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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坐着吓人…天气这么冷,不生病才怪呢!”
那好心的田螺姑娘…他看着面貌严肃的李妈,不由得笑出声来。她有些诧异地望着他,本来要说些什么的,又紧接着打了几个喷嚏,逗引着他也开始了喷嚏连翻。
李妈忙道:“赶快上楼去,盖上被子好好地保保温…这会儿才四点多钟,还可以再睡几个钟头…一会儿我把饭跟药一起送上去…这眼看着就快到圣诞节了,两个人都病了,可怎么是好!”
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回了房,因为确实浑身酸痛地厉害,他和她都习惯性地躺到了床的右边,彼此撞到了一起,他不由得叫了起来,“董湘凝,这是我的地盘耶!”她的身体娇小占了上峰,拉过被子来盖上,没好气地道:“难道你不知道在最近的一个星期,你的地盘已经换去了别的地方吗?”他由她的身后探过头去,“董湘凝,你在胡说什么?这是我的地方,你给我起来,我要睡右边…”
其实不过是带着玩笑撒娇的意思,她却突然坐起身,怔怔地望着他,目光之中渐渐涌起了潮水,充满了不胜凄苦之意。他的心中害怕,强笑道:“你怎么了?董湘凝,我不过是跟你开…”话音未落,她却猛地跳下床去,冲到衣帽间里拖出一只皮箱来,一古脑地胡乱往里放着衣服,眼泪却象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跌落下去,落到厚重的皮箱盖上,竟然发出砰砰的声音。
他的头痛地几欲裂开了,愣愣地看着她近似于疯狂的举动,半晌才上前去拉着她的手臂,“董湘凝,你这是怎么了?”她猛地回过头来,一字一顿地道:“我要回去了…这一次,我不是回澄园…我要回我来的地方去了,康正航!”
几乎有些恐怖地看着他的手一点一寸地离开了自己的手臂,他竟然没有一丝惋惜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他松开了手,他不要她了?
她有些被吓着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僵在了那里。
“董湘凝,你这是做什么?你是打算跟我分道扬镳吗?”
那冷冰冰的话语仿佛利刃一般戳在她的心上,这会儿就已经受不了,如何能承受三年之后的分崩离析?她如何能把情感投入到一个永远都定不下来的浪子身上?三年的投资,用情感来作为赌注,她却已经预见到了那结局的悲惨。趁现在还来得及…可她为什么她却是这样舍不得?
已经骑虎难下了,她不能再一次把自尊丢弃到地上,让他在游厌万花丛后悠闲地随意敷衍一番,她突然来了精神,迅速地收拾着皮箱,“这个可恶的康正航!”,她本来在心里大叫着,不想却喊出声来,“康正航,我要跟你分道扬镳,我管你以后还是要冯美琰还是闵玢玢,都跟我没关系啦,你这个可恶的康正航!”
他突然由后面走上来不由分说地抱住了她,力气大地惊人,任由她踢踏反抗着,腿脚离开了地面飞向了空中,却依旧紧紧地抱住了,半晌只在她耳边低语:“不要走…董湘凝,不要走…你走了,我要怎么办?”
她管他要怎么办!
可是她还是那么不争气地静止了下来,由对面的穿衣镜里正巧可以看见他停靠在她肩头的双眸,犹如海一样的静谧深邃,却是阳光普照着,波光荡漾,仿佛一切都是真,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不由得她渐渐地沉溺于那温暖的海里,忘乎所以。
而他偶然望向穿衣镜里看着她渐渐流露的笑意,亦就傻傻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六年前曾经存在的那个小孩,怎么可能是董凯钧的?
董凯钧若是可以这么做的话,他又何必如此痛苦呢?
我想,可能有许多同学看地有些“误入歧途”了,他那么爱她,怎么会?
二十八
董湘凝倒底还是没有走,因为感冒地厉害,和康正航两个人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才慢慢地好起来。
第一次无法跟董湘滢一起过生日,倒底还是有些遗憾的,她便打了电话过去,想不到董湘滢仿佛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甚至对她半年来的音信皆无也没有发出任何的感叹或者不满,简单地聊了几句,就挂上了。简直太奇怪了,难道董湘滢是在生她的气吗?
于是又给母亲打去,母亲仿佛也是吱吱唔唔的,只说等他们回来过年的时候再聊。她突然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下班回到卧室来换衣服,却看着她拿着电话窝在杨妃塌上发愣,沉吟了一会儿,方笑道:“今天又写了多少集?”
她惊醒过来,追到衣帽间里,“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个…刚刚你在说什么?”
他微微蹙着眉松着领带,半晌才道:“没什么…”眼看着她没精打采地仿佛要离开,又道:“那个…明天是圣诞节,公司要召开周年纪念餐舞会,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出席…”
她背对着他,站在衣帽间门口,低着头,脚下轻轻地在门口的台阶上画着圆圈,好一会儿才道:“你确定要带我一起去吗?”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到门边来,却看见她很随意地绾着头发,露出来一段雪白的颈子,禁不住望着出了神,只直到那白玉间慢慢地泛起红晕来,方笑道:“你这是怎么了?”
她却“噗哧”笑出声来,他不由得俯身问到她的脸上,“董湘凝,去参加纪念餐舞会,会值得你这么高兴吗?”她却抬起手臂来挡住了脸,依旧笑嘻嘻的。他却不许,用力地拦了下来。两个人争夺着,倒底还是他占了上峰,箍住了她的手臂在自己的怀间,重重地向她的唇上吻了上去。
仿佛带着些绝望的执拗,怀中犹如缓缓盛开的玉兰,娇怯而柔顺地倚在肩头,幽雅芬芳,让人不忍碰触。然而她的芬芳却是这样魔力非凡,被那温暖如春的香气紧紧围绕着,令他总是一二再再二三地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他们许久都不曾有这样的亲密了,床褥间又滑又软,冰凉的丝绸猛然接触到裸露的皮肤,她微微地清醒了过来,轻声呓语道:“你不要闹了…”可是他的吻又涌了上来,渐渐夺去了她的呼吸。那种不安不快的感觉又来了,他总是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那么她和那些与他有亲密关系的女人又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凭借身体来留住男人的一点眷顾,等到那一点原始的迷恋褪去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总觉得隔着许多的人,隔着许多的事,她只觉得心中纷乱如麻,情欲的火焰却越燃越烈,几乎要她整个人都烧着了,她在熊熊大火中突然听到有个人在冷笑着:“这就是你要的生活吗?”那个人的面目有些模糊,她极力地想要看清楚,不由得便伸出手去,奋力挣扎起来,直到离那个人越来越近了,那个人显露出冷寂的面孔,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怎么会…怎么会是…董凯钧?!她不由得叫出声来…他在上面停止了动作,在激情与狂野的边缘,有些诧异地望着她,半晌却放开了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服,“你记得明天提前做好准备,我会派车来接你的…”
他又出去了,只留下衣不蔽体的她,倾倒在零乱的床褥间,带着一点被摧残之后又极度不屑一顾的屈辱,就那么地静静地躺着,直到黑暗完全来临。
她连身体上的这一点迷惑性或者吸引力,也已经失去了。
直到李妈在外面敲着房门,“少奶奶,少爷派人来接你了…”
她在半梦半醒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时针指向了四点方向,不知道是凌晨四点,还是下午四点?想了一想,才慢吞吞地下去开了门,李妈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少奶奶,你可真能睡,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已经连续三顿饭都没吃了,你不觉得饿吗?”她揉了揉眼睛,凄凉地一笑,“最近赶稿,早就已经晨昏颠倒了,我只是觉得有一点累而已…”
李妈才慢慢地露出一点笑意,“快一点吧,司机小刘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少爷已经安排好了,你得马上去美容院做头发做美容,今天是康氏的成立纪念酒会,你这个女主人当然要打扮地漂漂亮亮地出席才行呀…”
可是她已经不想去了。
于是她在半路上就让司机停了车,小刘自然不好违抗,便在她后面不急不慢地跟着,她想想也是,便给他打去了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却是Jacky接的,她很平淡地说:“麻烦你告诉康正航,那个纪念酒会我不去了。”
Jacky却是不知所以然的,只是一个劲地啰唆着:“那怎么行!现在老板恰巧不在…等一会儿他回来…”
她却缓缓地将电话扣上了,这样倒好,反正从此她只有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