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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无物的瞳孔,狰狞的面孔,僵硬麻木的脚步,仿佛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僵尸,麻木地毫无知觉地向他们靠近,拼杀。
僵尸!
又或者说——活死人!
这就是仇千立的秘密武器,令人闻风丧胆的——死神之军!
城墙上的慕荣尔雅情不自禁从身后握住萧梦离的肩膀,墨绿色的眼睛仿佛坠入无声黑夜的星辰。
他清晰地感觉到手下娇躯的阵阵颤抖。
感觉到来自身后的力量,萧梦离回视慕荣尔雅,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背,一股暖流缓缓流遍他们全身。
互望,彼此间传达着无言的心声。
嗅到活人的气息,僵尸群发出一阵骚动,脚下动作加快,张牙舞爪向他们扑来。
“兄弟,你说僵尸怕什么?”即使情形万分危急,雨落扬仍然好心情地搭着秦蔚晴的肩膀,调侃。
“桃木剑、大蒜、鬼符、狗血,……”秦蔚晴数了一大堆在书本上看到的东西,不由自主地笑了,“如果真的能行的话,我倒不介意试试……”
“只可惜呀,他们连刀剑都不怕,又怎么会怕桃木剑、大蒜、鬼符和狗血呢?”雨落扬故作遗憾地叹口气。猛然出手,酒葫芦砸破一个僵尸的脑袋,僵尸恍了恍身子僵了僵,便顶着被砸得西八烂的头颅,重新张牙舞爪向他们扑来。
“怎么办?要辙吗?”纯粹白痴问问。
白了雨落扬一眼,秦蔚晴没有好口气,“这样的情况,咱们能辙吗?”
的确,情况不容乐观,他们根本无路可走,更加无路可辙。因为他们是僵尸捕捉到的猎物,想脱身,已经不可能了。
越来越多的僵尸从四面八方围上来,血腥大口,又尖又长的指甲,接连不断向他们袭来。
而他们,只能够尽可能缩小防御范围,抵御外敌,肆机寻找突围的最佳时机。
忽觉一阵阴风袭来,雨落扬下意识低头,一只尖爪从他头皮掠过,吓得他弓身半跪下,险险躲过。
“落扬!”秦蔚晴一脚踹开那只僵尸,伸手拉起雨落扬,关心地问:“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因为根据羽君所言,这些僵尸体都是淬了毒的,触之即亡!他们必须慎防接触,更不能让僵尸划伤自己。
“没事儿!”
雨落扬拍拍灰尘直起身子,语气轻松道。
突然一只僵尸向秦蔚晴扑来,秦蔚晴连忙推开雨落扬,后退半步,险险闪过僵尸的袭击,抬脚猛踹僵尸的肚子。雨落扬被秦蔚晴推倒,见有两只僵尸向他扑来,他大惊,在地上连打几个滚避开僵尸的袭击。
城墙之上的萧梦离看得心惊肉跳,几欲失声尖叫,都被她死死地捂住嘴唇,压抑在喉咙里。
尽管所有人拼尽全力,但终究势单力薄,僵尸又太过恐怖可怕,无法可灭。眼看僵尸越聚越多,他们精疲力竭,死亡的恐惧弥漫在众人心田。
城墙之上的萧梦离紧紧攒住慕荣尔雅的衣角,胸口翻绞着剧烈的疼痛,嘴唇紧紧地抿着。
不……
这样的结果……
我不要……
我不要——
月光朦胧陷入沉寂的黑暗之中,朦胧的月光朦胧了他们恐惧的心灵。激烈的生死搏杀溶入清清冷冷的月光之中,朦胧得就仿佛不是真实的。
风,静静地吹过,衣袂在寒风的吹拂中列列起舞。
忽然天空飘下无数花瓣,雪白的、粉白的,纷纷扬扬,如霜似雨,带着梅花特有的清香,为大地镀上一层特有的颜色。
梅花过处,不少僵尸翘首以望,恍忽露出痴傻的表情,呆呆凝望着夜空,状若痴儿。
众人惊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副茫然的表情。而天机国阵营中的仇千立骤然脸色大变,形似枯槁,双目迸发出浓烈的杀机。
“难道是……”
萧梦离听见身后慕荣尔雅不可置信的喃喃低语,诧异回望。
“尔雅,你知道?”
远远城楼之下的战场之上,正在奋力厮杀僵尸大军的裴沐瞳突然瞪大眼睛,注视着漫天纷飞的花瓣,脸色骤然苍白,
“羽儿!”
目光四处搜寻,透过浓浓漆黑的夜色的掩映,他们看清了距离他们不远处一个雪白的窈窕身影。
“叮铃铃——”
铃铛轻盈声顺着风儿远远地飘散,散落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熟悉的白裙,没有用白纱遮面,露出佼好青春的亮丽容颜。手腕上系着一条暖暖的红纱,红纱上坠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紫玉铃铛。暖暖的颜色溶入一身雪白,更衬托出她飘然出尘的清缈身影,似乎离得很近,却又遥不可及。
她的手中捧着一把琴,一把古色古香毫不起眼一看就知已经年代久远的古琴。
眼尖的裴沐瞳一眼认出,那把琴就是传说中的——离殇琴!
曾经她留给他的遗物,后来由他转赠给萧梦离,如今又重新回到她手中。因果轮回,有始有终。看来他当初的判断没有错,慕荣尔雅确实在得到琴后将离殇琴还给了羽儿。
裴沐瞳忽然担心:虽然离殇琴是对付死神之军的唯一利刃,但是离殇琴靠仙力驱动,仙力不足,就会遭到琴的反噬。他倒不是怀疑羽儿的能力,只是羽儿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担心……
她真的能够弹离殇琴吗?
他固然想赢!
但是,她的性命更加重要!
人命,永远凌驾与胜负之上!
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倾城化虹泣长城 一曲离殇扬天下(金牌加更~)
来不及过多的思考,瞬息万变的战况令他重新投入战斗之中。他凌厉的剑锋在夜空中划出道道白光,剑光所过之处血雾弥漫。
他们疯狂地杀虐,已经厌倦了血腥,神经开始变得麻木。强烈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让人难以忍受的气味。
战争是残酷的,你来我往,地上僵卧着一具又一具尸体。天空的梅花越来越多,片片梅花还未落地,已被飞溅的鲜血染红。
他们的脸上溅满鲜血,手在神经质地舞动。他们体验到狂乱的激昂,却不快乐,就像游走在神经分裂的刀锋边缘。迟早有一天,他们也会为之疯狂!
蓦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沾在脸上。有点愕然,他们抬头仰望,原来是那纷纷扬扬的梅花雨。他们似乎听见了梅树的最后叹息,将她娇美的花瓣撒向天空,绽放最后的灿烂。
他们抬起头,在那片漫天飞舞的梅花雨中,他们抬起头。然后,他们看见了她——羽儿,似梅花摇身一变的仙子,全身笼罩着温暖的光芒。狂风吹起了她柔美的发长,拂动她轻盈的身子。一瞬间,他们产生一种错觉,她就像那朵朵寒梅幻化而成的美丽梦幻,梦醒之后,便会无影无踪。
她的唇角挂着迷人的微笑,是血腥的美丽,娇红而艳丽,似情人的深情一笑,令人心弛神往。她微仰起头,任凭狂风无情地刮过她单薄的身躯,幕天盖地的诡异梅花渐渐笼罩上每一个僵尸体的身体。
风吹过,梅花散落,僵尸寸寸瓦解,融入风尘,消失无踪。
美丽的眼眸闪烁着冷艳的光芒,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琴弦,一阵轻灵空跃的旋律自指尖流淌而出,勾动人的心弦,让人心驰神往。
忽然旋律变得尖锐急骤,宛若狂风骤雨,天塌地陷,狂风急骤,晃动树木沙沙作响,飞沙走石,晴朗的夜空一片昏天黑地。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天机国的士兵抱头掩耳,如同魔音穿脑,痛得死去活来。
有的士兵觉得头脑中就仿佛有一把钻在往脑壳里钻,越钻越深,越钻越痛,他稍一分神,玄影的长剑划破他的左腹,鲜血四溅,呜呼哀斋。
有的士兵仿佛听到脑海中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话,越说越响,吵得他头脑发胀,不留神中,酒千盏的酒葫芦砸烂他的脑壳,脑浆横流。
这就是离殇琴的威力吗?!
从来只是听说,不曾亲眼目睹,今日战场一见,真叫人大开眼界。尤其是裴月涛和夜倾城,因为嗜血魔笛与离殇琴之间的恩恩怨怨,他们对离殇琴更加好奇,更为执着。
曾经的两大战神——裴月涛的先祖莫凤霓与裴沐瞳的先祖裴无言,一人握有上古奇宝嗜血魔笛,一人拥有神音鬼器离殇琴。当年嗜血魔笛与离殇琴相遇,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只是堪堪打了个平手。
那是因为,无论是莫凤霓,还是裴无言,他们都只是一个凡人,无法用仙力驱动嗜血魔笛和离殇琴,只能够发挥出这两件神器五分之一的威力,彼此间不相伯仲。
而羽儿不同!
她弹奏离殇琴的琴技显然比裴沐瞳更加娴熟,她所发挥的效果显然比裴沐瞳更加恐怖、更加血腥骇人!
莫非这才是离殇琴真正的威力……
裴月涛和夜倾城惊讶在心,没有数百年的内功修为,不可能将武功与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