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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等到看过原来的资料后,大家才都摇头叹息:果然是天生万物,相生相克。说白了,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齐六这样的,也只有原来能制住他。
齐老爷子看过原来的资料后更是高兴得胡子直翘,一叠声地道:“原黑手?好!好!这丫头好!这脾气!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管他妈是谁,惹着了我就揍他!”
并且见了原来后,第一句话就是:“丫头!别怕!有爷爷在这儿。谁都不要怕!看谁不顺眼就动手打!打不过爷爷去帮你!”
把齐家所有的人都听得那个无奈,这齐六本来就是个猢狲了,好不容易遇到个镇山太岁,这镇山太岁居然是个比孙悟空都能闹的主儿。现在再添上个老的,可想而之,这齐家的日子以后热闹去了。
齐愈见天地磨着原来商量结婚的事儿,被原来凉凉的一句:“等我研究生毕业了再说。”给打击的眼冒金星。还偏偏咬牙切齿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这次他二伯家的三哥又突然抢在了他前头办喜事,更是让他大受打击。
他跟姬月恒一齐在婚礼上晃荡。看着失魂落魄的姬月恒,他忍不住劝他。谁知道,竟然这么巧,遇见了沈康。
姬月恒缓缓的讲述完了他所知道的萧暮。
齐愈听得张大了嘴,他摇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悯:“我从来不知道萧暮姐的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故事。她居然这么苦。太不容易了。”
而沈康,在姬月恒开始讲述没多久的时候,他的脸就深深埋在了两手之间。故事讲完了,他久久没有抬起头来。从他指缝间漏出的水迹、和他微微耸动的肩膀,谁都知道,他在哭。
姬月恒看着眼前的这个悲恸的男人,心有戚戚然。虽然他心里的痛绝对不比他少。怪不得萧暮不爱他、不爱安进山,原来在她的心里,一直有这个人。
他长叹一声,拍拍沈康的肩膀,递给他一叠纸巾。
良久良久,沈康才抬起头来,他说了声“谢谢”,拿起纸巾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他凝视着对面的姬月恒,看着这个不论各方面的条件、实力、以及对萧暮的爱,都不亚于他的对手。
他们两个人互不相让地互相打量了半天,竟然都起了一丝惺惺相惜的感觉。
沈康强按住想要立刻飞奔到萧暮身边的念头。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首先,我要谢谢你对萧暮所做的一切。不,你不要以为这些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其实,所有的这一切,萧暮落到如此的地步,起因都是因为我……”
“和你一点点发现了她的好、不知不觉爱上她不同,我却是从一开始,就被她灿烂的笑脸和坚强的性格撞进了心里……“
第34章 宿命
沈康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实沉觉,正做梦梦到他妈给他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刚捞起筷子,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耳边“哼哼叽叽”的声音给吵醒了。
他恼火地抱着被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黄仕凑在帐篷口的一面小镜子上,正美滋滋地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儿仔细地梳他那头光可鉴人的头发。
沈康打个哈欠说:“黄酱,别梳了,你的头发蚂蚁拄拐棍儿都爬不上去了。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疯?这会儿不补觉,哼什么哼?”
黄仕祖上是正经的满族正黄旗人,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就改了姓黄。他家里人又希望他能够好好读书,走上仕途,就给他起了名叫“黄仕”。
谁知他偏偏是个好武不好文的性子,满腔都是“精忠报国”的雄心壮志。于是考学的时候把所有的志愿都填上了军校。就这样,他跟研究生毕业的沈康同一天被分到了某部摩托化旅的摩托化一连。
沈康听了他名字的由来后取笑他:“早知如此,你爷爷应该给你取名叫‘黄将’才是。”
黄仕虽然是满人,却打小在南方长大。哪里知道北方有种食物叫“黄酱”?就这么任着沈康“黄酱”、“黄酱”地叫他。等到他知道怎么回事后,“黄酱”这个绰号已经叫开了。黄仕找沈康算账,谁知道沈康眨眨眼,满脸无辜地对他说:“我是为你好啊。你想想,叫‘黄酱’总比叫‘黄屎’好吧?”
黄仕让他气得头发晕,扑上去两个人就打了个鸡飞狗跳。
从此后两个人为了这事儿掐了不知多少架。他们俩一个是一排长,一个是二排长,两个排的兵在这俩头儿的带领下,不论什么事儿,也都对掐得“嗷嗷”的。举凡大的技术比武、单兵操练、到小的卫生评比、军容风纪,两个排你争我抢,轮番夺魁。连里的工作上去了,连长天天对着这两只乌眼鸡却是头痛。最后一拍桌子:“给他俩放一只笼子里去!让他俩掐个够!”
这俩人住进了一间屋子,当真是掐起来更方便了。反正屋子里没什么东西,紧着他们翻跟斗。砸烂了玻璃、椅子什么的,连长眼皮子都不带抬地:“从他俩的工资里头扣!一人一半儿!哎!给他们算翻倍的价格!还得加上运费呢。”
头一个月俩人砸的东西多了点儿,赔完了门板、玻璃、桌子、椅子……俩人的工资就不够赔床板的了,只好大眼瞪小眼地打了一个月的地铺。后来俩人就学乖了,开掐之前知道先把东西拢吧拢吧再动手。偶尔再砸烂什么东西后俩人也会偷偷地买回来换上,总比让周扒皮连长剥削的好。
就这样,俩人竟然越打越亲热。感情越打越好。当然,拆对方台的事干起来从来都不手软;球场上两排对阵的时候趁对方投篮的时候扒对方裤子的事儿也从来没少干过。只是同兄弟连较量的时候他们却能坚决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所以连长和指导员对他俩的捣蛋也大多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了。
这次驻地附近接连暴雨,邻县的江堤出现了险情。他们营奉命调入抗洪。这不从昨晚上起,他们一直在堤上扛沙包,一直到了上午,洪峰落了才下来。黄酱这小子这会儿抽的什么疯,不去睡觉却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地干什么?
黄仕的手指头“唰”地挽了个花儿,将小梳子仔细地收在迷彩服口袋里。得意地瞥一眼沈康:“傻了吧?不知道了吧?基地的宣传队今天要来慰问!”
沈康痛苦地揪头发:“就这屁事儿也值得你兴奋成这样儿?!”
黄仕瞪起了眼:“什么叫‘屁事儿’?告诉你,宣传队的萧暮这次也要过来!”
沈康颓然倒在铺上,他知道,这个叫萧暮的女孩子是黄仕的偶像。
据黄仕说,这个萧暮可是他们基地有名的才女加美女。这年月,美女多了去了,可是有内涵的美女却真不多。这个萧暮,就是这可堪珍惜的极少部分。
这个萧暮,不仅写得一笔好字,她的书法据听说连练了一辈子书法的老政委都赞不绝口;还写得一手好文章,那散文,清新隽永,一篇《采莲之江南》配乐朗诵,从此是宣传队的保留节目。
这些,都不过是她信手拈来的小玩意儿,她的主项,还是跳舞。是,她不仅能文,而且能舞。她跳的《抢板凳》,在全军文艺汇演上都得过二等奖。
可以说,她是宣传处、宣传队的心尖子,也是全基地官兵的大众情人。一提到这,黄仕就长吁短叹的,哀怨地问:“你说,为什么和我竞争的人就这么多呢?”
黄仕自从一次去基地出公差恰巧看了一次萧暮的演出后,就彻底地栽在了她的脚下。他不仅收集了萧暮所有大大小小的消息,从她的爱好、到她的性格分析、她的逸闻趣事…… 就是她的追求者的消息,黄仕都一一搜罗了起来。按照他的说法,是知己知彼,更要明了敌情。
可惜,黄仕每周一封呕心沥血、雷打不动的情书,却全然得不到萧暮的半点回应。后来只落得“查无此人”原路退回的下场。
可这丝毫影响不了黄仕对她的倾慕。黄仕只要一提起她,就跟打了鸡血般的兴奋。但凡有机会见了她一面,回来他能滔滔不绝地把所有经过翻过来倒过去地重复二十遍。一遍又一遍地让人帮他分析当时他的举动如何如何,有没有能引起她注意的地方;她怎么怎么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有什么含义之类的。能让人烦得恨不能把他掐死。
沈康知道,这几天他都别想安生了。其实他也见过那个萧暮,只不过是舞跳得好了些,容貌倒是漂亮,但也说不上是绝色。在沈康这样从小见惯各个文工团漂亮女孩子的高干子弟眼里,一点儿也引不起他的注意。
黄仕的兴奋随着又一场的暴雨而熄灭了。下这么大的雨,堤上肯定又是险象环生,这个紧急时刻肯定不会让宣传队来凑热闹。果然,随着急促的紧急集合哨的吹起,各个单位都紧急待命。连部的临时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