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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但A大现在的校长说是不清楚当时的情况。而当时在书单上签字的老校长现在已经出国跟儿孙享受天伦去了,具体去了那个国家也不知道。只知道大概是在北欧。而那个老图书管理员也已经去世了。没有人能证明那些书是我外公留下的。并且,”她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外公的藏书中有一本最珍贵的宋代的大开本雕版《长短经》,已经被列为A大图书馆的镇馆之宝。他们还专门为此建了一幢楼,楼名就叫做《长短楼》。”
姬月恒看着她,她的眼睛里的悲凉让他深深地动容,孤苦的她经历过怎样的世情冷暖?
姬月恒问她:“你没有什么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了吗?”
萧暮无奈地一笑:“当时我列了一份书单,也写清楚了是暂存。由老校长、老图书管理员和我签的字。我留了一份,A大留了一份。但是现在除了我,当事人都不在了,也就成了一纸空谈了。”
“能给我看看吗?我想看看都有哪些孤本、善本。”
萧暮笑了笑,从《圣经》的厚重木头封底中,小心地抽出了几张薄薄的纸来递给姬月恒。
姬月恒摇摇头:“你真是太聪明了,把它就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他低头仔细地看下去,果真,有许多他都不曾听闻的冷僻藏本。但是更让他诧异的,是书单上那一笔小楷。
上面的字笔力圆润中带有挺拔、娟秀中又含有生动。没有多年的浸淫,是没有这份功力的。
他们家的孩子,都是从小临欧体的《九成宫》,取其刚劲峻拔之意。他的字也很能见得人了,但是见了这一笔字,他自认不如。
她看他仔细地看那些字,淡淡地笑:“当年外公让我习簪花体,说是女孩子就应该‘婉然若树、穆若清风’。我却唯独喜 欢'炫。书。网'钟绍京的《灵飞经》。外公就说叹息说,钟体长在清而不浮、重而不滞。若是一味求其风姿俊逸、神采飞扬,就是曲解其意了。可那时的我哪里能明白这个道理?可不就是年少轻狂的典型。直到……”
她猛地住了嘴,是啊,人都是经过了生逢大变之后,才会明白什么是藏锋、什么是厚重吧。
她转过头去,勉强笑道:“该做晚饭了,你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他暗暗叹息,她背着那么沉重的过去,怎么能轻松?
他看着手中的书单,眼睛闪了闪,把它仔细地放回原处。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齐愈的,还有罗秘书发来的短信。
大概是齐愈这小子淫荡完刚从床上爬起来。这小子,迟早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姬月恒狠狠地把他的电话摁断。兔崽子,用得着你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又给罗秘书发了条短信:我有事,不要打扰。然后就关了机,施施然回到沙发上躺下。静谧的午后,只有清风吹动淡绿色的风铃草窗帘发出的“扑扑”声。他没过多会儿就睡着了。
他是被一阵菜香味儿给叫醒的。
萧暮刚刚把锅里的菜装盘,身后就有一个声音发出来:“今天吃什么?这么香?”
语气自然、熟稔,仿佛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之间最常见不过的问答。
她有些暗恼,这人也太熟络不拘了吧。
回过头,只见姬月恒靠在门框上正微眯着眼往里头看。大概是刚睡醒,还没洗脸,他的脸上还有些迷瞪。不过是半天的功夫,男人的脸颊、下巴上就冒出了成片青青的须影。衬衫有些皱,看上去有些颓废,却更是……英俊地惊人。
萧暮恨恨地转过头来,这男人里也有够格当狐狸精的,她背后这只就是。没事儿乱放什么电!
萧暮放下手中的菜,转身出去拿了一条新毛巾递给姬月恒:“洗洗脸吧,马上可以吃饭了。”
姬月恒没有忽略过去萧暮转过头去时的那一抹羞色,他咧出一嘴白牙,得意地笑了。
第19章 妈妈是谁?
晚饭吃完后,姬月恒主动地帮萧暮收拾桌子。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了,饭干菜净,只是洗洗碗的事儿了。
芙蓉鱼片、龙井虾仁、青菜炒蘑菇和蛋黄豆腐,几个都是家常菜,但是对于小海来说,已经是很丰盛了。他因此吃了满满一碗饭。姬月恒依然和中午一样狼吞虎咽。一锅饭,除了小海吃了一小碗,姬月恒已经风卷残云连吃了三碗了。萧暮叹口气,把自己的半碗也给了他。最后实在忍不住,委婉地劝他:“晚上最好不要过饱。”
姬月恒意犹未尽地摸摸下巴:“不好意思,我们北方人就是能吃一些。”
何止是能吃一些?他一人都赶上别人一家吃的了。萧暮叹口气,毕竟,人家长这么高也不是容易的。
吃完饭,人家还是没有丁点儿要开路的意思。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疯得不亦乐乎。两个人上蹿下跳、大呼小叫,吵得萧暮的头都是痛的。哪里看得出这两个上午还都是蔫鸡似地在医院里趴着。
最后,还是萧暮提示了再提示,姬老先生才恋恋不舍地告辞。临走竟然跟小海约好了,明天还来陪他玩儿。
萧暮想死的心都有了,干脆利落地拒绝:“不行!我明天要还同事一天班。小海也得跟着我去单位。”
周六周末家里没人,萧暮一般都是把孩子带到单位的。
小海的小脸瞬间就苦了下来。也不知道什么缘故,他也不过就是和姬月恒见过几面,偏偏就是粘他粘得不得了。
姬月恒眼珠子一转:“那你就上你的班吧,我明早上来接小海。小海,明天叔叔带你去海洋馆和游乐场,好不好?”
小海激动地一蹦老高:“嗷嗷嗷!我要去海洋馆啦!我要去游乐场啦!”
萧暮看到小海这么高兴,拒绝的话就不忍说出口。海洋馆的门票一张就要一百五,带着孩子一起去至少要花三百块。小海从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
她还在犹豫,姬月恒已经警告地瞪了她一眼:“让孩子高兴些。”
她叹了口气,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早就激动地睡不着的小海自己悄悄地起来穿衣服。
其实,他翻过来覆过去的时候萧暮就已经醒了。这时实在忍不住,无奈地跟着爬了起来。母子俩刚刚洗漱完,就听见敲门的声音。
小海欢呼着去开门。
姬月恒一身休闲装,拎着只保温桶站在门外。
他把保温桶递给萧暮:“你的早饭,我直接带小海去肯德基吃早餐。”
萧暮很怀疑,肯德基这会儿开门了没有。
姬月恒已经一把捞起小海:“走喽!海洋馆,我们来啦!小海,我们去看你大哥去!”
那俩人呼啸着走远了,萧暮还提着保温桶愣在那里,小海的大哥?那是谁啊?
转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她“扑哧”一声笑出来。
小海的大哥就是大海啊,真笨!
她打开保温桶,果然,又是一桶燕窝粥。
这么早,他是从哪里买的呢?
吃完早餐,姬月恒和小海快快乐乐地往海洋馆的方向开去。
小海对Q7这个大家伙简直着迷的不知道该怎么好。望着方向盘更是要流口水了。
姬月恒四处望了望,通往海滨的公路这会儿还很是寂静。
没有交警。
他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把小海抱过来,让小海坐在他的腿上。
他帮小海把握着方向盘,他自己踩着油门,车子缓缓地开动了。
小海激动地几乎全身颤抖,他全神贯注地使着劲儿对付着对他来说显得巨大的方向盘,累的一会儿就出了一脑门儿的汗。
开了一段路,做贼般的两人都累得够呛。车子这才停下来。
姬月恒伸出手指跟小海拉钩:“你开车的事儿可不能跟你妈说,她要是知道了,咱俩再想出来玩儿可就没下回了。”
小海头点的那个欢实,两个男人互相使个眼色,嘿嘿地笑了。
还没到海洋馆,姬月恒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罗秘书。
他皱了皱眉,他昨天已经跟她说过了的,今天继续有事儿,公司里的事儿让她处理。这会儿又打过来,肯定就是有什么她处理不了的了。
果然,罗秘书的声音很焦急,本来已经定标的环海商业圈,突然传出了中标的可能是另一家公司的消息。据内幕人士透露,这个消息的准确性还很高。
姬月恒皱着眉想了一下,吩咐她:“立即召集负责环海商圈的业务经理到公司,另外找到齐愈,让他去问清楚确切消息。我一会儿就到。”
他转过身体,很严肃地对小海说:“小海,对不起。叔叔的公司里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我们能不能先回去一下?等处理完了,我们再去海洋馆,好吗?”
小海小大人似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天有不测风云,不要紧,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