋友了,我知道她这是在激我,想让我主动去向她低头,跟她说对不起,我错了,然后她还会特宽宏大量的告诉我,我们还是朋友。
但是对不起,她错了,并不是我拉不下这个脸,而是我压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她们的,很多话我语气可能不好,但那都是实话,这个世界我可能会怕很多东西,怕疼怕痒,怕老鼠怕蟑螂,怕孤独怕寂寞,可唯独不怕她们这种方式的示威和威胁,不就是联合起来孤立我么,我以前没遇见过这种事儿,但我现在长见识了,她用这个方法只会让我们的距离变得更加遥远而已,我没什么是不能承受的。
我起身接过刘若羽手里的钱,然后转头简洁的对方可说,“卡。”
方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自己下去问楼管要,别整天什么事儿都来问我们,到底你是室长还是别人是室长。”
我听着她那么挑衅的口吻,心里其实是愤怒的,这室长不是我要当的,是当时她们人人都嫌麻烦死活要安我头上的,现在居然来对我说这种话?
可我忍了,冷冷得看她一眼,“做这室长我好像还没拿什么工资了吧,义务的你还那么多要求?可笑不可笑?”说完我就转身下楼了。
我问楼管要了电卡并且请教她应该去哪里充卡,然后拐出寝室楼的时候,忽然看到卓一斐和他的室友也往这里走过来。
我既然看到他们也不好装作没看见,随便点了个头转身就准备走了。没想到听见卓一斐在我身后大声叫我,“韩凯文,你等等!”
我的身体顿时一僵,极其不情愿的回头,问,“什么事儿,我赶着去充电卡呢?”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就听见他旁边那个大个子的说,“哎,反正我们现在正准备去吃晚饭,经都经过了,把你女朋友喊下来啊。”
然后他转头望向后面俩男的,笑嘻嘻的问,“你们说是不是,听说是个美女,也让咱么见识见识阿!”
我听见后面一个瘦子忙不迭的点头称是,“可不是,藏着掖着又不是见不得人。”
卓一斐没理睬他们,只是转头很木然的说,“你们先去吃饭吧,我有点事儿要找她。”这个她指的是我,可我不知道他还能有什么大事非得找我谈不可的。
刚才那大个忽然就贼贼的朝我看过来,还自以为很幽默的说,“你们俩什么关系阿,嗯?小心我一会儿告诉你女朋友阿。”
瘦子在后面吃吃笑了起来。还有另外一个人用手肘突然撞了他们一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别说了。我见他有些眼熟,看我的目光又透着古怪,顿时就明白了,哦,可能以前我和卓一斐混一块儿的时候和他是见过的。
大个儿和瘦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推他们一下,打断他们继续说下去,然后我听见他说,“一斐,那我们先走了。一会儿你过来找我们。”
卓一斐朝他点了点头。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是了,认识我的总用这种同情和不忍的目光看我,不认识我的总以特别轻蔑或者是好笑的眼光看我,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凭什么总把我当动物园里的猴子猩猩来观摩阿。
我心里一阵酸涩,随即转头瞪向卓一斐,没什么好气的说,“找我做什么?”
他哦了一声,问,“你今天晚上的选修课还去上么?”
那是以前我们俩共同选的一门课,他说他觉得现代文赏析的老头课教的不错,我就理所当然的觉得不错,也就答应和他一起选。
没想到,过了还没多少日子,提议的人反倒自己率先翘课不来了,不过为了追女朋友么,孰轻孰重一下子就见分晓了,他的确没什么义务每个礼拜陪着一个朋友上课,约定了算什么,反悔多容易,也不过是嘴皮子动一动的事儿呗。
我好笑的对他说,“不去上课的不是你么,你应该好好问自己这门课还打算去吗,而不是来问我。”
他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