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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连宝玉这样的男生都无法信任,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男生可以相信?
太残忍!宝玉!你太残忍了!在我前几天刚刚结束和你的这种亲密合作,就这样对待我,真的太残忍了啊!
秋纤觉得心痛到无法忍受了,太痛了,真想哭,哭出来也许会好受一点,可是,没有眼泪!眼睛里没有眼泪,只有火焰!火焰烧了起来!
宝玉!宝玉!你太残忍了!为什么这样对我?你扼杀了我对世间纯真爱情的想像与信任!你这个刽子手!
秋纤的胸膛开始急剧起伏,熊熊大火已经蓬勃燃烧起来,受骗上当的感觉让她觉得耻辱,觉得羞愧。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样,竟然被宝玉纯洁的外表欺骗了,而且欺骗得那么彻底,在自己付出一切之后!
他把自己将置于何地!
他要让自己用什么脸面存活于世上!
男生!难道说,真的不能相信?记得在他家的楼顶,他曾向自己诉说,那么多的,那种种打动自己,触动了内心的那些话,那些经历,都是为了欺骗自己而产生的?天哪!他简直是个天才骗子!
第75节:逆时针航海线(74)
古宝玉!古宝玉!你禽兽不如!秋纤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摇晃了一下,连忙稳住,同时耳边传来保罗关切的声音:“你没事吧?请不要生气好吗?我很担心你。”
睁开眼睛,摇摇头,表示没事。
幸亏我不是林黛玉,如果是她,这时候早就晕倒了。
她是没有晕倒,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脸色已经惨不忍睹了:脸色苍白无血,嘴唇如纸,眼睛黑如墨盒,看起来非常吓人,只不过,脸是给别人看的,不关自己的事,她也就懒得理会了。
她终于可以咬牙切齿地说出声音来了:“古宝玉!你太过分了!我誓要与你一刀两断!”说完,捏着照片,摇摇晃晃地走了。
保罗担忧的声音:“你确定你不要紧吗?要不我送你去吧?”
“不用!”秋纤烦躁地挥手,径向宝玉家而去。
宝玉回到家里,和奶奶说上两句话,便进房间倒头又睡。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起得床来,只觉得头昏脑涨,浑身肌肉酸痛,无力。
走出房间,古奶奶正准备买菜,看见宝玉摇摇晃晃的,大吃一惊:“宝玉,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哎呀!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你快回床上睡睡去,奶奶给你买药回来!”
“奶奶,我就在沙发上坐坐,您去吧。”宝玉无力地回答,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真是,这么大个孩子了,怎么病成这样?”古奶奶慌了手脚,忙不迭出门。
宝玉混混钝钝地又坐了半晌,觉得清醒了些,便勉强支撑着到浴室洗脸漱口。
浴镜里的自己,眼皮浮肿,眼球充血,嘴唇苍白,还有……咦?左脸还有四根暗红色的柱子!
“NND个熊!下手这么重哦!”宝玉认真审视,确认这暗红色的四根柱子就是昨天保罗留下的。
昨天!他苦恼地甩甩头。刚刚振作起来的一点精神又溜个精光,宝玉再次无精打采地出来,软弱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口干舌燥,头痛欲裂。
自己怎么突然就病了呢?想来想去也不得要领。
坐了一会儿,又似要昏昏欲睡。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起来。
奶奶回来了?不会,奶奶有钥匙,再说也没那么快。啊,一定是夏力了,他除了这里,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别摁了,吵死了……”后半截话吞进了肚子,门外赫然站着横眉怒目的秋纤。
“呃!秋纤,快进来坐吧……”宝玉连忙往里让,眼睛不敢正视她,脸和耳朵在一瞬间变得殷红如血。
想起自己昨天,把别人误认成她,而干下的事,就羞得恨不能钻地缝。不知她会怎样取笑自己呢?
因为秋纤的到来,宝玉又忐忑又激动,头昏脚软竟然都不见了,精神多了!
他从冰箱里取出两盒菊花茶,递一盒给她:“秋纤,喝茶吧。”
秋纤不坐沙发,也不接菊花茶,冷冷地盯着他:“我问你,昨天是不是和戴妍在一起?”
宝玉放下菊花茶,有点尴尬地捋捋头发,点点头。
“到哪去了?”
“神秘黑咖……”
“你自愿和她在一起的吗?”
是自愿和她在一起的吗?呃,怎么说呢?应该是吧?昨天从她在校园里邀请自己到坐在咖啡店里,似乎并没有强迫呀,宝玉再次点了点头。
“真的没有强迫你?比如戴丝?戴妍?保罗?”秋纤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变得通红,真急红了眼。
宝玉多希望这时候能说出是谁强迫自己去的啊,或许秋纤听了就不会这般急红了眼吧。
可是,昨天,却真的没有人强迫自己去呀!
无奈,宝玉只有摇头:“没有人强迫我。”他已预料到秋纤会很生气,也准备硬着头皮挨骂了,打算她怎么责罚,都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秋纤并没有打他也没再骂他,只是脸色刷地变得苍白,嘴唇哆嗦,大眼中渐渐又变得雾气迷蒙了。
宝玉渐渐慌了神,不知她怎么了,心里害怕起来,试探着叫她:“秋纤?”
第76节:逆时针航海线(75)
“别叫我!你不配!”秋纤一声大喝,并在茶几上“啪!”地甩出一个信封:“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宝玉拿起来一看,顿时气得两眼发黑,险些一头栽了下去:“这……这……”
太卑鄙了!谁干的?一定是保罗!那个混血儿!卑鄙!无耻!宝玉气的手脚冰凉!
这信封里装的是两张相片,一张是满脸通红,双目紧闭的宝玉,紧紧抱着戴妍,另一张则是满脸通红,双目紧闭的宝玉,伸长了嘴巴,眼看就要印上戴妍的脸。
等等,昨天戴妍不是哭了吗?可照片的她怎么面含微笑?可是,现在并不是追究戴妍哭或笑的时候,现在需要面对的是秋纤,她这双急红了的大眼和哆嗦的嘴唇,原来是多么美丽和性感的!竟因自己而变成这样,自己真是罪该万死,万死不足以抵罪呀!
他真想打自己两耳光,如果这能让她消气的话。他双眼一阵一阵发黑,身上又冷又热的,难受死了,真想马上躺到床上去,睡他个昏天暗地。
可是,不能睡呀,秋纤还在这呢,还等着自己给她解释呢。
对,一定要解释清楚,不能让她伤心。
伤心?她伤心了吗?这急红了的眼,苍白失血的脸和唇,这副从来未见过的让人心痛的样子,多伤心啊!她为什么伤心响,看见相片伤心了是吧?这么说,她不愿意看见自己与别人亲热?她生气?她喜欢自己?oh!mygod!她喜欢自己!
我更要解释清楚,其实,自己也只喜欢她一个人啊!想想,要怎样解释呢?……
秋纤等了多久,她并不清楚,只知道腿麻了,脚也软了,气得头也昏了,心也死了!
自从早上保罗把这信封交给自己后,自己便是现在这个心情。似乎撞了邪一般的,怎么也控制不了,倒是越来越气,他要是再不解释清楚,自己便要被他气死了,可是,现在,他的眼光越过自己,分明没有看自己,却不知道落在了哪里,看来,魂魄似神游去了呢!
真是的,气死人了!他还是没有解释!再问他一次!
秋纤指着相片问:“这是真的?”
宝玉呆呆地看着照片,点点头,然后急急开口就:“不过,你听我解释……”
“够了!”秋纤再一次大喝,定定地望了他两分钟之久终于破口大骂:“古宝玉!你混蛋!你王八蛋!你糊涂蛋!你荒唐蛋!你坏蛋!你乱七八糟蛋……哇……”
秋纤再也忍不住,哇地大哭起来。
宝玉心都要碎了,急上前两步:“秋纤……”
“别过来!我恨你!从此以后,我与你绝交!我——恨——你!呜呜呜……”
秋纤跑了出去。
“秋纤……”宝玉心中大急,抬腿就要追,正想追出去,谁知脚一软,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宝玉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雪白,雪白的墙,雪白的床被单,还有雪白的灯,一个点滴瓶架子。咦?这里是哪里?自己手上在打点滴?
他缓缓地转动眼球,屋里静悄悄的,除了雪白一片、一个点滴瓶架子。不对,还有一颗黑黑的头颅。什么?头?谁的头?宝玉吓了一大跳,忙用手去扳,他以为自己使劲地抬手,却只轻轻地落在那颗头上。
还好,那颗头动了,并抬起来了。噢!是夏力!宝玉放心地笑了,只要不是鬼,就没什么好害怕的。
夏力惊喜地叫了起来:“宝玉!宝玉你醒了?”他腾地站起来,望望四周,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