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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慢慢走出走廊,在大厅里站住了。雷副书记正带着一副厌恶的神情看着她,见她看过来,从鼻孔里头冷哼一声:“哼!害群之马!早就应该清除出警察队伍!就这么放过你,实在是太便宜了!”
原来的眼里冒出一道冷光,她一步步冲着雷副书记走了过来。雷副书记吓得立刻往后退,嘴里慌忙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干什么?告诉你,你不要莽撞!省里对你的处理还没有最后拍板!当心再把你关进去!”
原来走到他跟前站住,不说一个字,只是冷冷地盯着他。雷副书记只觉得两条腿不听话地瑟瑟发抖,他颤抖着嗓子勉强挤出话来:“你,你别乱来。这不干我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原来看着他快吓得尿裤子的恶心模样,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过去。
一路上,进出的警察见到原来,都会停下来,不分职衔高低,都对着原来默默地敬个礼。目送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时从二楼上哗啦啦杀气腾腾地冲下一群人来,为首的熊大炮一边儿跑一边儿骂:“xxx,我们天天流血流汗地卖命,还抵不上人家抱着书记的大腿流几滴猫尿!就因为打了一个骚娘们就要被开除?!这市谁不知道她王丹妮是靠卖什么当上的官?妈的x的,这样的女人谁见了都想打!碰了一下她就把人往死里整,谁他妈以后还敢抓卖yin的?!原来!你等等!我们送送你!”
局长听见声音急忙冲出来大吼:“熊大炮!您们给我站住!你们这是想造反吗?嘴里不干不净骂谁呢?!没看见雷副书记还站在这儿吗?想找抽是吧?!都给我滚回去!”
他这番暗地里一挑拨,熊大炮等人果真就转了方向,看到了这会儿又挺胸抬头摆出一派威严架势的雷副书记。
熊大炮不怀好意地努努嘴,七八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顿时都皮笑肉不笑地冲着雷副书记围了上去。
雷副书记看他们这架势,警惕性大起,双手护在胸前,防备地问:“你,你们想干什么?!”
熊大炮咧嘴阴险地一笑:“我们都久仰雷副书记的大名了,听说您的素质可是在全省公安系统都是非 常(炫…书…网)“出众”的。我们大家早就想瞻仰瞻仰雷书记的风采了。可是您总是不来我们市局,让大家都望眼欲穿了啊。今天好容易见您一面,可是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大家伙儿,咱们今天可得好好向雷副书记请教请教!”
他一挥手,那几个人一呼而上,不顾雷副书记的挣扎,一阵风般地把雷副书记给裹到训练室“请教”去了。局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老奸巨猾的笑,咳嗽一声,缩回他的局长办公室里头去了。
齐愈一直坐在他的跑车里头等,从昨晚上发现联系不上原来后,他们两人就感觉不对,找人才了解到原来已经被关进了审讯室。而且在陶志均和王丹妮四处哭诉告状的压力下,市里已经成立了专案组。
姬月恒和齐愈想不到陶志均下手这 么 快‘炫’‘书’‘网’,这么狠。他们只能连夜找人,最后还是找到了省委分管政法、公安的李副书记,在证据全都不利于原来的情况下,出面硬保,才算是仅仅把原来开除了事。
公安局的大门里慢慢走出一个人来。绵绵的秋雨里,原来上身的警服脱掉了,只穿了一件制式衬衣,她双手抄在裤兜里,低着头,慢慢地走出来。
齐愈看到她萧瑟的身影,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自来就鲜衣怒马、嬉戏人生的他终于感受到了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沉重和心痛。他打开车门跳出去,一把拉住原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原来身上,把她拉上车。
原来直直地看着前头,眼神是种齐愈从来没在原来身上见到过的茫然。齐愈晃了晃她,原来眨了下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
齐愈咬着牙发动汽车,喃喃道:“原来,你放心,我会给你把公道讨回来。”
萧暮紧紧搂住一动不动的原来,悔恨一阵一阵地咬啮着她的心。要不是她,原来怎么会得罪甘贻;要不是她认识了姬月恒,原来又怎么会被齐愈给纠缠上。
她愤愤的瞪了一眼毕恭毕敬坐在旁边的那俩兄弟,都是这两个花心萝卜惹的祸!
老实交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姬月恒和齐愈,这会儿正忐忑不安地眼巴巴看着这家里的领导:原来的妈妈。屏心静气地等着她发话。
原以为肯定要承受一番火山爆发一般的怒气的几个人都没有料到,原来妈妈听完经过后愣了半天,却只是幽幽叹了口气:“不当警察了也好。原来的脾气我从来都很担心,一个姑娘家,天天不是跟刀枪、罪犯打交道,就是摸索些死人的尸体,总归不是个事儿。这样下去哪个正常男人敢娶她。唉!不干了就不干了!咱们卖卤菜也饿不着肚子!正好收拾收拾,妈给你好好挑几个男孩子,你给我老老实实谈恋爱嫁人去!”
齐愈听见了喜 欢'炫。书。网'得小心肝儿忽悠忽悠的,连忙狗腿地跑到原来妈妈面前好一通马屁。原妈妈其实早就看出他们兄弟俩的心思,刚才那番话就是说给他听的。见这小伙子很上道,原妈妈满意地拉着原爸爸的胳膊回屋里去了,把空间留给年轻人。
等原妈妈一走,原来森然的目光立刻就投到了齐愈的身上。这家伙还真跟王丹妮有些不清白!还连累到她如今被开除!
原来一脚踹过去:“给我滚!我用不着你在这里猫哭耗子!你们的风流债凭什么报应到我头上!都给我滚!”
姬月恒讪讪地看着萧暮,萧暮从今天见面起就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这会儿更是脸如寒霜。见姬月恒不停地偷看她,萧暮冷然对他开口:“姬先生,不管你是为什么跟秦云订婚,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不能说这事儿都怪到你们头上,但终归是由于你们所引起的。我们跟你们不一样,我们都是小老百姓,只想平平常常地过日子。你们的荣华富贵我们享不起,也不想要;你们的钩心斗角、争权夺利我们也不愿去掺和。请你们离开吧,以后不要再跟我们来往了。”
姬月恒大惊:“萧暮!我说过,我跟秦云订婚只是要从她手里要回原来的视频!我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保证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不能就因为这件事就赶我走!”
萧暮背过身去:“姬月恒,我不敢再相信你了。我不想再一次尝受被骗的滋味。而且,我对你从来就没有爱,以前我勉强自己去爱你,现在我连勉强自己都做不到了。姬月恒,你不要再强求了,请你离开吧。”
姬月恒楞住了,他茫然看着萧暮的背影,喃喃道:“你勉强自己来爱我?萧暮,我让你这么为难吗?我以为……只要我诚心对你,你就会知道……”
他顿了顿,低声道:“对不起,我的感情不会再困扰你了。既然你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了。萧暮,有些事情还需要我亲自出面,我今天就回北京了。你有什么事情就找老六,再见。”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萧暮的背影,转过身打开门出去了。除了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他没有再回头。
而齐愈,只是抱着头蹲在墙角,任凭原来拳打脚踢,就是坚决不滚出去。
门轻轻地合上了,萧暮的身子一震。她不敢回头,她怕看到姬月恒的脸她的话就说不出口。随着姬月恒的离开,她如释重负的同时,心里头竟然还在丝丝拉拉地痛。
走吧,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趁着现在彼此都没爱得太深,了断了最好。
她看了一眼抱着头任原来发泄的齐愈一眼,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坐在机场候机厅里的姬月恒,直直地望着空旷的飞机停机坪。萧暮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我不敢再相信你了…… 我不敢再相信你了……”
这么说,她还是相信过他的。她对他动过心。
想到萧暮对着他微笑的时候,他的心里涌上一股酸涩混合着甜蜜的热流。他长叹了一口气。
只要一想到萧暮,他的心总是会立即软得像要化成一汪水。
一汪微微荡漾的春水。
一直荡漾,荡漾得人坐立不安、心神不宁、心慌气短。只有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那颗慌乱的心才能妥帖地放回到肚子里去。
怪不得范柳原对白流苏道:“你就是医我的药。”当时他陪着一个女孩子看这部戏的时候,还觉得好笑,不过倒是对周润发这份调情的功夫深感钦佩。可是这会儿轮到自己了才发现,这句话哪里是单单的调情,这明明是句实在得不得了的大实话。
他凝神想了想,掏出手机写了一段话,按下萧暮的号码发了过去。
萧暮正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