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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掩面,一滴泪滑过指缝滴落在膝盖上,那般滚烫。
……
华灯初上,徐江琦滑下密码锁,打开房门的刹那,迎接他的只有漫天黑境。
他迟疑了片刻,放下公文包,唤了一句:“裴亦?”
屋子静的恍若就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徐江琦打开屋内所有灯光,脱下外套,径直走向卧室。
卧室依然没有灯光,只有一盏蜡烛迎风摇曳在窗前,而她乖巧的躺在床上,睡得就如出生婴孩那般安静。
他轻轻合上房门,不想将熟睡中的女人惊醒似的小心翼翼。
只是,当他走出两步过后,又觉得那些地方不对劲,屋子很暗,她在睡觉。
“嘭。”徐江琦蓦地将房门推开,焦急的趴在床头,手,几乎不敢触碰到她的皮肤,怕是冰冷,怕是没有生气。
裴亦听见声响,木讷的睁开双眼,“你怎么了?”
徐江琦的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穿插而过,带动一阵剧痛,他紧紧的将她抱入怀中,闭上双眼,“没事,我就是想多了。”
裴亦伸出双手回应他的拥抱,“你以为我自杀了?”
徐江琦瞠目,惊慌失措的摇头否决,“没有,不会,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
“有那么一刹那,我想这么做来着。”裴亦认认真真的说着,“我这辈子做错的事太多太多,我挺害怕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我更怕错过之后所有人的指手画脚,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想弥补的,可是我好怕别人不给我机会。”
“不会,没有人会指手画脚,不会有这么一天的,不要去想了,困了对不对?我不该吵醒你的。”徐江琦捧住她的脸,这才发现她那红肿的双眼血丝密布。
“嗯。”裴亦拿起枕头边的药盒,自顾自的掏出两粒,不假思索的塞入嘴里。
徐江琦警觉的看着上面少的数量,呼吸不受控制的停了停,他不着痕迹的将药盒拿过,“好了,吃过了,睡觉吧。”
裴亦重新躺回床上,就如最初那般安静的闭上了双眼。
徐江琦关上卧室的门,手里的安眠药由昨天晚上的满满一盒突然只剩下五粒了,他双手颤抖的拿出手机。
医院内,医生紧急处理着病床上昏睡不醒的女人,从洗胃到最后推出急症室,她都未有半分回应,安静的就如一具尸体。
徐江琦十指交缠托着自己的头,头痛欲裂的回忆着送来医院的那一幕,她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如果……如果自己没有及时叫醒她,她会不会就这么一睡不醒了?
“病人有很严重的心理反应,或许她本意不想自杀,潜意识里只是想睡一觉,吃了一遍药,又好像忘记了似的,又再吃了一遍,反反复复吃完一整盒,庆幸的是你发现的早,已经没有危险了。”医生解释着。
徐江琦坐在椅子上,头枕在墙上,目光萧瑟:我还能怎么做,你才能忘记那一切?
“对于这类病,最好还是试着开导,她不想走出自己画下的圈子,心理医生帮忙也只会让她越来越恐惧,甚至因为太过害怕而封闭自己,到那时候,只怕她做出的极端事情会更极端。”
徐江琦闭上双眼,身前的医生已经一个个的选择不再多言的离场。
空旷的走廊上,寒风瑟瑟。
“怎么回事?”唐突的声音自徐江琦身后响起。
顾琛易疾步上前,隔着玻璃窗便瞧见了里面躺着的女人,眉头紧蹙。
徐江琦疲惫的站起来,“我听说了,恭喜你。”
顾琛易面色凝重,“究竟怎么回事?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吃了一盒安眠药。”
“为什么会好端端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上天还是待我不薄,至少她救回来了。”
顾琛易将饭盒放在椅子上,“这是给晚晚准备的,看你这样肯定一晚上没吃东西吧,多少吃一点,不然你倒下了又有谁来照顾她?”
徐江琦点点头,“谢谢。”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就直说,毕竟她和晚晚也算是好朋友。”
徐江琦沉重的坐回椅子上,“没什么事,她也需要你照顾不是吗。”
顾琛易欲言又止,只得拍一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身便朝电梯方向疾步走去。
小丫头说饿了,饭盒给了徐江琦,不得不赶紧重新去买一份。
病房内,林瑜晚已经等得没有耐心,索性自己溜下床推开那扇门,正好迎上归来的男人。
顾琛易见到探出的脑袋,神色一凛,“谁准你下床的?”
蓦然一惊,林瑜晚诧异的想要跑回床上,奈何男人早已先她一步动作,将她正准备迈出去的脚给生生的逼了回来。
她傻笑,无奈的挠挠头,“我就下来看看而已。”
顾琛易想要又一次将她抱回去,可是念及自己目前只有一只手可以行动,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只能牵着她的手,谨小慎微的注意着她的脚底,“慢一点,看清楚脚底下。”
“……”林瑜晚心口长喘一口气,只得转移他的注意力,开口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顾琛易随意找个理由糊弄着:“路上堵车。”
“……”林瑜晚将床边的钢笔拿出来,“说谎该怎么惩罚?”
顾琛易不可狡辩的将手伸出去,“我就这么一只手可以用了,再打伤了谁伺候你?”
林瑜晚考虑了一下,甚是有理,继续追问道:“说。”
顾琛易忍俊不禁,道:“你想吃的鱼丸附近都没有,我走了两条街才找到的。”
林瑜晚目不转睛的瞪着他,他的这张脸就算是说谎了也能完美的伪装好自己的情绪,任谁都甭想从那张皮上找到丝毫纰漏。
“来尝一尝,鱼丸里混合了鹅肝,味道应该还行。”说着,顾琛易便舀了一颗丸子放进她的嘴中。
都说一孕傻三年,林瑜晚怎么觉得自己这才刚开始就变傻了?
以往她的脑子那么灵光,他这么拙劣的忽悠手法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得逞?
只是现在,她似乎忙着吃东西,丸子放进嘴里,刚一咬破就直接吞进了肚子。
顾琛易皱了皱眉,“细嚼慢咽。”
“饿。”她委屈的眨了眨眼。
顾琛易轻叹,索性自己将丸子一分为二,一小半一小半的递到她面前。
“明天可不可以回家了?”她嘴里喊着肉,口齿不清的说着。
顾琛易未带考虑,直接摇头道:“留院观察两天。”
“为什么?你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有在医院里住一晚,我不过就是晕了一下,不需要住院。”
“你不一样。”
林瑜晚不明,“有什么不一样?”
“你是孕妇。”
“噗。”林瑜晚急忙掩住嘴,差点吐出来。
顾琛易替她擦去嘴角的汁液,“我不在医院,是怕你难受,而你难受了,就只能在医院。”
林瑜晚面颊微微泛红,“你不难受吗?”
“只要你不难受,不用顾忌我。”
“你真是昏君。”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瑜晚伸手环绕在他的颈脖间,温柔的一吻落在他的唇上,“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人要弹劾你?”
“你怕吗?”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他扣上她的后脑勺,越发加深这一个吻,吻到最后,她面如桃红,红的那般可爱才肯放开。
林瑜晚意犹未尽的舔舔唇,再次爬上他的身,进一步疯狂的吻过他的双唇。
“晚晚,不能这样。”顾琛易抓住她又一次想要脱衣服的举动。
林瑜晚喘着气,渐渐的松开他的衣服,咬了咬唇,“美人侧卧在旁,心好痒。”
“……”
“我还想吻你。”话音一落,她坐在他的腿上,耳鬓厮磨,吻的更是难分难舍。
窗外,星光璀璨,月光柔和的洒落在天地间,枯叶被风席卷,铺天盖地的弥漫散开。
马路边,女人摇摇晃晃的靠在广告牌上,仰头望了望身前的大楼,嘴角蔓延开一丝苦笑。
“小姐,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去吧。”司机大叔见着摇摇欲坠的女人,急忙从车内走出。
徐濛冉推开他,怒斥一声,“滚。”
司机为难的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皇城会所周围虽说最近都是太平无人挑事,可是毕竟这里是三不管地带,出了事也没有人追究责任啊。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