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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含泪点头:“是的。”
“你家小姐可曾与人不干净?”
“在路上就知道了你家小姐被糟蹋的事情。”
奶娘结结巴巴:“小姐的事情想必已经穿得满城风雨,现在说什么也说不清楚了。”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么?”胡默的视线落在那张好看的脸上,墨衣孩子双眉紧凝。
奶娘扑通跪在蜀亦卿跟前,在胡默眼里,一个老者跪在一个孩子面前,着实有几分别扭。只听闻奶娘同他道:“若是你能够救得了我家小姐,老奴就算是做牛做马,也定报此恩。”
胡默将她从地上扶起:“蜀亦卿一定能够救回你家小姐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蜀亦卿嘴角抽了抽,她就这么有自信,相信他一定能够救得了沈柔?就按沈柔现下的脸色来看,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不一定救回她。他虽然没有学过医术,但是看她的气息,就知道她身体已经虚弱。若是再不医治,性命堪忧。
“不要害我,想做什么。离我远点走开走开!”沈柔的脸苍白似纸,翻来覆去没有安静过片刻,奶娘喂她喝下一碗汤药之后,才逐渐沉睡而去。
蜀亦卿道:“你喂她这些汤药只能稳住一阵子,治标不治本。”
奶娘将碗放在桌上,道:“小姐虽然是昨夜病发,可是不知道为何,这毒蔓延很快,每过一个时辰,老奴就要喂小姐喝下安神药。”
“可是你这样只会让你家小姐更加痛苦。”胡默望了眼沈柔,“是药总有三分毒。”
“药毒,总也毒不过人心。”奶娘顿了顿,“我去给小姐换碗汤药,求求你一定要救回小姐。”
见奶娘推门离去之后,胡默才趴在蜀亦卿身旁,看着他道:“蜀亦卿,想不到你真的会医术。”真是老狐狸藏的深,连她跟他生活了十多年,都不知道他竟然会医人啊。
蜀亦卿淡淡道:“不会医术。”走到桌旁,拿起茶杯却也不喝。只是仍由茶杯在手中慢慢转动,蜀亦卿似在思考。
胡默惊诧的瞪大眼睛:“啊?你不会?!”仿佛是听到了晴天霹雳,胡默一下子又卡壳了。那他当初答应沈知县作甚?连他都不会就冒然答应救沈柔,不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灰眸一垂,只见他摇摇头:“你这丫头,说不去不怕被人发现么!小声一点。”
“你都不会医术那怎么救人啊。蜀亦卿,这里可是沈府,不是家里说了算了就是算了的。那个倩娘心肠那么歹毒,你就不怕被咔嚓么。”胡默往自己脖子上一抹。他自己被咔嚓也就算了,还要连累她无辜的小命,有没有搞错。
蜀亦卿挑眉:“谁说一定要用医术救人的?”
胡默越发不相信他了:“你的剑法是很好。但是你还是不要做这种不擅长的事情。”你在医术方面简直就是个白痴啊。呜呜呜。只怕到时候人没有救成,他俩的小命就已经不保了。
蜀亦卿嘴角一阵抽搐,一双灰眸逐渐变得模糊。
“很奇怪,这房间里根本没有孩子的气息存在。沈柔的气息反而更多一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既然没有怀孕,为何会一夜间变得如此。”
胡默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柔,“她根本没有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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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沈柔的闺房外依旧站着大片的人。
大夫道:“小姐的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沈知县,那厮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多有力不从心,不如让老夫去看看吧。”
沈知县皱眉:“还是先等等吧。”既然这孩子能自行提出不用医术也能救人,他必然要给他一些信任。
“救得了最好,救不了,本夫人是饶不了他的。”倩娘狠狠道,“年幼又如何,要是救不了柔儿。他俩必定人头落地。”倩娘在心里暗添一句,就是救得了,也必定小命不保!
“倩儿。”沈知县皱了皱眉头,“好歹那孩子也是好心。你不可如此!”
“是啊是啊!”大夫们互相点头议论。
“作为知县夫人,也不知为何竟然如此狠心。这么都快九年了。夫人真是好善变。”不知道哪个大胆的人说了这么一句。
身后的几个绿衣女子便指着众人异口同声道:“闭嘴!”那人立刻噤声。
“倩儿她只是任性,大家不必在意。”沈知县向众大夫道,“柔儿的事情,还有请各位竭尽全力。”
“那是自然,沈知县请放心,若是那孩子实在不行,我等必会竭尽全力,救回沈大小姐的性命。”
倩娘朝众人瞪了一眼,也不顾眉头又皱起的沈知县,而后便陡自离去了。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他要是能救回沈柔那一条贱命,母猪也能上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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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冷风吹过窗外的枝头,一道白影快速闪过。蜀亦卿几乎警觉放下茶杯,“谁!”说完便推门跑了出去。
胡默看着他跑出去,也着急道:“啊喂!你还没有救人,蜀亦卿你去哪里?!”话音刚落,也一同跟着他跑了出去。
那道白影闪进了沈府的后花园也就不见了,似是对沈府的地形很是熟悉,蜀亦卿怎么也抓不住。沈知县等人闻声赶来的时候,蜀亦卿向众人解释了一遍,而后重新回到了房中。
“孩子,你可是找到了什么?”‘奶娘’端着碗进来,“老奴刚才看机你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没什么。”胡默摆手,替蜀亦卿道:“空气不好,只是出去走走,出去走走。”
蜀亦卿嘴角跟着抽搐,这丫头撒起谎来,跟她抽风的脑子一样简单。
“八岁的时候,我便是开始看着她长大,都这么多年了,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痛苦过。”
八岁?胡默觉得‘奶娘’的话有点奇怪,可是凭她的智商,是绝对听不出来的。
‘奶娘’看着躺在床上的沈柔,忽然有些不耐烦:“你要是救得了,就干净医治,不要拖延时间。”
蜀亦卿站在沈柔床边,“按照你家小姐的病情,还只能活三个月。”房间里沈柔的气息时强时弱,她能再活三个月,已是最好的结果。
胡默同样也是扯着嗓子道:“我说你能不能耐心一点,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谁还静的下心去医治病人。”
‘奶娘’的声音更加尖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子,我就不信你能够救回小姐。若你真的有能力救得了,全余杭县的医馆岂不是要关门?还是省省吧。”
还未等‘奶娘’继续开口,只听得叮叮叮!胡默感觉到那风从自己脖子边掠过,眼睛发直的侧脸而去。三根墨发如钉般径立在了身旁的红木门上。回首看向蜀亦卿,胡默的小心肝儿拔凉拔凉的,心道,好小子,你什么时候学会用暗器了!
只听得蜀亦卿坐在沈柔榻边,头也不抬的幽幽道:“你不是沈家的奶娘,你到底是谁?”
不该
只听得蜀亦卿坐在沈柔榻边,头也不抬的幽幽道:“你不是沈家的奶娘,你到底是谁?”
“孩子你这是哪里的话,我便是沈家的奶娘啊。”‘奶娘’道,“你若是不相信,可以问沈知县。”
“说的是没错,你是奶娘,可是”
胡默不解的看向蜀亦卿,只听得他一字一句道:“你的肉身虽然是奶娘的,可是你却不是真正的奶娘。”那双灰眸无比雪亮。
“果真是好眼力,想不到现在的凡人竟然能够识破。可惜你的死期到了。”‘奶娘’的脸蓦然像是退了层皮,幻化为另外一个女子的模样,把胡默吓傻在了哪里。只见那女子左脸是黑,右脸是白。身下的裙摆明明无风却自动。女子手疾眼快,一双利爪刚想袭向蜀亦卿,便被后者手中的墨发牢牢缠住。
“沈家的人跟你没有关系,你为何要害沈柔?”
“与你无关!”女子道,“休想阻止我取走沈柔的性命。”
胡默道:“沈大小姐究竟跟你有什么冤仇,你定要执意如此。”胡默刚想要打开门,却发现门似铜墙被牢牢关闭,无论她怎么喊破嗓子,外面的一切都毫无回应。
“她与我没有冤仇。是沈家的人害我如此!”
“你就算是喊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胡默大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真是好眼力的孩子,真是想不通你到死是怎样看清我的?”
“起先奶娘说她从小照顾沈柔,而你却说你是在沈柔八岁那年开始照顾她的。”
“哈哈哈”女子爆发出骇然笑声:“既然你们已经看穿我的身份,自然唯一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这些恩怨属于我与