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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恒愣了一下,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做房地产的。”
“有钱?”
“有……有钱。”
“有老婆吗?”
“没有。”
“有婚史吗?”
“没有。”
“有孩子吗?”
“没有。”
“有亲属吗?”
“……有。”
“都是什么人?”
“爷爷、外婆、爸妈、哥哥、弟弟、姑姑、姑父、叔叔、婶婶、姨妈、姨夫、以及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若干。”
原来皱眉:“太复杂了!”
人太多了,她就没有一一拎出来问个清楚。姬月恒暗自出口长气。
原来又想了想:“年龄?”
“33。”
“抽烟吗?”
姬月恒有点儿心虚:“……抽。”
“喝酒吗?”
回答的声音更小了点儿:“……喝……一点儿。”
“哼!”背上的铁爪更重了些。姬月恒的牙根都快咬碎了。
“看上我姐了?”
“嗯……嗯……”姬月恒一咬牙:“是!”
“看上她什么了?”
姬月恒自己也有些迷茫,“看上她什么了?”他真说不出来。
“我就知道看到她受苦,我会心疼。”
原来挑一挑眉,嗯?凑乎吧。
“你不嫌她离过婚,还带个孩子?”
“我喜 欢'炫。书。网'小海!”
嗯,原来满意地点点头:“好吧,今天就这些了。”
别说,原来还真是专业。一通狂风骤雨般的揉搓下来,姬月恒不仅后背感觉不到痛了,还出了一身的大汗,连烧都退了。
揉完后背,原来手上一使劲儿,就把姬月恒给翻了个个儿,一把把他的衬衫给扒了下来。
姬月恒敏捷地护住胸膛:“你干什么?”
原来狞笑:“我检查检查你前面有没有受伤。”
她当然要好好替老姐检查一下,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毛病。
唔,体格还算得上是强健。有胸毛,得问问老姐喜不喜 欢'炫。书。网';没有狐臭……
她捏住姬月恒的脸颊,掰开他的嘴,伸头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牙口,又扳过他的头,看耳朵、脖子,连头发缝里都没放过。
看到她的眼光又投到了他的下身,姬月恒不由自主捂住了裆部:“我这儿没受伤!”
原来遗憾地松开了手。嗯,是不是把他敲晕了看一看?
还是算了吧,有个能对老姐好的人不容易,别把人给吓跑了。
总算原来还知道些分寸。
姬月恒感觉到自己在原来的眼光下,就像是只赤裸裸的小白鼠。
他的脸色发青:“你是干片儿警的?”他好像听到有人叫她“警官”来着。
原来阴森森地一掀眼皮:“不是,我是法医。”
姬月恒的浑身立即僵硬了。还好,他没有立即晕过去。
原来满意地拍拍他,嗯,不错,一般人被她这么检查过后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不晕过去的很少。
第18章 冷暖
萧暮端着一锅皮蛋肉丝粥出来,还有几碟小菜和一笼自己蒸的馒头。
粥煮的很烂,皮蛋和米粒都化成了淡淡的透明状。加上点点青青的小葱,更是扑鼻的香。
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的姬月恒由于退了烧,那饿劲儿就上来了。他一人就毫不客气地一口气呼噜噜喝了三大碗粥。
喝得他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真是舒服。
跟他一样,退了烧的小海也活蹦乱跳了起来。这会儿整个人都扒在了他身上:“姬叔叔,你陪我玩捉强盗的游戏吧。”
还没等他答应,萧暮就把小海从他身上揭了下来:“不行!你跟叔叔都要吃药!吃完药睡觉!”
小海乖乖地吃了药自己上床睡了。
这孩子真是乖得让人心疼。姬月恒想。
萧暮对姬月恒说:“姬先生,请你把你拍的那段视频给我拷下来好吗?”
原来摆摆手:“姐,这事儿你不用问了,交给我就好。我一定让他们好好出出名。”
萧暮摇摇头:“安进山和甘饴今天吃了那么大的亏,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这两家人都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明天就带着这段视频去找甘迪生,他要是不想让他的宝贝女儿被人上网人肉,就不要想什么报复。我想,他是会分得清轻重的。”
姬月恒赞许地看着萧暮,这女人真的很清醒,看事情也很准。
他对萧暮摇摇头:“这件事你们都不要出面,我会处理好的。还有,”他看着萧暮:“不要再称呼我‘姬先生’,叫我名字好了。”
萧暮暗暗扬了扬眉:这个人当真是病好了,霸道劲儿立马就出来了。
“那好吧,既然姬……姬月恒你当病好得差不多了,就让原来送你回去休息吧,我家的沙发太小了,您躺着恐怕会不舒服。”
姬月恒立马儿“哼哼”着躺在了沙发上,“唉呦,我的头还有点儿晕……”
原来“哧”地笑出声:“得得!我可走了啊,我下午还得上班呢。”
这个男人脸皮够厚、也能忍,看样子心眼儿也够黑。估计她老姐缠不过他。
萧暮无奈地叹口气,从房间里拿出一条薄毯出来递给他:“那你就好好睡一觉吧,感冒病人就要多休息。”
萧暮坐到了书桌前,开始接着翻那份法文资料。
她总是觉得定不下心来,背后似乎总有些炎热的感觉。回头一看,姬月恒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的心有些慌:“你不是要休息吗?怎么还不睡?”
姬月恒笑:“我是在休息啊。”
是啊,五月午后的清风穿过阳光灿烂的窗户,吹拂得她的发丝轻轻摆动。他看着她沉思、皱眉、静静地书写,心里有着懒洋洋的放松,有些醉。
这么安闲,不是休息是什么?
他看她有些烦躁,问:“怎么了?”
萧暮合上笔:“有几个词,老是想不到合适确切的意译。还得去图书馆查资料。”
姬月恒走过来,翻开看了看:“你在给谁翻译这个?”
萧暮垂下眼:“XX出版社。”
“你一直在做这个?”
萧暮点点头:“离婚后我带着小海搬出来,就凭我的工资根本就是入不敷用,我就接了这个活干,好歹挣个生活费。”
姬月恒翻了翻桌上的资料:“你的外语是自学的?”
萧暮摇摇头:“不,是我外公从小教我的。他是A大的历史系教授,会七门外语。这些都是他教我的。”
她怅然叹了口气:“不过我从小最喜 欢'炫。书。网'的是跳舞,时间多半都用在了学舞上面,只学会了英文和法语,拉丁语只是勉强会读。其他的就不行了。”
姬月恒微笑:“你的舞跳得很好。”
他斜倚在桌子上,两条长腿交叉在一起。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格子衬衫上。微笑的他有些懒懒的,有着一种令人心跳的魅力。
萧暮的脑子就打了个突:“你,你怎么知道?”
她转瞬间就明白了:“联欢会——那天你也在那里?”怪不得小海请他吃过汉堡。
他只是笑。其实他见过的并不止那一次。
“你跳得很好,为什么不继续跳下去?”
萧暮的眼睛垂下去:“我的腰受了伤,不能再跳了。”
他凝视着她的脸,没有忽略刚才她眼睛里闪过的那抹凄凉。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她自己一遇到想要隐藏的东西,就会垂下眼睛不敢直视人?
这个话题是她的伤口吗?
在她感觉到不自在之前,他转开了目光。他拿起桌子上的那本《圣经》:“你信天主?”
“喔,不。这是我外公的遗物。我拿来教小海拉丁文的。”
姬月恒拿起圣经翻了翻,羊皮纸的,已经很旧了。想必很有些年头了。
萧暮接过来轻抚着封面:“这是外公的妈妈留给他的,他一直带在身边。他去世后,这本书就一直放在外婆的枕边。后来,”她的声音颤了一下:“我就只带了这本书出来。”
其他的,外公满满两间书房的藏书,都没办法带走了。
她怅然。
姬月恒问:“为什么?”
她默然半晌,才低低地道:“外婆去世后,A大要收回那幢老楼。当时我,我没有可去的地方。生活都成问题,哪里能有条件照顾那些书?”
“后来,我跟A大的人商量,能不能把外公的藏书暂寄在A大图书馆?那是外公一辈子的心血,他当年从南洋辗转回国,都一直带着的许多孤本、善本。还有他的许多手稿。我不能让它们有什么损伤。A大同意了。那些书现在就在他们的图书馆里。”
“哦?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把它们要回来?”
“我去过,但A大现在的校长说是不清楚当时的情况。而当时在书单上签字的老校长现在已经出国跟儿孙享受天伦去了,具体去了那个国家也不知道。只知道大概是在北欧。而那个老图书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