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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是县官不如现管,以后打交道的时候多了去了,真闹僵了也是麻烦。
姬月恒抬腿踹开齐愈:“我要是你大爷就串了辈儿了!就你丫的三岁在幼儿园就知道看女生
内裤的流氓,还有个屁的贞操!是个母猪,你都能看成双眼皮的。王奶奶要扑到你,你正好将计
就计从了吧。”
齐愈平时再生冷不忌,一想起王奶奶那如芙蓉姐姐般的扭捏身姿,也不禁狂打寒颤。
其实王奶奶长得并不寒碜,只不过是皮肤黑了些,为了掩饰,粉又搽得多了些,愈加显得面
如银盆。又喜 欢'炫。书。网'抛媚眼,做娇嗲嗲状。上次齐愈就被她用她那38D的雄伟胸围挤在了墙上,好生
吃了一回豆腐。之后简直是谈虎色变。
看着齐愈快抓狂的脸,姬月恒的心情大好,胃里也不太感到抽抽了。
从桌上抽出一封请柬来晃了晃:“你还别怪我不拯救你于水火之中,实在是哥哥我另有任
务,这业务单位的邀请咱也不好不给面子不是?”
齐愈咬牙切齿:“放屁!平时哪家银行的邀请你会去!”
现在都是银行上赶着房地产开发商做贷款的时候,几家银行的行长见了姬月恒都不知道怎么
巴结好了,姬月恒和齐愈早被缠得脑仁儿痛。要不是躲那只蜘蛛精,打死他都不会相信姬月恒会
主动往银行的场子上碰。
他抓过请柬打开一看,几乎没晕过去:“联欢晚会?!他妈的央视的春晚你都不去,你去参
加这个破联欢晚会?!”
姬月恒从他手中抽回请柬,凉凉地道:“哥我今天还就好这一口了。都是联络感情吗。咱们
俩分头行事、各得其所……” 他抓起车钥匙,身手利落地躲过齐愈悲愤的一脚,瞬间人就消失
在了门外。只有声音还兀自传过来:“麻溜儿的把她给麻倒了啊,你丫的要是再不把预售证拿下
来,春节我让你去索马里过!〃
齐愈悲愤无语,姬月恒可真没吓唬他,他要是过不了这一关,姬二真能把他扔索马里去,他
家老大正带队在索马里护航呢。
姬月恒坐在自己的奥迪Q7里头,叹了口气,悲叹自己的命苦。
要是说出去,京城姬二和齐六被困在这个小城里头还被人性骚扰,满京城准会落一地明晃
晃的大牙。笑的。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怪别人,纯属他自己招的。
起因就是姬月恒和齐愈的外公去世,老头儿虽然少小离家,戎马征战半生,转战大半个中
国,到老来却愈来愈思念家乡。去世时留下遗言,要叶落归根,将骨灰葬在家乡父母身边。
葬完老头儿,老太太不乐意了。老头老太伉俪情深了一辈子,就是文化大革命老头儿被下
放到干校劳动改造,老太太都死活跟在身边,几十年须臾未曾离开过。
老太太犯了倔,非得留在城,随时能到老头儿的墓前说说话儿才行。
老太太要长留在市,全家的中心自然要随之转移。这迁移吧,首先就是要有合适的住所。
可是看了一圈的房,姬月恒都用他专业的眼光给否定了,质量好的格局不好,格局好的环境
不好,环境好的物业不好,物业好的风水不好……
一家人全都无语,最后姬父脸一冷:“老二你不是做房产的吗?干脆你自个儿建一个小区得
了!这事儿没办完你就别回去了。”
他那笑面虎大哥姬日升笑眯眯地拍着他的肩膀:“小二啊,辛苦你了啊。我这趟出去怎么也
得个一年半载的,这块儿可帮不上你了。你自求多福啊。”
一锤定音,于是,全国数得着的金榜房产公司董事长姬二姬月恒先生就被光荣地发配到了小
小的城,远离了他的关系圈子、狐朋狗友们,在这穷乡僻壤里奉献着大好青春。
姬月恒抹了一把脸,甩了一把沉甸甸的宽面条泪,暗自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临死前拉了个
垫背的,将天天在家作祸的齐六给揪了过来。
这里离京城隔着十万八千里,办事儿可就不像在京城那么方便了。在京里头,这几家的孩子
谁不认得啊,要说办什么事儿,不说努努嘴,就是不露面儿,有人听见风儿就能给办好喽。可这
件事,本着安全的角度来说不能张扬,省里也就跟省委书记那儿打个招呼,其余的人根本就不知
道这事儿。下边的人更是以为这两个人多半只是京城普通的世家子弟,在京城里混不开,才跑到
这个小地方开发房地产搂钱来了。
这兄弟俩,能带来的,只有钱。
一般情况下,有钱就能办成事儿了,可没想到,还有王大奶奶这样不爱钱的。
她只爱色。
亏得有个齐愈,要不就得轮到自己去应付王奶奶那个极品了,他想到那个后果,不禁哆嗦了
一下,赶忙抖掉浑身的鸡皮疙瘩。
第3章 萧暮
X银行的这台联欢晚会总的来说,节目是欢快的、气氛是热烈的、关系是融洽的、宾主是尽欢的。
姬月恒坐在舞台前正中的贵宾席上,旁边是市其他几家房产公司和电力、移动、人行、银监局的老总,x行的行长、副行长们都在一边殷勤相陪。
节目都是x行的职工或是家属出的,不图精彩绝伦,只求个本色热闹。只有女主持人是请的市电视台的当家主持人秦云做外援。这专业水准和业余水平就是不一样。穿着火红晚装的秦云婷婷立在舞台中间,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她挥洒自如地控制着台上台下的气氛,时不时暗含媚意地飞快瞟一眼姬月恒 。
姬月恒并没放在意上,秦云在市算得上个尤物,可在姬月恒见惯各式绝色、放眼全国、全世界的眼光来说,又算不上什么了。在一次饭局上认识后,在秦云的主动下,两人也有过几次露水姻缘,随后姬月恒就无意于此了,只是秦云怎么肯放过这个钻石龟人选,人前为了维持她清倌的形象做点头之交状,人后可是撒娇发嗲,痴缠地厉害。
姬月恒没想到走到哪儿都是进了蜘蛛精的盘丝洞,胃里摩擦得更厉害了,他欠身起来,举了举手中的烟,示意要出去抽一根。
靠到安全梯的暗影里,他打着火吸了一口烟再吐出来,打算抽完这支烟就找个理由告辞走人。
就在这时,楼梯口的门吱呀一响,一个小小的人影无声地闪了出来,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完全没有看见姬月恒,只顾兴头头地坐在楼梯上,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来,先捧在鼻子前深深地、陶醉地嗅了又嗅,才小心、再小心地打开纸包的一个角,深情地看了又看。
一股肯德基汉堡的味道传了过来,姬月恒平常看都不看这些垃圾食品。可今天他早晨只喝了一杯咖啡;中午除了一肚子酒精,也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晚上,到目前为止,还没顾得上吃东西。再垃圾的食物也是食物,这时闻到食物的味道,他的肠胃本能地作出了反应。
一声突兀的“咕噜噜”响起,在寂静的楼道里分外清晰。
那个小男孩惊讶地看过来,看见有些尴尬的姬月恒,眨了眨眼,眼睛里的纯净让人心软:“叔叔,你饿了吗?”
姬月恒刚才看到他是如何珍惜他的汉堡的,这时突然来了兴致,想逗逗他:“是啊,叔叔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小男孩纠结地看了看手中的汉堡,又看了看姬月恒,考虑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他打开纸包,小心地掰下一半汉堡来。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仔细,姬月恒相信他一定连汉堡上的一粒芝麻都没有掉落下来。
小男孩递给姬月恒一半汉堡:“叔叔,吃吧。妈妈说,今天是最幸福的日子,我们应该吃些好东西。”
姬月恒接过一半汉堡哭笑不得:“好东西?肯德基的汉堡是好东西?你妈妈平时给你吃什么?”
小男孩低下头去:“我们家的钱不多,妈妈说,只有今天她发了年终奖金的时候,才能让我“舌翅”(奢侈)一下,给我买一次肯德基。叔叔,什么是”舌翅“啊?是舌头上长翅膀了吗?吃了肯德基,我觉得我的舌头上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都快要从嘴巴里飞出去啦。”
姬恒月觉得嘴巴里的汉堡有些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他慢慢蹲下,蹲到和小男孩齐平的高度,看着他纯净的眼睛:“你是说,你一年只能吃到一次肯德基?”
“是啊,肯德基很贵的,妈妈说,一个汉堡够我吃好几天肉丝了。”
姬月恒打量着小男孩,他的衣服虽然干净整齐,但是看得出来洗的很旧了,再看到小男孩依旧小心翼翼地拿着的那半个汉堡,姬月恒的心里不觉有些发酸。
“那这么珍贵的肯德基,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